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信仰之始
聲音的來源準確的說是戴天牧背後，和他背靠背的那個人。
他們倆被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非常經典的標誌。
背靠背！
並沒有聽到那句經典的「小哥，買蘋果嗎？」，戴天牧還是微微有些失望的。
雖然都是輪迴，只不過戴天牧對於輪迴還沒有親自體驗過，所以對於這句禁句沒有太大的恐懼。
他停下了自己的思考，好整以暇想要偏過頭看向身後。
從他目前的角度，只能看到身後聲音主人染血的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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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慘呢。
乾枯的頭髮沾染著鮮血，悽慘無比的搭在身上。
從頭髮上的顫動，可以看出背後人的恐懼。
戴天牧沒有回話，快速分析著現有的信息能夠得出的結論……
「從聲音上分辨，至少有50歲。」
「通過背後的接觸，骨骼和肌肉感覺……」
「要麼是常年養尊處優，要麼是年齡過大，無法從事體力勞動。」
「而且，現在這個場合……似乎只有一種可能呢。」
這支商隊的老首領。
感受著身後人的緊張，他百無聊賴的想著這些通過接觸瞬間得到的信息。
「小哥？你還在嗎？」
感覺身後的聲音開始發顫，戴天牧還是沒有狠下心繼續逗他，低聲回道：
「在。」
呼……
背後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似乎就像是要將胸中的恐懼一塊吐出一樣。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小哥你是哪裡人？」
挑挑眉，戴天牧覺得這位大爺怕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神轉折啊！
這個時候怎麼嘮起了家常？
「我覺得，我們現在思考的不應該是這些東西。」
真的……
哪怕他問問實力怎麼樣，戴天牧都不會詫異。
這種時候你就該把不切實際的希望寄托在我這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身上，然後我大顯身手將你們救下。
而且，情況好的話……
商隊中還會有著表面上傲嬌但是暗自對我許下芳心的商隊女兒。
這才是標準爽文套路。
老頭！
請你不要不識抬舉，快快生一個能夠過審的姑娘給我！
身後的商隊老人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搭話的小哥，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還會有這麼跳脫的思維……
「哈哈哈哈哈……」
苦澀的低笑聲從身後傳來，這位商隊的大爺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希望。
「不然，不說這些……我還能怎麼辦？」
「已經……沒有辦法了。」
看不到面容，但是感受著身後人身體的顫抖，戴天牧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
絕望。
「你們……是商隊嗎？」
「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周圍的屍體看不到有擅長戰鬥的人存在，那些屍體看上去全是商隊的隊員。
而且是專職商業方面的隊員，沒有一個經過長期的鍛鍊。
一個完整的商隊並不一定有著整齊的搭配，那樣對於行商的要求太高。
正常情況下，幾個熟悉的商人經常會共同組成一支商隊，一同前往目的地去販賣和收購貨物。
這樣的好處就是可以一同出資僱傭信得過的傭兵，或者某些提供這項服務的神殿騎士，這可以大大的減輕隊伍的開銷。
另一方面，超過一定數量的商隊人數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野外的怪物只要不處於極度飢餓的狀況，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會選擇避開這種難啃的骨頭的。
而現在……
似乎就是某些特殊的情況！
商隊老人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苦澀，聲音再次降低道：
「我們商隊的僱傭的傭兵和騎士，都已經被這群怪物殺死……」
「我們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唯一的結局只能成為它們的口糧。」
狠狠的抽泣了一下，老人似乎調整了一下心態，強打精神的說道：
「但是沒關係！」
「我們的神靈會保佑我們的！我們都將在祂們的神國重新獲得新生！」
眼睛微微眯起，這是戴天牧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到原住民的信仰體系……
之前都是忙著攻略劇情，這次他反而有時間去仔細在劇情里探索一下。
不再輕浮的對待身後可憐的老人，戴天牧的聲音變得正經了許多，低聲說道：
「這麼說，你還是一個有信仰的信徒？」
對面很明顯愣了一下，老人好不容易調整好的，視死如歸的心態被戴天牧直接攪亂。
有些結巴的咳嗽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道：
「咳咳咳，你還真是幽默啊！」
戴天牧沒有回答，默默的等待著老人自己往下說。
「……難不成，你是認真的嗎？」
仍然沒有回答，老人好半天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雖然傳說中某位偉大的存在將無信者之牆推翻了……」
「但是，這世界上又有幾個人沒有信仰呢？」
「你的信仰是什麼？」
戴天牧沒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思考著剛才他提及的那個被隱去的名字。
他不知道那位能夠被稱得上是偉大的存在到底是誰……
說實話也並不在意。
但是，當他聽到的那一瞬間寒毛炸起！
戴天牧渾身的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被盯上了，但又很快將目光移開……
就像是某個存在在聽見自己的名字後，微微向這邊瞥了一眼的感覺！
隨意、自然，或許對於祂來說這個動作沒有任何含義。
但是對於螻蟻來說，卻是無比的恐怖。
「那就是神靈的目光嗎？」
在不到一秒的時間恢復平靜，戴天牧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顫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
「感覺，好像和上次比起來要更加的隨意……」
「而且……」
戴天牧發現了另外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他身上的天災法袍和懷中的天災教典，在剛才都微微的發熱了瞬間。
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祂……是誰？」
「為什麼會這種反應？」
目前來看，現在的情況總結下來就是兩種情況。
一，那位存在和天災教典有關。
二，神器對於神靈的窺探是有反應的。
這兩條，無論那一條是真實情況，對於擅長取巧的戴天牧來說都是有利可圖的。
後一條，可以讓他在面對神靈級別的窺視時不至於一無所知。
而前一條則更好！
一聽就是大腿，而且還是金大腿！
「小哥，都這個時候了……」
「你就別跟老頭子我開玩笑了……」
大家都是快要死了的人，你個年輕人不講武德，怎麼這樣子的！
「噗嗤……」
像是被老人的話戳中了笑點，戴天牧在不被那邊怪物發現的程度上，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張揚恣肆，還帶著點自嘲。
【作者題外話】：熬夜了，我是不想熬夜的，但是真的沒有存稿……我好難受哇！今天開始坐飛機了，更新……我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