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誅人者,誅心!
「兄弟們,怕什麼?我們人多,他在他丫的能打又能怎樣?」一個魁梧的中年人,站著人群里不斷地叫囂著。
經他這麼煽動,真有幾個愣頭青拿著武器沖了過來,但是剛跑到一半卻戛然而止。
他們發現,衝出來的只有他們寥寥幾人,剩下的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但如此,而且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們。
爺爺的,真他丫的卑鄙!耍老子不識數呢!
想到這裡,幾個人拎著棒子又退了回去。
「一個個看你們那慫樣,真他丫的給爺爺我丟人。平時在大哥面前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倒好,一個個都變成縮頭烏龜了。明天都改姓,姓王吧!」
這些人雖然是地痞無賴,但是都不傻。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馮六哥是什麼人,論別的不敢說,但是論起打架來,放眼四望,這裡哪個是他的對手。
一個人挑一群那是瞎說,五六個絕對不是問題。
這麼能打的都被干成那熊樣,更不用說自己這小身板了。上去還不被人家打成肉泥啊!
再有,敢在這裡明目張胆地大打出手的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像這種人,自己能惹得起嗎?
不出事還好,出了事誰給你擔著,不看你笑話就不錯了。
這些中年人當然也知道,他之所以煽動他人,也是為了到時候真要出了事,他好明哲保身。
所以不管中年人怎麼羞辱,怎麼罵,這些人動也不動。
中年人一看威嚇不好使,立即換了一張嘴臉。
「兄弟們,老大平時對咱們不錯,咱們不管怎麼也不能眼看著老大被人打了而不管吧。真要是不管,那我們還算什麼兄弟,還講什麼道義。我們……」
還沒等中年人說完,不想這時一隻大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令他不能動彈分毫。
這……這他丫的是誰?
想到這裡,中年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睛,順著大手看去,當他看到秦銘時,不由大吃一驚。
我的天!他……他什麼時候過來的,我怎麼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小子到底是人還是鬼!
轉動眼珠,再看自己的這些兄弟,一個個面露驚容,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
「接著說啊!」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怎麼不說了?」
不是他不說,而是秦銘控制他的啞穴,根本說不出來。
秦銘知道,如果現在不將這些雜碎鎮住,恐怕今天要想出這個大門,有點難。畢竟外面還有人把守著呢。
想到這裡,看著眼前的中年人,秦銘眼角寒光一閃,心中暗道:爺爺的,今天就拿你殺雞儆猴!
「說啊!」話音剛落,秦銘伸手握住中年人左臂,猛力一扭,耳輪中就聽『咔嚓』一聲,中年人的左臂應聲而斷。
啊——
中年人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求饒,奈何自己的啞穴被秦銘控制著。
這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
頃刻間,中年人已是鮮血淋漓,體無完膚,奄奄一息。
「還有嗎?」秦銘擦了擦拳頭上的鮮血,起身笑看眾人。
可是秦銘越是笑得燦爛,這些人越是膽戰心驚。目光所到之處,混混們連爬帶滾紛紛後退。
秦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誅人者,誅心。
見無人再敢起邪念,秦銘這才邁步到了年輕人近前。
「還不走?等菜呢!」
秦銘之所以出手幫他,是因為秦銘早已認出,他就是約自己到這來的蔣鵬。
這小子不好好追查梁靜,跑這裡幹什麼來了。聽剛才那小子的意思,他好像正在勾搭人家碼子。
孫永思怎麼派這麼一位不著調的主,真是想不明白。
蔣鵬見有人把事平了,心裡高興得不得了。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
「走走走,這就走。」薛鵬說著,屁顛屁顛跟在秦銘身後往外便走。
通過剛才秦銘的震懾,這些人確實嚇得不輕。秦銘所過之處,自動讓路。
出了狂歡舞廳,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秦銘開口便問:「蔣警官,有沒有梁警官的線索?」
蔣鵬見眼前這位不但知道自己的姓氏,而且還提到了梁靜。不用問,這就是孫廳長說的那位秦銘。
「梁警官的事,先不著急。咱先把這東西解決了。」薛鵬說著,伸手從懷裡掏出兩瓶紅酒在秦銘眼前晃了兩晃。
見此秦銘眉頭不由一皺,剛才在舞池的時候,這小子懷裡明明是空空如也,可現在這是……
薛鵬見秦銘盯著自己手裡的紅酒一臉的疑惑,不由一笑。「別看了,這酒是我剛才出來的時候人家送我的。」
一聽這話,秦銘真想一腳踹死他。
還送你酒,不要你命就不錯了。不用問,這絕對是走的時候,狗仗人勢順人家的。
見秦銘面色陰沉,一臉的鄙視看著自己,薛鵬不禁尷尬地一笑。「好吧好吧,我不裝了,我交代還不行嗎?這酒……這酒是……是我拿的,其實也不能說是拿,說是補償最為合理。」
「補償?」
「對啊,小爺這次去,可是買了門票的。誰成想進去以後舞不讓我跳,正事不讓我辦,難道酒還不讓我喝嗎?」薛鵬一臉的理直氣壯。
看著他這副德行,秦銘好險沒氣死。就這貨,怎麼感覺比無賴還可惡呢!
「辦正事?你的正事就是泡人家的碼子,砸人家的場子?」
聞言,薛鵬一臉的委屈,看那樣子比竇娥還冤,簡直就是冤沉海底了。
「等等,砸人家的場子的事,可是你做的,我可沒幹。」
「……」秦銘一時氣結,「我砸人家的場子,不是為了你嗎?身為警察不好好辦案,到這種地方沒事找事。真……」
「等等,秦銘哥,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進舞廳真不是為了找樂子的。我真的是為了辦正事。而且你也不想想,就那些貨色,一個個長得跟妖怪似的,要是你,你能要啊,你也不嫌髒。」
這話秦銘越聽越不對味,什麼叫做你也不嫌髒。好像自己……
看來這小子就是一個滾刀肉,跟他是辯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的。
要是再這樣下去,還不如自己去找梁靜。要是靠他,估計梁靜死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想到這裡,秦銘轉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