第8章 優菈對凱亞的威脅
在噴泉旁的奧迪見到眼前的場景,瞳孔猛地瞪大。
一個被自己肆意欺負的勞倫斯家族敗類竟然有如此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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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便開始擔憂起來。
她會不會找機會對自己動手。
越想下去,奧迪就越覺得膽戰心驚。
感受著優菈身上散發出來的磅礴冰元素。
凱亞平淡如水的眸子終是起來漣漪。
隨後一股與之相當的氣息從凱亞體內爆發出來。
兩股強大的冰元素氣息使周圍空氣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個度。
原本是夏日炎炎的天氣,此刻竟有種過冬的感覺。
要不是白擁有火元素的神之眼,不然此刻他光是站著都要抖上三抖。
至於那些圍在優菈旁邊的西風騎士可就沒怎麼幸運了。
他們手中握著的西風長槍在微微顫抖。
不過為了西風騎士的榮譽,他們還是強忍著。
優菈和凱亞面對面,氣氛一下子便劍拔弩張起來。
倏忽,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氛圍。
「好,我跟你們走一趟。」
聞言,兩人同時收回了氣息。
緊接著,一旁的優菈黛眉微蹙,趕緊勸說道:「相公......」
白抬起手,打斷了她。
隨後轉過身將雙手放到她柔嫩的肩上,語重心長:「優菈,畢竟是我們占理,我跟他們去一趟那又何妨。」
「可是相公要不是為了我,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優菈美眸含傷,心裡是一萬個不想讓他去。
「好辣,我相信蒙德的法律不會冤枉好人的,乖。」
說罷,一隻手溫柔地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小腦袋。
優菈抿了抿唇,眼帘低垂,心裡仍是不舍,不過他選擇尊重相公的決定。
「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話鋒一轉,優菈的聲音變得冷冽,語氣中的殺機毫不掩飾,「不過如果讓我知道相公真有什麼危險,蒙德城,將不會安寧!」
「你!!」
「呸?!」
「你!!好大的口氣!」
「.......」
周圍的西風騎士紛紛咒罵出聲。
同時手中的長槍再次握緊發出鏗鏘的金屬聲。
白愣了愣,他從來沒想過優菈竟會為了自己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要知道,說出這句話相當於得罪了整個蒙德城的人。
此刻他相信,如果自己受到傷害,優菈會毫不猶豫地為了他選擇與蒙德城站在對立面。
她想用一己之力撼動整個蒙德城。
這種愛意與魄力不僅讓白震驚也讓凱亞驚嘆。
優菈說出這句大逆不道的話,凱亞非但沒有一絲反感,心裡反而還對她讚賞有加。
白看向她聖金色的眸子。
她的眸子是那麼的堅定,赤誠。
白清楚的知道她不是說笑。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此刻,他在心裡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此生我定不負你!!!
同時一種強烈的欲望在他心尖泛起。
我要變強!!!
強到無視這世間的一切法律法規!
發生今天的這種情況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不夠強。
如果自己夠厲害,可能現在的處境就會變得不一樣。
「走吧。」
凱亞開口打破這種「怪異」的氣氛。
隨後白就被西風騎士包圍著朝蒙德監獄送去。
待西風騎士的人走完,站在原地的優菈才選擇離開。
臨走之前,她還不忘惡狠狠地撇了一眼被遺忘在噴泉邊的奧迪。
僅僅只是一眼,奧迪就感到全身毛骨悚然。
心裡不由得想道:「自己是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
蒙德內城,
一處寬闊的莊園內,
勞倫斯家族府邸,
「找到小姐了!找到小姐了!」
一位奴僕裝扮的人匆忙地跑跪在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人面前。
「說說看。」
中年人閉著的雙眼慵懶地睜開。
好似對這件事根本不上心。
奴僕將今天在噴泉旁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中年人敲打著手指,神色依舊如常。
許久才開口緩緩說道:「你是說優菈為了一個男人要與全蒙德城為敵?」
奴僕跪著,心裡顫顫巍巍的。
聽他的語氣好像有點不對勁。
下一刻,果然如他所料。
砰!
中年人手邊的把手猛然碎裂。
「真是給我勞倫斯家族長臉!她是哪來的底氣?」
「族長息怒。」
奴僕趕緊勸說。
「哼!這個敗家子真是給我勞倫斯家族添麻煩,你去派人告訴她,從今以後她和勞倫斯家族沒有關係!」
「族長息怒啊!小姐可能只是一時的氣話!」
奴僕跪在地上求情道。
「你想要為她求情?」族長冷視著他。
隨後,一股冰元素之力朝他襲來。
「啊啊!」
伴隨著慘叫,他被打飛了出去。
奴僕嘴角滲出鮮血,他趕緊兩手兩腳並用爬了起來。
惶恐地說道:「小的絕不是為了優菈求情,只是勞倫斯家族的家徽堅冰之印還在她手裡,我想得是要不要把它拿回來?」
說到家徽,中年人敲打著手指若有所思。
家徽堅冰之印說起來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堅冰之印是代表勞倫斯家族武力的至高象徵。
千年來,通過家族試煉的人寥寥無幾,一但通過這枚家徽會與家族的希望一同交給她。
當時優菈的年紀還小,卻輕鬆地通過了試煉獲授堅冰之印。
獲得這份榮耀,基本上家族裡的所有人都認為了她要帶領著家族崛起了。
可是之後不知道出了什麼原因,她一聲不響地離開了家族。
自那之後,她與家族基本上沒有聯繫。
就這樣家族的人漸漸將她淡忘,偶爾提到她,家族的聲音極端的分為兩種。
一種是叛徒。
另一種是天才少女。
(這一點可以參考優菈的官方故事不是作者瞎編的)
「嗯,既然她已經不是勞倫斯家族的人了,那家徽理應拿回來。」
「你多派點人去,如果說得通最好,說不通那就....」
說著,中年人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是!」
........
蒙德城外,
風起地,
夜空繁星點點,漫天的風晶蝶飛舞,風車菊隨風搖曳。
構成了一副極美之景。
參天大樹下,
一位長相絕美的少女正吹著骨哨。
令人驚嘆的是四周竟響起惟妙惟肖的海浪聲。
聲音中包裹著悲傷。
原本隨風飄搖的風車菊此刻有靈性一般地停下了身擺。
它們好似聽懂了這哨聲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