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安妮貝齊


  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剛回到自己的帳篷里,發現這裡竟然有十幾名武裝人員都在等著自己。

  見自己回來,這些武裝人員立即圍了過來。「隊長,那個傢伙,你打算怎麼處理?他殺了咱們的副隊長,最後又殺掉了黑鬼,這個仇我們不得不報。」

  「就是啊,隊長。由於他導致我們的任務失敗。這將來讓我們怎麼在天使團抬頭?我們怎麼有臉面對其他人?恐怕現在我們已經成為別人的笑柄了。」

  「是啊,隊長。任務失敗,對於我們來說是極大的恥辱。所以這個人必須要死。」

  「對,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現在基地里的每一個人都想幹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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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帕斯·丹尼爾坐在自己的行軍椅上,靜靜地聽著大家的議論。

  「難道我不想殺掉他嗎?可是她一旦出現危險,你們認為你們還能活著嗎?」

  「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帕斯·丹尼爾看了一眼開口說話的人,不禁一陣苦笑。

  「不怕告訴你們,這個人動彈不得。一旦他死了,基地里的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這個結果你們接受得了嗎?除了我們,就連天使團內部高層的某位大人,也脫不了干係,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帕斯·丹尼爾此話一出,帳篷里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一個個低下了頭。

  「隊長,難道副隊長和黑鬼,就這麼白白地死了嗎?這是不是太便宜那個小子了。」

  「是啊,隊長。天使團高層要求我們不能置他於死地,可並沒有說,我們不能對他下手。」

  「對呀,隊長。天使團高層並沒有說我們不能對他下手,比如說卸掉他一條胳膊,或者將它打成內傷,只要我們消息封鎖得好,天使團內部的那些高層人員根本不知道我們對他做了什麼。」

  …………

  帕斯·丹尼爾聽到這裡,不禁一陣冷笑。「各位,你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要說提到報酬,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想殺掉他,因為他殺了我最好的朋友。」

  帕斯·丹尼爾說到這裡,頓了頓,再次開口。「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難道這個消息真的像你們想像中的那樣,沒有人說出去嗎?這根本不現實,而且我敢保證,就在這個地方,就在這個帳篷里,一定有天使團內部的眼線。」

  在天使團混了這麼長時間,這一點帕斯·丹尼爾心裡清清楚楚。

  帕斯·丹尼爾此話一出,帳篷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了,各位。不要在那裡浪費心思了,這個人就算我們不殺他,他最終也脫不了一死。不要忘了,再接下來,他是參加那場狩獵遊戲中的人。進入獵場的人什麼後果?想必你們任何人心裡都是清清楚楚。」

  「……」

  「……」

  「……」

  十幾名武裝人員,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看隊長的意思,心意已決。他們只好選擇沉默。

  「好的,各位。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了。你們各自回去收拾一下,捕獵遊戲已經結束,想必上面很快便會向我們下達命令。聽懂了嗎?」

  眾人聽到這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點頭答應退出了帕斯·丹尼爾的帳篷。

  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心裡雖然有些不服,但是隊長帕斯·丹尼爾已經說了,眾人也不好違背。

  可是每個人都這樣想嗎?不得而知!

  秦銘洗完澡,收拾完正準備躺下休息,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帳篷簾一開,邁步從外面走進一個女人,在這個女人手裡托著一個托盤。

  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食物,大多都是精美的肉類。

  「先生用餐的時間到了,這是我們隊長特意交代給你準備的。」這個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托盤放到了秦銘旁邊的一張桌子上。

  事情也湊巧,這個時候的秦銘也確實餓了,「替我謝謝你們的隊長。」秦銘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桌前,拿起托盤裡的刀叉,便準備開始使用。

  可是秦銘發現送餐這個女人,一直在盯著自己。「請問你還有事情嗎?」

  見秦銘詢問自己,站在一旁的女人稍稍有一些遲疑。

  「沒有先生,我只是想你還有沒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如果有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出去給你辦,如果沒有,今天晚上,我便在這裡伺候你。」

  女人雖然說得很客氣,但是秦銘發現這名女人似乎哪裡有些不對。

  至於哪裡不對,秦銘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也許是自己太過緊張的原因,「哦,不用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我吃完就要休息了,告訴你們的帕斯·丹尼爾先生,讓他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聽明白了嗎?」

  「是先生,您的意思我會向我們隊長轉達的。」

  女人雖然嘴上答應,但是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繼續站在那裡,看著秦銘。

  如此一來,更加引起了秦銘的注意,先前,帕斯·丹尼爾送自己來這裡休息的時候,自己交代得非常清楚,不要那種所謂的什麼服務。

  想必帕斯·丹尼爾不會忘記這一點,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為什麼這樣說呢。

  難道帕斯·丹尼爾並沒有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辦,而是擅作主張將這個女人派來的嗎?

  「好了,女士。我這裡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秦銘想到這裡,再次驅趕這名女人。

  「先生,我現在不能離開,因為我要將這些餐具帶回去,給你一個舒適而又安心的環境,休息,這是我們隊長特意交代給我們的,所以還請您原諒。」

  秦銘聽到這裡,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這個女人,「好吧!我很快就會吃完!」秦銘說著,伸手用自己手中的刀叉,將一塊牛排,切割好剛要放在嘴裡咀嚼。

  就在這時,秦銘那雙璀璨的眼睛,猛然間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這個女人。

  只是這一眼,秦銘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是大有來頭。

  因為在剛才的那一剎那,自己在他眼中分明看到了興奮與瘋狂。

  這是一名侍女應該有的表情嗎?自己雖然從來沒有進過那種骯髒的場所,可是這種表情,也不是她們應該所具有的。

  見秦銘用叉子扎著那塊牛排,遲遲不肯放進嘴裡,站在一旁的這個女人,不禁心中有些著急。

  「怎麼了先生?難道哪裡不對嗎?如果不對您的口味,我可以蹲下去,讓後廚重新給你做,直到你滿意為止。」

  「哦!這塊牛排,說實話,我真的不怎麼喜歡,但是扔掉卻非常的可惜,浪費食物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情,這樣吧,這塊牛排你吃了吧!算是我對你的一種答謝,感謝你這麼晚了,還來給我送東西吃。」

  這個女人聽到這裡,先是一愣,隨即連連擺手。

  「這怎麼可以呢?先生!這是我們隊長特意為你準備的,我們做屬下的,絕對不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如果讓我們隊長知道了的話,我們會遭到嚴重的懲罰。所以還請先生您自己用吧!」

  「沒事的,你儘管吃,有什麼事情我來擔著,如果你們隊長要罰你們,我去跟他解釋就可以了。」秦銘說著,將手中的刀叉,以及刀叉上的牛排,重新放回到原位。隨即推到了女子的面前。

  女子看到這裡,心中無比的惶恐,儘管她已經盡力去遮掩了,可是秦銘還是從她眼中看出了破綻。

  該死的傢伙,這裡果然有鬼。

  「怎麼?女士,難道你不給我這個面子嗎?不給我面子,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秦銘步步緊逼,絲毫不給眼前這個女人思考的機會。

  「先生,不要誤會,您剛才說這個牛排不適合你的口味,我現在立即將它端回去,讓後廚重新給你做,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個牛排我很喜歡,並且我邀請你吃掉它!」隨著秦銘不斷地開口,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冷。

  「先生,請您不要為難我一個下人,我只是過來給你送餐,服侍你的,如果你有什麼意見,我可以代你轉達,但是請你尊重我。」

  秦銘聽到這裡,不禁一陣冷笑。「下人,你們下人都干一些什麼?」秦銘說著,慢慢起身,繞過桌子來到這個女人面前。

  「當然是伺候人的活!除了這些,我們什麼都幹不了。」

  「是嗎?恐怕事情並不像你說的那樣吧!」

  「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從你走進屋子裡的那一刻,到現在為止,雖然你已經盡力地去遮掩自己的情緒,可還是露出了馬腳,尤其是你那雙眼睛,還有你那雙手,出賣了你。你的雙手雖然保養得非常好,但是你食指的皮膚要比其他手指的皮膚要厚,顏色也有區別。應該是長時間使槍磨出來的繭子。還有你這雙眼睛,普通人的眼睛並沒有如此明亮,只有經過長時間訓練的人,才會有這種眼睛。而我說的訓練,是指軍事訓練。可是你剛才卻跟我說,你只是一名侍女,服侍別人的女人。」

  「先生,恐怕您真的誤會了,我們天使團從上到下,不管是任何人都會使用槍枝,都是經過軍事訓練的人,我們這裡沒有一個飯桶。」

  秦銘聽到這裡再次冷笑,「是嗎?女士。你是不是以為我沒見過你們這裡的人,你欺負我外來人,是嗎?你們的那些廚子,也是經過軍事訓練的人嗎?恐怕不是吧。」

  「你……」

  這個女人一時間被秦銘問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好了,廢話少說,今天這塊牛排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秦銘說,伸手一把將盤中的牛排抓在手裡,送到女人面前。

  「你想幹什麼?」這名女人見秦銘咄咄逼人,不禁心中有些惱火。

  「幹什麼?我懷疑這塊牛排里添加了一些不該添加的東西。」

  「先生,這怎麼可能呢?每種牛排的料理方式都不同,也許你這種牛排沒有吃過呢。」

  「是嗎?那你的這種牛排真是特殊,你們為什麼會在牛排中加噬蘭草!」

  女子聽到蘭草這個名字,身子不由一震。

  這個傢伙怎麼知道噬蘭草的存在,噬蘭草乃是歹毒的慢性毒藥,人一旦服用,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也不會感覺到什麼不適。

  但是隨著時間不斷地延長,噬蘭草的毒素將會在人體內慢慢蔓延。

  五天的時間,服用的人才開始有些察覺,可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毒素已經蔓延到了五府六髒。

  就算及時得到治療,五腑六髒也會遭到嚴重的傷害。

  這一點,秦銘心裡清清楚楚,他之所以知道噬蘭草的存在,完全是靠著自己敏銳的嗅覺。

  想通過這一點,瞞過秦銘,真是太可笑了。

  「怎麼了?女士。看來你也知道噬蘭草的存在。」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什麼噬蘭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如果先生感覺這塊牛排不好吃的,我拿走便是了。」

  秦銘聽到這裡,眼中不禁寒光一閃。「女士,我現在給你兩種選擇,第一種,將這塊牛排吃掉,我放你離開。第二種,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秦銘一邊說著,一邊步步緊逼,將這個女人逼到帳篷的一個角落裡。

  女人見自己退無可退,伸手一把將藏在腰間的配槍拽了出來,抬手就是一槍。

  以自己的掏槍速度,這麼近的距離,沒有人可以躲開這一槍。

  可是這個女人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該死的殺人兇手,竟然躲開了。

  而且還將自己的配槍一把給奪了過去,這令她不由大吃一驚。

  「我看你就是那個幕後的指使者吧!說你為什麼要殺我?」

  由於剛才的一聲槍響,立即引起了基地里的注意。

  秦銘話音剛落,十幾名武裝人員便衝進了秦銘的帳篷。

  十幾隻黑漆漆的槍口,瞬間對準了秦銘!看那意思,如果秦銘膽敢做出不友好的舉動,他們並不介意殺掉這名勝利者。

  這個時候,秦銘也沒有時間去審問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加害自己。

  身子一閃,瞬間轉到了女人的身後,與此同時,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用剛才奪過來的那把手槍,頂在了這名女人的太陽穴上。

  「放下你們手中的槍,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衝進來的十幾名武裝人員,見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一個個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用心放下槍,又怕這個勝利者對女人不利。可是不放下槍,又怕這名勝利者開槍打死女人。

  正在這十幾名武裝人員為難之際,帳篷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緊接著帳篷簾一挑,邁步再次走進幾人,為首的正是基地的負責人,帕斯·丹尼爾先生。

  當帕斯·丹尼爾看到秦銘手中的女人時,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勝利者,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這個恐怕你得問問這個女人了。」

  「安妮?貝齊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隊長,我是給這位先生送飯來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位先生,竟然逼問我如何才能從這裡逃走。我不告訴他,他便想殺了我,這也就是你們看到的這一幕。」

  聽完安妮貝奇的解釋,帕斯·丹尼爾的眼睛不由地看向了秦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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