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收穫
咔咔咔……
未知的總是令人激動,就算之前已經單抽過好幾次了,戴天牧還是覺得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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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康康,這次會是什麼?」
叮!
【抽獎完成,恭喜您獲得了稀有道具:骨質哨笛】
稀有?
這可是不錯!
和武器等的品質不同,裝飾品和一些特殊道具的品質只分為四個等級:
普通、稀有、傳奇、神器。
而神器一般情況看不到,傳奇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缺品,稀有品質就是普通玩家追捧的道具。
雖然現在還沒有開啟交易系統,但是網上曬出的幾個稀有道具已經讓很多人垂涎了。
稀有對於這個等級的玩家來說確實是不錯的,但其實不能讓戴天牧這麼興奮。
最大的原因只有一個!
上一次他抽到稀有道具的時候,獲得了神眷!
他大部分能力的開端,包括那個天災牧師的職業,都會因為那個金絲雀胸針而開始。
【名稱:骨質哨笛】
【類型:裝飾品】
【品質:稀有】
【屬性:未知】
【備註:它似乎可以被吹響,但是從未有活人聽見它的聲音。】
活人?
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戴天牧認真的看著手中潔白如玉的骨笛。
「你好像有點問題啊!」
聽上去不太對勁……
反正是結算空間,戴天牧不信邪的放到唇邊用力吹了幾下。
…………
無事發生。
空間裡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一絲絲的風吹草動,也沒有上一次的神眷發生。
「嘛,就當是一個裝飾品吧,也許能買個好價錢。」
戴天牧對於自己的運氣早就服氣,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他也是獲得了不少。
隨意的將骨笛別到了腰間,戴天牧就將精力轉移到了另一邊上。
那一邊更重要!
神器!
還是專屬神器!!!
直接來到訓練空間將道具空間裡的法袍取出,戴天牧看著漂浮在半空的銀灰色長袍有些喜歡。
【名稱:天災法袍】
【類型:防具】
【品質:神器】
【防禦力:未知】
【屬性:未知】
【備註:它的外表似乎可以不斷變化(受未知的神力保護,無法破壞!)】
【未穿戴前天災信徒有資格觸碰,天災牧師以上有資格使用!】
相似的名字,相似的屬性介紹,毫無疑問這是一系列的神器。
仔細看著不斷變化,似乎永遠沒有固定模樣的法袍,戴天牧點點頭道:
「這還真是貼心啊。」
直接換上了天災法袍,戴天牧只感覺自己似乎穿上了一件有著自己意識和想法的衣服!
它在輕輕的律動,似乎在不斷適應戴天牧的動作。
心念一動,身上的法袍就變成了一套無比貼身的野性勁裝。
「那,這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多了。」
天災法袍可以隨意改變外形……
這也就意味著,以後的偽裝只需要在面容上進行裝扮。
隨時可以改變自己身上的外袍的顏色形狀!
戴天牧可以是上一秒是一件穿著貼身夜行衣的遊蕩者,下一秒則變成一個穿著純白長袍的聖職者!
這對於任何職業來說,都是非常難得的一件裝神器。
而且它的防禦力也是非常的驚人的,因為神器的特性它沒有辦法被穿透。
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就是完全無敵的。
就像被一輛巨型卡車衝擊一樣,一個人身上穿的衣服可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但是身體的內臟肯定成了爛醬。
總結來說,對穿刺傷害免疫,對鈍器免疫效果不大。
穿著法袍,捧著法典,胸口憋著胸針,戴天牧看上去越來越像是一名合格的牧師。
他此時也一臉虔誠,神神叨叨的念叨著什麼:
「大師,我悟了!」
「我明白了,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天災教會的信念繼續不斷傳播!」
「然後獲得更多的獎勵,持續不斷的武裝自己!」
「好了,今天的努力到此為止!」
今天確實爽夠了的戴天牧心情愉悅的從遊戲裡退出,白天在現實世界裡睜開了雙眼。
「嗯?」
還沒推開自己的專屬棺材,戴天牧就察覺到了一點細微的不同。
他感覺自己的嘴唇上面殘留著一些淡淡的香氣。
那是他熟悉的,兩種不同的香氣。
嗤。
打開遊戲倉,戴天牧從裡面坐起,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低笑道:
「似乎有……女流氓親了我。」
房間裡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但是女飛賊偷偷做完事後嬌羞的樣子,似乎仍然殘留在這個房間裡。
「真是,讓人開心的午後啊……」
輕輕從遊戲倉中邁出,戴天牧脫下了上衣,換上了一件接近的白衣。
他走到窗邊將窗戶拉開,正好看到了遠處緩緩西沉的落日。
落日的餘暉輕柔的落在海面,無言的將一切染上自己的顏色。
第一次見到這個景象的時候,姜瀟瀟和姜暮雨就驚為天人,在原本的行程上多逗留了兩天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那之後,掙夠財富,在十幾歲就實現了財富自由戴天牧就在這裡買了棟別墅,算是對於兩姐妹的一個驚喜。
那是她們激動的笑容,是他最大的收穫。
「天牧!來吃飯啦!」
他打開窗的動作也讓外面的人注意到了,底下正一起收拾著餐桌的姜瀟瀟衝著二樓的戴天牧喊道:
「就等你啦!快下來吧!」
姜瀟瀟開朗的笑容和姜暮雨溫柔的笑容,是戴天牧眼中別落日的美景更加動人的景色。
心中情感動盪,戴天牧有些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直接沖二樓的窗戶一躍而出……
「啊!喂!小心啊!」
姜瀟瀟被戴天牧一時興起的動作嚇了一跳,連手中的紅酒瓶子都顧不上了,伸手就要去接住他……
「嘿!」
戴天牧在落下後快速受身,然後一個前滾翻撲到了姜瀟瀟的身前,將她直接攔在懷裡。
「不要嚇姐姐啊!」
有些氣惱的用粉拳錘了一下戴天牧的胸膛,姜瀟瀟氣鼓鼓的說道:
「嚇得我酒都灑了……哎?沒灑?」
她迷惑的眨了眨眼睛,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叫酒瓶扔出去,但是此刻卻在戴天牧的另一隻手中穩穩的拖著。
一手攔著姜瀟瀟的細腰帶著她向同樣震驚的姜暮雨那邊走去,一邊用兩女都能夠聽清的聲音說道:
「你們對我來說是姐姐,也不只是姐姐。」
「暮雨,瀟瀟……」
神色中帶著不曾對外人展露的針織溫柔,戴天牧牽起了兩人的手,堅定的說:
「我覺得……」
「是時候了。」
【作者題外話】:(下一章,第二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