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夾雜私貨的「洗腦」
「這世上所有的不幸，都是當事人能力不足導致的。」
沒有絲毫溫度的話語，無情的將特蕾莎的防禦姿態撕碎！
茫然地抬起頭，特蕾莎對上了一雙冰冷的銀色眼眸。
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戴天牧此刻就像是一個會動的機器，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恨錯了人？」
「你對你真正的仇人都選擇了逃避，而對沒有責任救你的神靈選擇了詛咒……」
「是因為仇人會尋上門將你殺死，而神靈只會無視你是嗎？」
帶著嘲諷，戴天牧有指尖挑起了特蕾莎的下巴，欣賞著她精緻的面容。
哪怕是滿是淚水，特蕾莎的姿容依舊沒有減弱。
反而因為沾染了血淚，多了一種難言的破碎感，讓人不由自由的心生憐愛。
但是此刻的戴天牧他，沒有心。
他輕輕用兩指捏住了她白皙的臉頰，不帶情感的說道：
「可憐的公主殿下，你啊……」
「還真是，欺軟怕硬呢。」
體會著戴天牧截然不同的態度，特蕾莎不由的感覺心底一寒！
現在樣子的戴天牧，比之前的瘋癲和霸道更加讓她不安！
這就像是看到一顆有數字跳動的炸彈和一個毫無提示但同樣會爆炸的炸彈……
這兩者給人的壓力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前者有一種生命在倒計時的恐懼，但是在真正最後時刻的到來之前，一切都是可知的，還能保持冷靜的尋找線索。
但是後者，則是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恐懼。
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不知道何時會迎來怎麼樣的死亡。
這種壓迫感，是完全將一個人逼瘋的！
清晰的感受到了特蕾莎的恐懼，戴天牧知道節奏被他重新掌握在了手裡。
最初的時候，他只是想要救下這個和自己有些關聯的可憐女人。
就像是看到了路邊無家可歸，馬上就要被車撞死的小貓小狗，他不介意施捨一下自己的善意。
另一方面，他想要一舉兩得，同時完成另外的《滅國之影》任務。
但是如果特蕾莎一直保持倔強，甚至是不是好歹的話……
直白的說，戴天牧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不是沒見過美女，也不是全年保持狂熱欲望的某些猴子。
到那時，戴天牧不會再阻攔特蕾莎，甚至不會陪她走完最後的路程。
那一刻，他絕對會扭頭就走，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死了，也就死了。
戴天牧不會傷心，最多只會為她感慨幾句就將她拋到腦後。
但是現在，戴天牧的想法改變了。
在不斷蠱惑特蕾莎，讓她跟著自己步調走的時候，他體會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觸摸到了某種特殊的開關，戴天牧在這個過程中體會到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受。
他開始……
享受這種感覺了。
戴天牧繼續著他的表演，用著震懾心神的聲音問道：
「而且，你似乎弄錯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之前的你，真的只是在逃避嗎？」
「那時支撐你活下去的是什麼？」
戴天牧就像是地獄裡的魔鬼，緊緊握住了她內心的漏洞！
「如果說只是為了生活下去的話……」
「為什麼你一直龜縮在花街中不出去？」
「為什麼不開啟你嶄新的人生？」
「為什麼沒有在一開始就自殺，而是等到現在？」
這一連串的反問直接將特蕾莎的思維摧毀，再也沒有思考的餘地。
眼神失去高光，她同樣疑惑的問道：
「……為什麼？」
是啊！
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呢？
終於是露出了微笑，戴天牧放開了她的下巴，拿出了天災教典抱在胸前，篤定的說道：
「答案，其實一直在你的心裡。」
直視著流淚的紅眸，銀色的眼眸里亮起了光芒！
「在你的心底，一直沒有放棄復仇的想法！」
「你在等待著實力的提升，然後有復仇的那一天！」
「而你現在選擇自殺，是因為你體會到了瓶頸……」
「吸血鬼是有極限的。」
一個不吸血，只靠著普通食物的吸血鬼……
能夠達到高階之上的實力，完全就是靠著極其優秀的天賦硬頂上去的。
如果讓其他原住民知道，絕對會感到不可思議。
「我……」
是這樣嗎？
我是這樣想的嗎？
特蕾莎的思維已經不足以讓她分辨戴天牧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這是蠱惑嗎？
毫無疑問！
這幾乎都快算是洗腦了。
但戴天牧不只是在胡說八道，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並不是他信口雌黃。
他不斷將自己的邏輯強加到特蕾莎的腦海里，像一根大棒一樣將她的內心攪碎，摻雜進自己的想法。
俗稱……
「夾帶私貨！」
或者說……
「邏輯**！」
在難聽點……
「精神污染！」
咳咳咳……
這些污衊，戴天牧都是不會承認的。
畢竟在他的想法裡，這只是讓特蕾莎的腦海變成自己的形狀罷了。
天災牧師又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而現在，我帶著吾主的使命來到了你的身邊。」
左手捧起教典，戴天牧向著跌坐著的特蕾莎伸出自己的右手，他的身影在身後馬上要破曉的陽光中蒙上了一層金光！
「來吧，和我一起向吾主獻上信仰吧。」
「無上的【天災】，會幫助你解決一切。」
從戴天牧機會像是聖人降臨的身上感受到了莫名的吸引力，特蕾莎恢復了神智，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沉默了片刻，特蕾莎怯怯的開口問道：
「可是，我剛才……」
剛剛說過要詛咒祂們來著……
溫和的神色絲毫未變，戴天牧用看著可憐羔羊的眼神看著她，輕聲道：
「沒關係……」
「主不在乎。」
管祂在乎不在乎，我是不在乎。
特蕾莎終於是下定決心，緩緩起身，將手的送到了戴天牧的手心中……
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特蕾莎剛剛露出柔弱的笑容。
「我……」
這一刻，天邊徹底破曉！
無論你願意與否，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平等的普照在了眾生之上。
「啊啊啊！！！」
身上燃起了火光，特蕾莎臉上的笑容消失，痛苦的哀嚎。
並且因為痛苦而腳下一軟，直接撞到了身前的戴天牧懷裡！
接著，虛弱的二人帶著火光，在初升的朝陽里……
直接從數十米高的鐘樓上……
墜落！！！！
【作者題外話】：燃起來了呢。別養書呀，還有幾天就三輪了呢……也許有四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