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原來是他
不但是他,就連秦銘也是同感,但一時間竟想不起來從哪見過。
不等秦銘問明身份來歷,年輕人推開眾人一下子跪在秦銘面前。
「秦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妹妹吧,她快不行了。」年輕人說著,輕輕將背上的女孩放到地上。
經他這麼一說,秦銘也顧不上詢問來歷,立即蹲下身子為少女檢查病情。
不看還好,一看秦銘當即嚇了一跳。連忙招呼眾人將女孩抬進屋裡。
「秦大夫,我妹妹怎麼樣了?」年輕人見秦銘臉色陰沉,心不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為什麼這個時候才把病人送過來。」秦銘沉著臉質問道。
「我這也是剛從馬老馬天生那裡知道您的。」
「你是江海市中醫大家馬老馬天生介紹來的?」
「對,正是他老人家介紹我來的。」
聞言,秦銘不禁嘆了一口氣,隨即道:「跟我來。」
年輕人答應一聲,跟著秦銘進了屋。
此時的屋裡擠滿了看熱鬧的鄉親們。
秦銘一看,眉頭不由一皺。連忙叫過母親將鄉親們讓出去。
交代完這些,秦銘又趕忙將劉夢瑤叫到身邊小聲地交代了幾句。隨後又讓年輕人將女孩的鞋襪脫去。
剛把鞋襪脫完,劉夢瑤端著一盆清水邁步進了屋。
秦銘淨完手,立即為女孩施針。
通過秦銘的診斷,女孩得的是肺積。在西醫中稱之為肺腺癌。
這種病,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特殊症狀,僅為一般呼吸系統疾病所共有的症狀,比如咳嗽、低燒、胸痛、氣短等,這些很容易被忽略。
到了醫院,再由於醫生的疏忽大意,按照普通的發燒感冒給予治療。
但是服藥後,病情並不會得到控制,反而越發嚴重。
這種病早期表現有骨關節症狀、肩背痛、聲音嘶啞等。
骨關節症狀一般表現為骨關節腫脹疼痛,常累及脛、腓、尺、橈等骨及關節,指趾末端往往膨大呈杵狀指,經過儀器檢查會發現見骨膜增生。
至於肩背痛,那是由於肺外圍型肺癌常向後上發展,侵蝕胸膜,累及肋骨和胸壁組織,從而引起的。
這類病人很少有呼吸道症狀,平時不會有咳嗽、低燒、胸悶、氣短等症狀。
這樣很容易導致醫生誤診。
再有就是聲音嘶啞。
肺癌轉移灶壓迫喉神經,可使聲帶單板機痹而致聲音嘶啞。
這是早期的表現。
而到了肺癌晚期,病情比較嚴重。
疼痛是肺癌晚期患者經常表現出來的症狀,一般表現於胸痛。
除了胸痛之外,還會變現為聲音嘶啞、面、頸部水腫、氣促、胸腔積液,胸悶、氣短、呼吸困難等。
內關、胸區、風門、肺俞、定喘、百會、豐隆、足三里、大椎等九處大穴是治療肺積重要的穴位。
秦銘不敢耽誤,立即按照神農經的記載依次施針。
站在一旁的年輕人,看著奄奄一息的妹妹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秦大夫,我妹妹怎麼樣了?」
正在施針的秦銘,聞言眉頭不由一皺,當即低聲呵斥。「閉嘴!」
年輕人一看,秦銘一臉的陰沉,也不敢再問,只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
這次施針與以往不同,以往秦銘施完針當即便會取出。可是這次秦銘遲遲未取。
不但未取,還時不時或深或淺調動針的刺入程度。
隨著時間不斷地流逝,女孩這才慢慢恢復了呼吸。一張紫色的臉漸漸恢復正常。
見自己的妹妹有所好轉,年輕人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兩行熱淚忍不住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秦大夫,謝謝你。」年輕人在地上坐了半天,這才想起感謝秦銘。
「你先不要急著謝我。」
一聽秦銘這話,年輕人心裡不由一驚。「秦大夫,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妹妹她……」
年輕人話說到了一半,不敢再說下去了。
因為下面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事實。
在這個世界上,他只有妹妹這麼一個親人,如果她死了……
見年輕人一臉的悲痛,秦銘沉聲道:「病情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壞,還沒到不治而死的地步。」
「那真是太好了,秦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只要你能救活我妹妹,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做牛做馬也行。」
「我問你,你們家有沒有肺病史?」
「沒有!」
聞言,秦銘輕輕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妹妹是不是有肺炎底子?」
「是,她有肺炎底子。小時候感冒發燒,那時候家裡窮,沒錢治病。後來落下了一個肺炎底子。」
「只要不是遺傳,這病就不難治。但是你要聽我的。」
「我聽我聽,您說什麼我都聽。哪怕叫我死,我也願意。」
「用不著你死,聽話就行。」秦銘說著,隨即伸手將女孩身上的骨針一一取下。
隨即叫過劉夢瑤小聲的交代了幾句,轉身帶著年輕人到了堂屋。
收好骨針,秦銘再次開口;「你妹妹的病,需要靜養,所以三天之內不管你有什麼急事,都不能離開我這裡。」
聞言,年輕人立即點頭答應。
秦銘一邊聽著年輕人的回答,一邊不住地上下打量他。
可是秦銘越看,越感覺這個人眼熟。
年輕人見秦銘不斷打量自己,不禁一笑。「秦大夫,你是不是看我面熟?」
「對!」
「醉仙樓!」年輕人有意提醒道。
提到醉仙樓,秦銘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是他!
秦銘第一次受劉萬方之邀去江海市觀賞原石時,張賓曾經帶著兩人去醉仙樓吃飯,不想竟被柳情利用做了一次擋箭牌。
那時秦銘還是第一次見到閆明啟之子閆傑,當時他帶著一幫打手和自己發生衝突。最後戰敗,被秦銘逼著從二樓往下跳。
而第一個跳下去的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想起此事,秦銘不由一陣感嘆,沒想到時隔多日竟然與這小子以這種方式見面。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原來是你!」秦銘微微一笑道。
「正是在下。」
「閆公子還好嗎?」
提到閆傑,年輕人頓時臉色一沉,瞬間掛上了一層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