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酒浴


  聞言,秦銘深深嘆了一口氣,滿臉的無奈。「那你想怎麼樣?」

  關注🆂🆃🅾5️⃣ 5️⃣.🅲🅾🅼,獲取最新章節

  「姐姐我今天心情不好,你陪我喝個痛快。否則我就站在樓道里大喊你非禮我。」

  「我什麼時候非禮你了?」

  「拍我屁股不算啊?現在還有你的爪子印呢,不信你自己看。」

  「……」這娘們兒是不是腦子被豬吃了,我要是看的話,那白花花的我能忍得住嗎?

  山炮!

  「行,你說陪你喝酒就陪你喝酒。」秦銘說著轉身便走。

  「你幹什麼去?」

  「我當然是去拿酒啊,要不然喝你啊!」

  「你……」唐笑薇一時氣結。

  姓秦的你等著,有你後悔的時候。早早晚晚讓你聽我支配,到時候再叫你如此囂張。

  秦銘本身不喝酒,對酒也沒什麼研究。來到酒櫃前打開玻璃門,不管大小是酒就拿,反正又不是自己掏錢。

  張賓要是知道秦銘如此作踐他,非氣死不可。

  這些可是好酒啊!

  哪一瓶沒有幾千塊,其中甚至還有上萬的。

  秦銘不知道,伸出兩條胳膊可勁的抱。左一瓶右一瓶抱了十多瓶,不承想走到半路掉地上還摔了幾瓶。

  今天秦銘、唐笑薇兩個人本來心情就不好,一邊喝著,一邊打嘴架。

  先還用杯子,後來直接對瓶吹。

  兩個人越喝越高興,越說越投機。

  一柜子好酒不到後半夜,已經所剩無幾。到最後乾脆一瓶不剩。

  第二天一早,秦銘昏昏沉沉醒來,抬頭向窗外看了看,明媚的陽光刺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天都這時候了,劉萬方和張賓這兩個小子怎麼還不來叫自己。

  唐笑薇哪去了?怎麼不見人呢?

  秦銘想到這裡剛要下床,可瞬間又鑽回被窩。

  我衣服呢?怎麼連內衣都不見了?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會真的那個了吧?

  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呢!

  愛咋咋地,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先穿上衣服再說。

  秦銘披著被子東一件,西一件,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衣服找齊,七手八腳穿戴整齊。

  穿上衣服他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

  本想打個電話問一下劉、張兩人為什麼現在還沒來。

  可一掏兜發現手機不見了。

  我手機呢?

  找了半天這才從客廳的茶几上找到自己的手機。

  與此同時,在手機的旁邊放著一捆百元大鈔,在百元大鈔下面壓著一張字條。

  上面工工整整寫著四個大字『你要負責』。

  完!這算徹底的玩兒完。

  回到家,可怎麼跟夢瑤解釋。

  唉!酒這個玩應兒,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正在秦銘一籌莫展之際,房齡突然響起。

  完了,這姑奶奶找上門了,這可怎麼辦?

  有心不開門又不是那麼回事,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裡不見人吧。

  可開了門該怎麼說呢!

  算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想到這裡,秦銘連錢帶紙條一併裝進兜里,邁步到門口穩穩心神,鼓足最後一絲勇氣,一把將門打開。

  等往外一看,秦銘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

  原來不是唐笑薇,而是劉萬方和張賓兩人。

  「你們怎麼來了?」

  劉、張兩人聞言不由一愣。

  「我們怎麼不能來了?」張賓說著順著縫隙往房間裡一看,不禁有些傻眼。

  只見整個房間裡亂七八糟,沙發、茶几東倒西歪,酒瓶子滿地滾。

  「秦老弟,你房間是不是招賊了?怎麼這麼亂。」張賓說著邁步進了屋。

  當他看到空空如也的酒櫃時,差點沒哭了。「劉萬方,你不是說秦老弟不喝酒嗎?那這……」

  聞言,劉萬方一愣,走到酒櫃面前也有些傻眼。「我只是順嘴一說,誰知道你會當真啊!」

  此時的張賓殺了劉萬方的心都有。

  秦銘不知道,但是劉萬方心裡清楚,這一柜子酒少說不下一百萬。

  這小子就算再能喝,也不可能喝這麼多吧。

  回頭再看臥室更是一片狼藉。

  劉萬方、張賓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瞬間瞭然。

  別的事情也許張賓並不感興趣,但是對於有關女人的事,他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秦老弟,來來來。」張賓嬉皮笑臉上前一把拉住秦銘的手道:「跟哥哥說說,你昨天晚上叫了幾個?」

  「啥我叫了幾個?」

  「裝,再跟哥裝。這麼多酒都是你一個人喝的?」

  「對啊!」

  「吹吧!」張賓撇著大嘴一臉的不相信,「這樣吧,哥也不問幾個了。哥就問你,你那麼能幹,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妙藥,能不能給我幾顆?」

  「……」爺爺的又來,對這個傢伙秦銘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我真沒有,我只是看這麼多酒放著也是放在,不如泡個酒澡,疏通一下經絡,這樣對身體有好處。」

  「啊——泡酒澡,大哥虧你想得出來。我……我……」

  一旁的劉萬方見張賓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差點沒笑死。

  「好了,老張。時間不早了。咱們吃點東西,還要去公司呢。」

  經劉萬方這麼一說,張賓只好認命。

  大爺的,用這麼好的酒水泡澡,你也沒誰了!

  秦銘幾人來到大廳結完帳便準備去用早餐。

  可不知道為什麼,張賓站在大廳里遲遲不走,似乎在等什麼人。

  「劉哥,張哥那個秘書怎麼還不下來?」

  「那個秘書?你說丁琅啊!」

  「對啊!」

  「秦老弟,看來你還是嫩了點。」

  「怎麼了?」

  「丁琅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是嗎?這麼快!」秦銘一臉得不可置信。

  時間不長,果然一位身穿白色短裙的女子跑了過來。秦銘仔細一看原來是昨天晚上被張賓硬拉著去跳舞的那個服務員。

  爺爺的,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秦老弟,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

  不等張賓說完,一旁的劉萬方直接插嘴道:「行了,別介紹了。介紹了我們也記不住。」

  「哎!我說劉萬方,你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啊,我給你介紹了嗎?我這是給秦老弟介紹一下。」張賓說完恨恨瞪了一眼劉萬方,回頭笑著對秦銘說:「秦老弟,這是我新聘請的秘書田園。」

  「你好田秘書。」秦銘客氣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