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總鑽風


  除了這一點,秦銘還發現在那些假山樹叢中竟然還有暗堡。思兔閱讀

  如果貿然闖進這裡,後果可想而知。

  隊伍很快便到了一處別墅近前。

  「站住!」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順著聲音看去,別墅門口站著兩個身負武裝人員,手裡的槍正在有意無意地瞄準這裡,似乎一旦發現異常,便會立即開槍射殺。

  「嗨,你好,我是前山的坤子,這次來是向大姐匯報情況的,還麻煩兄弟為我通報一聲。」

  這時一直走在隊伍前面的那個中年人,緊走幾步來到兩名身負武裝人員面前,開口客氣道。

  而這個坤子口中提到的這個大姐,立即引起了秦銘的興趣。

  難道是說,這個所謂的大姐就是那個一直隱藏在背後的神秘人?

  「前山?你們還活著呢?幾個野人都解決不了?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混的,手裡的傢伙難道都是燒火棍不成,平時就知道花天酒地玩女人,到了真正時刻一個比一個廢物……」

  儘管兩名身負武裝人員如此謾罵,這個所謂的坤子,一點也不敢反抗,滿臉賠笑,一個勁地說好話。

  「是是是,我們都是一幫蝦兵蟹將,怎麼能跟你們相比,你們可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我們在你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大姐開口讓你們去解決那些野人的話,估計現在早就開始擺酒慶祝了!」

  「少在那裡滿嘴放屁,老子們才懶得管你們那破事呢,要不是大姐有言在先,老子現在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是是是,哥哥說得對……哥哥說得對……」

  「好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進去跟大姐說一聲!」

  「好好好,那就有勞哥哥了。」

  身負武裝的人時間不長便從別墅里走了出來,看著坤子等人一臉的瞧不起。

  「大姐說了,叫你一個人進去,其他人跟我來。」這個身負武裝人員,瞥了一眼站在台階之下的坤子,不再理會。「你們跟我走,看著點腳下,死了我可不管,那是你們自己找的。」

  「大哥……大哥……您這是打算把我這幫兄弟帶哪兒去?」坤子見這個傢伙好像把自己的人帶走,連忙上前問道。

  「人?你們這是人嗎?連我們後院的狗都不如。再有,奉勸你一句,什麼事少打聽,否則小心我弄死你,滾!」

  接二連三被此人羞辱,坤子臉上顯得有些掛不住,可是奈於對方的壓力,以及他們身後的那位大姐,沒有辦法只好忍氣吞聲。

  誰讓自己當時,沒有投靠這位神秘的大姐呢!

  「是是是,您隨意……您隨意……」

  身負武裝的人也懶得理會,轉身帶著隊伍到了一處不起眼的所在。

  這裡髒兮兮的,到處都是一些生活廢品,以及一些需要處理的垃圾。

  「你們這幫東西給老子好好在這裡呆著,敢離開這裡半步,小心把你們拉去餵狗。」這個武裝人員說著,不再理會轉身便走。

  似乎並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確切地說是沒把這些人當人看。在他眼裡這些人與那些需要處理的垃圾沒什麼區別。

  當這個人徹底消失,隊伍里這才有人敢說話。

  「他爺爺的,這幫畜生,平時吃咱的喝咱的,現在竟然對咱們這樣,真是豈有此理!」

  「行啦!這有什麼好埋怨的,誰讓咱們大哥當初做了那件事情呢,要不咱們也落不到這個地步。唉!怪只能怪咱們的命不好,當時咱們就不應該跑到這裡乞求庇護。現在倒好,現在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都死了,我們一下子落到了後娘的手裡,那還有我們的好,現在把你丟在垃圾堆那是對你客氣的,哪天要把這些爺爺真惹怒了,沒準真拿咱們去餵狗。」

  「他敢,老子宰了他!」

  「行啦!你可別在那裡吹牛逼了,你宰一個我看看,估計還沒等你動手,你已經到狗肚子裡了。」

  幾個小嘍羅蹲在那裡,你一嘴,我一嘴不斷地發著牢騷,而秦銘則是找了一棵大樹靠在那裡閉著眼睛思索著對策。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蝮蛇組織真正的實力還沒有亮出來,前邊基地那些雜碎都是一群不起眼的小嘍囉,而真正的王牌在這裡。

  如此一來,前方陣地暫時看上去已經分出了勝負,可是真正的勝負並沒有分曉。

  而決定這場勝負的所在,就是這裡的特種兵。

  他們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軍事素養,或者說是手裡的武器,都遠遠超出那些蝦兵蟹將。

  所以想徹底滅掉蝮蛇組織,必須要先幹掉這裡的人,這裡才是他們根基的所在。

  可是這麼多武裝人員,哪那麼容易幹掉?

  秦銘越想越是頭疼。

  「賈三,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總是怪怪的,平時屬你話多,今天怎麼成啞巴了?是不是你那個臭味相投的兄弟死了,你心裡不得勁兒啊!您告訴你吧,你把別人當兄弟,別人未必把你當兄弟,有的時候人家只不過是為了蹭你幾頓酒而已。在這個地方,有些事情別那麼當真,怎麼快樂怎麼來,這才是我們活下去的意義,否則誰會來這裡啊,要什麼沒什麼!聽見沒?我跟你說話呢!」

  一個刀疤子臉衝著秦銘這裡說了半天,見秦銘沒有搭理他,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

  可是他不知道,他眼裡的這個賈三,早已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賈三了。而是另一個人,另一個送他們上路的人!

  「賈三,你聽見沒有?我跟你說話呢?」刀疤子臉實在是忍無可忍,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被賈三無視,這簡直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刀疤臉越想越生氣,起身邁步來到秦銘近前。剛想動手,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一把黑漆漆的匕首。

  「這種方式見面,怎麼樣?」

  眼睜睜看著刺進身體的匕首,刀疤子滿眼的驚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唯唯諾諾的賈三,竟然敢對自己出手,而且這一刀直刺心臟。這明擺著是打算要自己的命。

  可是當他看清楚帽檐下的那張臉時,不禁大吃一驚,這哪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賈三,這分明就是另外一個人。

  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是怎麼到隊伍來的?

  刀疤子臉想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兄弟,可是他的身體仿佛被凍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不但如此,就連最基本的說話能力也喪失了。

  看著刀疤臉徹底死透,秦銘這才將自己的鬼刃從她身體裡拔了出來。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秦銘在拔出鬼刃的那一刻,伸手一把將對方攙住,慢慢放到了地上。

  秦銘知道,這件事情隱瞞不了多久,自己一連殺了兩個人,早晚會被人發現。

  為今之計就是儘快離開這,去尋找那個所謂的大姐了解更多的情況,最好能得知那個神秘人的下落。

  經過這麼多的事情,秦銘感覺這些人口中的那個大姐應該就是自己所謂的神秘人。

  可是他想不明白,這麼大的蝮蛇組織為什麼會聽從一個女人的號令。

  難道說,這個女人才是這個組織的真正掌控者嗎?

  而前山的那個大當家和二當家難道是他們放在外面的一個傀儡?

  不管怎麼說,無論是傀儡也好,不是傀儡也罷,他們都必須要死。

  而且,不管這個所謂的大姐是不是真正的掌控者,或者是所謂的神秘人,他既然是蝮蛇組織的高層。

  那麼,眼下的這些罪行跟她一定脫不了干係。

  那麼也就是說,她也要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說你們是怎麼回事?在那裡瞎叨咕什麼呢?有什麼事情不能跟大家一起說嗎?」這時,隊伍里的另一個中年人,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樹下的兩人,「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如果是發現了什麼,也跟我們也說說,不要在那裡吃獨食,以後兄弟們還要在一起共事呢!」

  過了片刻,見樹下的兩個人依然沒有人理會他,中年人忍不住好奇起身邁步走了過來。

  迎接他的依舊是那把黑漆漆的匕首,冰冷,一種用語言無法形容的冰冷。

  這裡的反常,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如果說刀疤子跟賈三在密謀什麼,這種事情無可厚非,因為兩個人平時的關係就不錯,他們說一些悄悄話也屬於正常。

  可是中年人不同,這個中年人與刀疤子和賈三向來不合。

  他去只會壞了他們的事情,可是看眼前這個架勢似乎他也參與了進去,坐在那裡靠著刀疤子看上去十分的親近,一點都沒有不和的意思。

  這一點太反常了!

  「老劉、大哥,我們也過去看看,這幾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怎麼有事情還瞞著我們。」這時隊伍里的一個年輕人提議道,雖然他嘴上說得比較隨意,可是他的眼神已經告訴了身邊的兩人樹下一定有鬼!

  被稱為老劉、大哥的這兩個人心領神會,也沒有說什麼,起身邁步跟著年輕人向樹下靠近,與此同時,他們的手下意識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可是此時的秦銘,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變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中的這柄鬼刃吸引住了。

  在殺死刀疤子的時候秦銘並沒有注意到鬼刃的變化,可是他這次無意中發現,自己手中的這柄鬼刃似乎活了一般,他清晰地感覺到它在瘋狂吞噬著對方的生命。

  而且這柄鬼刃刀身上突然增添了許多密密麻麻的紋路,這些紋路散發著妖異的紅色,仿佛跟人的脈絡一樣。

  隨著鬼刃不斷地吞噬著生命能量,它的那些紋路越來越清晰,似乎以眼見的速度在快速增長。

  這一幕太詭異了,這使得此時的秦銘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難道這個東西,真的像何晶所說的那樣會不斷地強大,最終將自己吞噬。

  看來回去必須向薛鵬問個清楚,這柄鬼刃他到底是怎麼得到的?它的前一任主人是什麼身份?幹什麼?怎麼死的?

  「別動!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突然的威脅令秦銘瞬間清醒。

  回頭看去,只見一隻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這個時候,再想反擊已經來不及了。不過秦銘也不擔心,這個年輕人以及他身後那兩個人,距離自己足足有三米多遠。

  三米的距離,對自己來說已經足夠了,就算他們反應再快,自己也可以完全躲進樹後。

  不過秦銘並不打算這麼做,這裡一旦開槍便會立即引起那些武裝人員的注意。

  一定會被他們察覺,自己的行蹤便會暴露,雖然他們一時半會抓不到自己,可是自己的行動也不那麼容易了,他們一定會嚴加死守加強防範。

  這對自己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必須要想辦法,讓面前這三個人在悄無聲息中死去。

  「他們是叛徒!」秦銘說著,伸手摘掉了自己頭上的帽子,故作輕鬆。

  「叛徒?我看你才有鬼吧!在基地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說他們是叛徒,那你又是誰?別告訴我們你是大當家新提拔上來的監察!」

  「你說對了,我就是大當家新提拔上來的監察!」

  聽到這個解釋,年輕人好險沒有笑出來。「我說你小子還真會順杆爬哈,那我就知道你叫什麼了,你是不是叫總鑽風啊?」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身後兩人不由哈哈大笑。

  「閉嘴,你們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有心思笑,真是一群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大當家,二當家收了你們,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霉了。」秦銘說著,把手中的帽子往地上一甩,靠著大樹再次坐了下來,一臉的輕鬆與蔑視看著不遠處的三人。

  「小子,你說話注意點,先別管我們是死是活,現在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死活吧!」

  「好啊!你現在倒是殺了我呀,看看你殺了我之後,大姐會怎麼處理你們?大姐的手段想必你們是清楚的,就算沒有親眼見最起碼總該聽說過吧!」

  年輕人見眼前這個傢伙,突然提到了大姐,剛剛準備扣動扳機的手指不由一頓,隨即回頭看了看身後另外兩個同伴。似乎像是在徵求他們的意見。

  「不用看了,他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誰?他們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秦銘的坦誠令這三個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