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抱刻晴
翌日,
初晨的陽光撒下,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到地面。思兔sto55.com
成對的鳥兒站在樹枝,面對著面。
輪流展示自己的歌喉。
蜥蜴在地面匍匐前行,又開始了新的一天生活。
美好而又樸實。
種種畫面,不禁給人一種溫馨,暖陽之感。
此時此刻,
紅色的「婚房」內,
兩道輕鼾在均勻的一起一伏。
倏忽,一道紫色瞳孔猛地睜開。
當見到所視之物時,刻晴先是一愣。
隨後,她的俏臉上浮現一抹酡紅。
只見她玉臂環繞,竟緊緊地抱著白。
粗略地撇一眼各自的位置。
她這才發現,好像是自己越界了。
自己的蓆子與白的蓆子雖然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但好歹中間也有一根絕境求生髮簪啊!
咦!!
對哦!既然兩張蓆子的中間有絕境求生髮簪,那她是怎麼過來的呢?
想罷,她朝中間撇去。
只見髮簪居然還完好無損地倒立在地上。
這…………
髮簪位置沒有變過,自己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她有些困惑。
莫非………她還能精準地避開絕境求生髮簪滾到白的蓆子上?
這有點太刻意。
哦不,應該說是能力過於強大了吧?
要想到達另外一張蓆子,而且在無意識地狀態下。
怎麼想都會碰到髮簪吧?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
讓她不得不思慮自己到底是如何過來的?
驀然,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
嗡!!!
她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同時,容色之上的紅潤愈發的明顯了。
「嗯嗯……」
白的嘴中還時不時地發出低吟之聲。
至於他夢到了什麼,刻晴現在根本沒功夫想。
她腦子中第一時間想的是趕緊掙脫掉他。
萬一這傢伙醒來,又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了。
世界上的一切就是那麼的奇妙。
不想的不是偏會來,想的時候偏不會來。
可謂是說曹操到,曹操就到。
下一秒,白也悠悠地醒了過來。
睜開的藍色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看向懷中的刻晴時,眸色之中還浮現一抹疑惑。
顯然他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這種情況一般統稱,身體醒了但是腦子還沒醒。
雖然白沒醒,但是刻晴卻是相當的清醒。
她現在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太尷尬了!
隨後,她鬆開環抱白的玉臂。
一把將其推了出去。
白:「????????」
還未反應過來,他就被推出了十幾米之遠。
砰!!
要不是背後有「阻礙物」承受,可能還不止這點距離。
莫名其妙的疼痛感讓白的大腦強制開機。
瞬間便清醒了。
好傢夥!這是躺著也挨打啊!
之前挨打就算了,起碼他還知道理由。
對方打人的動機。
這次是真的無辜啊!
自己剛醒就被揍了一下。
根本毫無預兆,毫無理由啊!
要是讓他想理由,他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啊!
自己到底又做錯什麼惹得刻晴不開心了呢?
思來想去,他將自己檢討了遍也沒有找出錯誤。
他只得換一種角度思考問題。
既然自己沒問題,那有問題的就是刻晴!
難道……刻晴有起床氣??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般。
眼睛發直。
「對!一定是這樣!」
「我就說她怎麼老是動不動就打人呢!」
白重重地一拍腿。
常言道:有起床人的人一般脾氣都不太好。
而且在醫學的方面上講,這種人極易患上狂躁症。
有狂躁症意味著她的脾氣會動不動就爆炸。
簡直毫無規律可言。
有可能前一秒她在和你談笑風生。
下一秒就有可能拿刀來砍你。
這種人往往在日常生活中朋友極少。
孤獨一詞,一般也是患上這病的人的代名詞。
很是可憐!
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
想通後,白扶著石壁緩緩站了起來。
當目光再次投向刻晴身上時候了,他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她。
刻晴:「???????」
這是種什麼眼神?
刻晴對他的表現,有些摸不著頭腦。
按理來說,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頓揍,不是會生氣嗎?
他倒好,不但不生氣還有這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
莫不是被她推傻了?
刻晴越看對方的樣子越像,心裡竟產生一絲愧疚感。
當再次將紫眸投向白的時候,她的眸色之中也多了一絲同情。
「這眼神……」
白一愣。
被刻晴突然其來的表情弄得腦袋有些懵。
自己同情她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她同情我,那是什麼鬼?
他有些無法理解。
不過無法理解歸無法理解,對於刻晴的「狂躁症」他仍是同情。
接下來,兩人就那麼大眼瞪小眼。
互相投射「同情」之目光。
許久,
雙方才消停了下來。
進行了今天的第一次對話。
「我們該回去了。」
白開口道。
「嗯。」刻晴輕輕臻首,「那既然如此,那就就此別過吧。」
說罷,她便展開了自己絢爛的紫風之翼。
「等等!」白趕緊喊住了她,藍眸之中露出一抹困惑,「就此別過?什麼意思?難道你不回璃月港?」
「嗯,暫時先不回。」刻晴輕輕頷首。
「不回璃月港你還能去哪裡?」白繼續追問。
「這就是我的事了。」
「不行,我要知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白脫口而出。
如果放在三年前他說出這句話,他的臉早就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了。
可是現在非但沒有臉紅,而且還自我感覺良好。
臉不紅心不跳的。
仿佛說出的是一句正常的話,其中不摻雜任何的曖昧。
三年的時間,不僅實力變強了,臉皮也變厚了。
聞言,刻晴心裡雖有些感動,但是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隨後,她輕輕開口道:
「白,這是我的事,我不希望你摻和進來。」
說出這句話時,她容色正經,甚至還帶著一抹嚴肅。
見狀,白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你我是夫妻,如果你有什麼難處的話,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刻晴沒有言語,只是唇角微微上揚。
這應該是她為數不多地對自己笑吧?
如果放在之前,他肯定連哈瀨子都要笑出來了吧。
但現在他根本沒功夫想這些。
他只想知道刻晴到底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