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木頭
劉勇說完,轉身來到幾個混混近前,「把你們兜里的錢都掏出來,還有銀行卡上的錢加起來算一算有多少,趕緊給這位大哥把錢湊上。」
見自己的手下有些猶豫,劉勇不耐煩的再次開口。「放心!這錢我劉勇今後一定還上。」
幾個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心裡不清楚,想叫他還錢比登天還難。
平時就是鐵公雞一毛不拔的主,更不用說還錢了。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惹不起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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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快點,磨蹭什麼呢?把錢掏出來,快點!」劉勇不斷地催促。
沒有辦法,幾個混混只好乖乖的按照劉勇說的去辦。
最後連現金帶銀行卡里的錢湊在一起,總算湊夠了十萬。
結完帳,劉勇冷冷地問道:「現在,可以走了吧?」
沒想到秦銘依舊搖頭。
看著秦銘不斷的搖頭,劉勇想死的心都有。
「錢我給了,你還想怎麼樣?」劉勇頓時火冒三丈。
他還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給她道歉,你剛才嚇到她了。」秦銘用手指了指一旁的袁靜,淡淡地說道。
「你……」
劉勇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將秦銘大卸八塊。
豈有此理,竟然叫自己跟一個女人道歉,這比罵自己祖宗還狠。
這事一旦傳出去,將來叫自己怎麼在道上混。
真是奇恥大辱!
看劉勇站在那裡遲遲未動,秦銘一笑。「你可以不道歉。但是你要付出點代價才行。」
一聽不用自己道歉,劉勇心中不禁一喜。「是不是錢,我給。你開價吧!」
秦銘再次搖頭,「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
「殘疾!」看著一臉詫異的劉勇,秦銘嘴角不禁漏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危難之際,劉勇腦海里靈光一閃,計上心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跟這小子服個軟。回去之後來個『移禍江東』,到時候在老大面前換個說法,就說這小子對老大如何如何不敬,激怒老大,到時候就不信他不出手。
想到這裡,劉勇連忙賤兮兮一笑。
「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嘛,您說咋地就咋地。」
說著劉勇邁步到了袁靜近前,深施一禮。「袁小姐,今天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請您原諒。對不起!」
「沒……沒關係。」袁靜怎麼也沒有想到,先前如此囂張的混混會給自己道歉,一時不由得有些緊張。
除此之外,她心中更擔心的是秦銘,這又是勒索,又是逼著道歉。
如此一來人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可怎麼辦?
秦銘見劉勇乖乖的道了歉,心裡的氣總算順了一點兒。
「這還差不多,滾吧。」
聞言,劉勇如蒙大赦,帶著自己的屬下連爬再滾的出了袁氏醫藥公司。
看著劉勇帶著一群小弟離開,袁靜不禁有些擔憂。「秦銘,我們得罪了他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們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這一點秦銘心裡比誰都清楚,像這種人最講究的就是面子,所以他百分百肯定,劉勇絕對報復。
既然如此,那就找個機會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沒關係,有我呢。」
秦銘笑了笑,不過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冰冷。
「袁小姐,剛才我在門口聽他們的意思,似乎不單單來找茬的。」
「你說的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恆天醫藥買來的打手。」
袁靜望著劉勇等人離開的方向,眼神漸漸變冷。
在這件事上不管是出於朋友的身份還是同情,秦銘都不允許自己放任不管。
「吳老,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秦銘說著,帶著袁靜進了後堂。
半個多月的針灸,袁靜的病情也恢復了七七八八,雖然沒有完全康復,但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
進了後堂袁靜很自覺的脫去外衣,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秦銘施針。
「秦銘,你打算再扎多少次才肯放過我,我現在都快成蜂窩煤了吧。」袁靜打趣道。
「我都沒嫌麻煩呢,你到不耐煩了。今天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就算你想叫我扎你,我都不扎了。」
秦銘說著,提起手中的針照袁靜後背的風門穴就是一針。
疼的袁靜頓時吸了一口涼氣。「秦……秦銘,你這是有意的。」
「錯,我這不是有意的,我這是特意的。」秦銘說著,提針又是一下,「挺住啊!」
啊——
這一下袁靜差點沒哭出來,「秦銘,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憐香惜玉說的是女人。」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袁靜不是女人了唄?」
「這是你自己承認的,我可沒這樣說。」
「你……」袁靜有心轉過身來捶秦銘幾下,已解自己心頭之氣。
但是後背都是針,一動的話恐怕移了位,沒有辦法只能暗氣暗憋。
玩笑歸玩笑,說說就過去。
秦銘一邊為袁靜施針,一邊將劉萬方有意投資的事告訴了她。
「劉萬方?你說的是餐飲大亨劉萬方嗎?」袁靜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秦銘怎麼會認識這等人物。
如果真能跟劉萬方合作,那對袁氏醫藥公司來說絕對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遇。
「對,就是他,今天晚上我做東,你們兩個談。」
聞言,袁靜激動的忘記了滿身的銀針,當即將轉過身來。「秦銘,謝……」
感謝的話剛說到一半,袁靜似乎意識到哪裡有些不對。見秦銘捏呆呆盯著自己,她瞬間便明白了。
「不准看,閉上眼睛。」袁靜羞的面紅耳赤,連忙將身子又轉了過去。
那還閉什麼眼睛啊!
該看得都看見了!
「姓秦的,這回你可要負責。」袁靜噘著嘴氣哄哄道。
又來!
「負什麼責?我什麼都沒幹。」秦銘一臉的冤枉。
「你還想幹什麼?該看得你都看見了,你不負責誰負責?」此時的袁靜像是幼兒園受了委屈的小孩。
一聽這話秦銘真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大姐,你穿著內衣服呢好吧。」
「那也不行!」袁靜大有一種不依不饒的架勢。
對於這種事情,說也說不清楚。再有,你也沒辦法說清楚,倒不如來一個以賴抵賴來的痛快。
「對不起,我眼睛剛才瞎了,什麼也沒看到。」
「你……」氣的袁靜當場就想罵娘。
這人是不是傻,自己幾次三番的暗示,竟然還不明白自己的用意嗎?
木頭!
絕對是一個木頭!
「別動,在動針要是走了穴位,將你弄成傻子你可別找我。」看著袁靜氣急敗壞的樣子,秦銘憋不住一陣地好笑。
施完針秦銘趕忙收拾,他真怕這個母老虎穿上衣服找自己麻煩。
真要是那樣的話,誰能招架的了啊!
想到這裡,秦銘收拾完轉身就走,沒想到還沒等自己出了門口,自己的衣服卻被袁靜一把抓住。
「事情還沒說清楚呢,你想幹嗎去?」
「說什麼?」面對來勢洶洶的袁靜,秦銘只能裝傻。出了裝傻沒有別的辦法。
總不能真的負責吧,那豈不是冤枉死。
「你說呢?」
正在袁靜不依不饒的時候,孫建邁步走了進來。
見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樣子,孫建笑臉一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暗怪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他的出現對於秦銘來說絕對算得上及時雨,而對袁靜來說完全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主。恨不得殺了他的心都有。
「秦……秦先生,外……外面有人找。」孫建苦著臉吞吞吐吐地說道。
「是嗎?我這就去。」說著秦銘使勁拽回自己的衣服,轉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