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說
「放心，我不會殺你。」
雖然秦銘明確告知不會傷其性命，但是劉鐵柱也是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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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了二十多根布條，秦銘轉身來到劉鐵柱近前，將其雙手死死固定在方向盤上。
劉鐵柱由於雙臂早已脫臼，所以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其擺布。
「你……你要幹什麼？」劉鐵柱顫聲道。
秦銘並沒有回答，回手輕輕關上主駕駛車門，抬頭仰望蒼穹。
一雙冷漠的雙眼，漸漸變得凌厲起來，殘忍的神色一閃即逝。
秦銘繞過車頭，坐在副駕駛上，輕輕關上門。淡淡笑道：「你要不要聽首歌，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劉鐵柱真不知道自己面前這位是怎麼想的。剛才一句廢話也不說，如今突然又變得如此熱情。
這傢伙是不是神經有問題。
「我頭疼。」劉鐵柱表示拒絕。
「好，我開始提問。假如你不如實全盤交代，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慘不忍睹。」秦銘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我是一名醫生，對人體的骨骼、肌肉、經脈了如指掌。不瞞你說，我曾經研讀過八百萬種死法，雖然很是好奇，但是從來沒有試過。」
「常言道十指連心，那我們就從手指開始。」
秦銘說完從兜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你聽說過庖丁解牛嗎？一會我們就用它試試。」他說著又從兜里掏出四個防風打火機，「我很窮，不像你還能買得起車，所以只能用它給你止血。」
「好，現在我們開始。」
看著秦銘一樣一樣耐心地為自己解釋，劉鐵柱真是哭笑不得。
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慶幸，還是倒霉。
「別嚇唬我，你這樣做是犯法的，這叫私設公堂，嚴刑逼供你懂嗎？」
「你說的，不是我想知道的。」秦銘說著隨手取過鋒利的小刀，對著劉鐵柱左手小拇指下了手，隨後又用防風打火機烘烤止血。
頃刻間，整個車廂里充斥著一股濃郁的燒焦味。
整個過程伴隨著劉鐵柱歇斯底里的嚎叫聲完美結束。
劉鐵柱對於秦銘熟悉的手法膽戰心驚，不過這種殘忍的手法他並不陌生，自己曾經就是一名操刀手。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會落在自己頭上。
難道這就是報應循環嗎？
「你想知道什麼？你到底想知道什麼？你到底想知道什麼？你到底想知道什……」劉鐵柱越說聲音越大，最後變成了嘶吼。
秦銘知道，當人感到極度恐懼時就是這種表現，簡單地說就是一種心理發泄。
對此秦銘並未理會，坐在副駕駛上靜靜地看著一切。仿佛在欣賞一種別樣的表演。
等他發泄完，秦銘再次開口。
「這隻童鞋的孩子現在在哪？」
「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負責綁架，我們就幹了這些。」
「誰下的命令？」
「不知道。」
對於這個問題，劉鐵柱心裡清楚，自己死也不能說。一旦說出去，就不是廢掉幾根手指就能解決的了。
劉鐵柱的一舉一動，任何一個反應，秦銘都看在眼裡。
秦銘發現當自己問起是誰下的命令時，劉鐵柱的眼神顯得有些飄忽不定。
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人心裡的一舉一動都會通過它展現。
不用問，他依然有所隱瞞。
「不知道？」
「對，不知道。」
秦銘不再多問，伸手再次拿起身邊鋒利的小刀，開始清理這雙沾滿鮮血的手。
做完這些，秦銘靜靜坐在一旁等待著劉鐵柱平靜下來。
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劉鐵柱幾度昏迷，但這些對於秦銘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他有成千上萬種方法讓他清醒過來。
「說。」秦銘淡淡道。
「我……我們分在不同的組織，楊海打電話來，我們負責抓人，然後再交給監管人。」
「老闆。」秦銘平靜道。
「大哥，我們真正的老大我從來沒見過面，他從來不親自出馬，他們只負責交易，我們負責行動。」
劉鐵柱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與其這樣一點一點折磨，還真不如來個痛快。
說完，劉鐵柱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座椅上，不斷地喘息著。
「誰是老闆？」
劉鐵柱都快被秦銘逼瘋了，此時想死的心都有。
「大哥，爺爺，祖宗，我真不知道，請你相信我吧。」劉鐵柱一臉無奈，苦苦哀求著。
「好，剛才你提到的楊海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才能找到他？」
「他是我們直屬上級，什麼事情都是他聯繫我們。」
「在哪裡可以找到他？」
聽秦銘再次問起此事，劉鐵柱不住地搖頭，表情痛不欲生。
「不知道嗎？」秦銘再次開口。「好吧！」
見秦銘再次拿起那把魔刀，劉鐵柱徹底地崩潰了。
「大哥大哥，我說我說。」
「說。」
「他在鎮松市一家名為『狂歡』舞廳看場，他左臉上有一塊胎記，胎記上還有幾根白毛，我們管他叫大象。」
「好，很好。」秦銘努力地記憶著。
「等等，等等，等等。大哥能不能給我一根煙抽。」
對此，秦銘並沒有拒絕，伸手從兜里掏出一根紅塔山塞進他的嘴裡為他點著。「我的煙不上檔次，將就著抽。」
說完秦銘轉身下了車，直奔谷口。這個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如果再待下去，恐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送他去見閻王。
見秦銘要走，劉鐵柱心裡不禁有些害怕。如果這位爺爺真把自己丟在這裡，用不了三天自己就會被活活餓死。
「大哥大哥大哥，你這是去哪啊？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啊！」
「會有人來接你。」
甩下一句無頭無尾的話，秦銘徑直走出山谷。
到了山丘，秦銘將自己的大魔鬼從雜草叢中取出，開始趕奔下一站。在離開之前，秦銘將手機調到常規模式，撥通了李建軍的電話。
電話接通，就聽李建軍迫不及待地追問道：「秦老弟，這麼長時間你去哪了？人不但找不到不說，電話也打不通。你倒是說話啊！」
「我沒事，你記個地址。」
「什麼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