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話語的力量
臥室、浴室、取外賣、臥室、浴室……
循環，無盡的循環。
之後的幾天，除了必要的活動，沒有人離開那飽經摧殘的大床。
這麼說也不完全對。
床總是需要休息的，一直挨打也不是事兒。
而且可能是外賣里的水灑了，床總是感覺自己濕漉漉的……
這也令床很難受。
所以大床換了一個又一個。
它們一個接一個，一直奮戰在戰鬥的第一線。
姜瀟瀟是因為已經大三，而且進入了假期，所以完全不會被打擾。
姜暮雨則是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被告知，自己已經請了半個月的假期。
只能「無奈」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她賭氣的加入到了一場看不到勝利希望的戰鬥。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真是美麗的身姿呢！
鼓掌！
啪啪啪啪啪！！！！
戰鬥、合擊、群毆、單挑……
戰鬥的方式很多，花樣也有很多。
等這股熱情散去的時候，已經是第五天的下午……
好在食物儲備充足，也感謝發明外賣這個美好食物的天才。
戴天牧三人最終免於了不是累死而是被餓死的悲劇……
再之後，戴天牧和姜家姐妹似乎都達到了某種特殊的境界。
對於男性，我們將之稱作賢者模式。
女性，姑且稱之為聖女模式……
這是一種全身心進入無欲無求水平，從而自身精神境界得以升華的情況。
處於此狀態時會對事物做出冷靜客觀的判斷，因為絕對的冷靜所以沒有欲望。
他們三人看著房間裡自己幾天內弄出的慘劇，沒有害羞，反倒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現在，徹底改變了呢。」
仰頭看著頭頂偉岸的山峰，戴天牧因為攀登了太多次，反而沒有深入摸索的衝動。
「這句話，你在那天晚上……下午就該說啦！」
竭力控制著自己的雙腿不要顫抖，姜瀟瀟扶著牆站了起來，盡情舒展著自己的嬌軀。
經過努力鍛鍊後的身姿，微微有著形狀的肌肉線條，令她看上去就像是野性的雌豹一般。
用足尖輕輕碰了碰戴天牧的手指，她笑嘻嘻的說道：
「現在呢，我覺得你該說點別的。」
姜暮雨聞言之後也是笑的眯起了眼睛，輕輕揉捏著戴天牧的太陽穴，無聲的安撫著他的疲憊。
她的身上同樣是造物主的瑰寶，多一分顯得較多，少一分又缺少了那種柔媚的氣質。
運動的與知性的。
孰強孰弱？
仔細品味過的戴天牧在這個問題上最有發言權。
他說……
「年輕人還在選，身為大人的我全都要！」
「順便……」
（攤手）
「這選不選……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嗯？」
（笑）
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著這幾天研究了個透徹。
戴天牧依舊躺在姜暮雨的膝枕上，聞言笑道：
「你說的對，現在該說的是……」
沉默一秒，戴天牧笑容燦爛，堅定的說道：
「我愛你們。」
【愛】
這個詞，戴天牧很少使用。
不是他不理解這個詞語的意義，也不是他對這個詞有什麼偏見。
正相反！
孤兒出身，孤身一人獨處另一個世界的他，比其他人更加渴望愛。
但是，如果這份愛是出於施捨……
那麼，對不起。
他拒絕。
戴天牧不需要任何的施捨。
任何人都不應該被別人施捨，尤其是「愛」這種寶貴的情感。
表情在聽見著出乎意料的話語後明顯愣了一下，眼眶很快就變得濕潤，但是姜瀟瀟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她抿著嘴，扶著牆輕輕跪坐在戴天牧的身邊，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
「臭弟弟，一直憋在心裡……」
「你知道這句話……」
輕輕扯了扯戴天牧的臉頰，姜瀟瀟強壓著哭腔低聲道：
「我們等了多久嗎？」
最終是沒有克制住淚水的低落，戴天牧看著晶瑩的淚水一滴滴的滴落在自己的胸膛。
同時，頭頂還有淚水從山峰的溝壑里淌下。
喜極而泣的，並不只是一個人。
姜暮雨同樣是緊緊的抿著嘴唇，任由淚水低落。
「我知道……」
伸手握住兩人的柔荑，戴天牧輕聲說道：
「讓你們久等了。」
【我愛你。】
一句蘊含著很強大力量的語句。
他十分清楚，只要使用得當，這句話在很多場合能夠達到什麼效果。
可是，戴天牧對於另一件事同樣很清楚。
如果說的越多，但是做的越少，那麼你說這句話的力度就會不斷下降。
所以，他在之前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哪怕是心中已經認定了自己不可能和姜瀟瀟她們分開，戴天牧還是將這句話憋在心裡。
看著她們的淚水，戴天牧直起身子，再次將兩人攔進懷裡。
「我愛你們。」
「這句話，以後我什麼時候都願意跟你們說。」
等他鬆開兩女後，她們剛要開口卻發現了身上的不同！
「這是……」
「！！！」
將溝壑中多出的異物拿出，姜暮雨的表情再次失控，這次徹底哭了出聲。
「天牧，你，我……」
她左手捂著嘴巴，右手緊緊攥著手中的寶物，像是害怕這是一場夢一樣。
在這方面同樣是姐妹，姜瀟瀟的反應機會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
淚眼朦朧的盯著手心中的項鍊，看著上面墜著的……
戒指！
「這點，算是我對你們小小的補償了。」
輕柔的牽起她們的縴手，戴天牧一反常態的輕柔說道：
「往後餘生……就都交給我了。」
他沒有用疑問句，也不是祈使句。
堅定的語氣，就仿佛是在陳述一件必將發生的事實。
戴天牧的決心從不曾變，只是如今將她們的地位更加提高了一層。
「嗯……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拽拽的點了點頭，姜瀟瀟繼續抽泣著把玩著手中的戒指，根部不想放下。
「答案，我們早就清楚。」
姜暮雨擦了擦淚水滑落的臉頰，用力將戴天牧拉進自己的懷中，將他的頭埋在了兩座山巒之間。
戴天牧享受並痛苦的憋著氣，但是同樣有些激動的在心裡自語：
「都交給我。」
眼前的兩人是他的愛人，她們想要的生活就是他期望的未來。
沒有人能打擾他們和平的生活！
沒有人！
「一切，有我！」
【作者題外話】：明天一大早就出發了，緊張的搓手手……但是這碼字，可怎麼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