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甲魚頭
「不符合身份?我什麼身份?我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
見秦銘一臉的不以為然,劉萬方微微一笑,也不好再說什麼。
秦銘等人剛走到一半的路,劉萬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唉!真是煩人。」劉萬方說著,顯得有些不耐煩,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原來是自己的秘書。「打電話也不分個時候。」
接通電話,聽完秘書的敘述,劉萬方眉頭不由一皺。「好了,知道了。我一會就回去。」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通過劉萬方的臉色不難看出,公司那邊估計是出什麼事了。
「劉大哥,出什麼事了嗎?」
見秦銘問起,劉萬方一臉的苦澀。「唉!還不是錢鬧的。前段時間我們在江海市包了一個工程,現在工程結束了。工程款遲遲結不下來。這不,甲方來人了,說要延遲結算。」
「劉大哥,這種事情你也不要太著急,干工程的避免不了。」
幾個人說著,車子便到了臨海大酒店門口。「秦老弟,你和弟妹先進去,我一會就到。」
「好!那你慢點。」秦銘說著,便帶著劉夢遙下了車。
送走劉萬方,兩個人便往酒店裡走。
剛走到酒店門口,身後便響起陣陣的鳴笛聲。
緊接著便是一陣謾罵聲。
「前面那對狗男女,你們他丫的是瞎了,還是聾了。沒聽見後面有車嗎?」
聞言,秦銘眉頭不由一皺,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寒意。回頭看去,只見一輛寶馬車停在自己身後。
此時一個肥頭大耳胖子伸著甲魚頭,正在那裡不停地叫罵著。
見秦銘輕視的眼神,甲魚頭不由火冒三丈。
伸手一把推開車門便跳了下來。
「看什麼看?老子跟你說話呢,你他丫的沒聽見啊!」
甲魚頭一下車,秦銘這才看清楚,只見這傢伙五短的身材,量一量估計連一米五都不到,滿身的肥肉。
脖子上掛著一根金晃晃的狗鏈子,瞥著大嘴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個惡霸犬。
說惡霸犬也行,說沙皮也可以。總而言之一句話,就不是人。
秦銘有生以來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等把兜里那兩個破錢敗光了,就傻眼了。
「我說你這雜碎怎麼回事,老子跟你說話呢,聽見沒,你在他丫的瞪我,小心老子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當泡踩。」
甲魚頭說著,邁步到了秦銘的近前。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了劉夢遙的存在。
一看劉夢遙生得如此地漂亮,甲魚頭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一雙母豬眼不停地在劉夢遙身上打轉。
之前不管怎麼罵,秦銘一直忍著。為的就是不想在這裡惹事,畢竟這裡都是大人物,真要是鬧起來,對自己影響不好。
可是秦銘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不開眼的竟然打起了劉夢遙的主意,這還了得。
想到這裡,秦銘邁步上前,將劉夢遙護在身後。
見秦銘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甲魚頭眉頭一皺,當即破口大罵。
「你他丫的瞎啊!沒看老子正忙著呢嗎?識趣的趕緊滾。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是嗎?那你倒是不客氣一個我看看。」秦銘說著,伸手一把握住了甲魚頭的肩膀,隨即掌中一較勁。
耳輪中就聽『咔』的一聲。
啊——
「你……你要幹什麼?」甲魚頭齜牙咧嘴盯著秦銘問道。
「你要再敢罵一句,爺爺就讓你終身殘疾。」
「你……」甲魚頭剛要還口,但看秦銘那冰冷的眼神,不由一哆嗦,當即又閉上了嘴巴。
他們這一鬧,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有剛來的,有早來的。有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有不知道的。
所以大家站在那裡,七嘴八舌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秦銘,算了,這個場合影響不好。」劉夢遙怕惹出來麻煩,連忙上前勸阻。
秦銘沒有辦法,只好鬆手。
沒想到這一鬆手不要緊,甲魚頭立即來了精神。倒退幾步,破口大罵。
「小癟三,你敢打老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今天老子非教訓教訓你不可。」甲魚頭雖然嘴上不斷地叫囂著,可兩條腿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退。
如此一來,頓時引得在場的眾人一陣地恥笑。
原來是個紙老虎啊!
周圍的人一起鬨,甲魚頭有點下不來台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紫的,像一隻外國雞似的。
秦銘知道,像這種潑皮無賴跟他沒必要糾纏。
想到這裡,秦銘伸手抓起劉夢遙的手,轉身便往酒店裡走。
見秦銘要走,甲魚頭更加地變本加厲。
「站住,是你媽生的,你就別走。」
如果說只罵自己,秦銘還可以忍。畢竟這次的宴會對自己來說十分的重要。
可要是牽連到自己的母親,這個宴會不參加也罷。
想到這裡,秦銘鬆開劉夢遙,快步到了甲魚頭近前,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脖子。
「是你媽生的,你再說一遍。」
「小子,老子勸你乖乖地給我放手,要不等我把人叫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嗎?那你倒是叫來一個讓我看看。」
「好!這可是你說的。」
甲魚頭說著,伸手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老大,兄弟讓人在臨海大酒店門口給打了。這口氣您老人家怎麼也得給兄弟出了啊!」
由於甲魚頭帶著無線耳機,所以秦銘並沒有聽見裡面說的是什麼。
只知道這小子提到了什麼錢,具體怎麼回事,不得而知。
時間不長,兩輛金杯麵包車呼嘯而至。隨即從車上跳下來十來個歪毛淘氣。
一個個歪著脖子,斜瞪眼。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勢。
周圍這些人一看大事不好,連忙躲閃。
一看來了救兵,甲魚頭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小癟三,我們老大來了,你他丫的等死吧!」
甲魚頭說著,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
「勇哥,就是這個囂張的小癟三,他打了我不說,竟然還罵您老人家。兄弟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才給您打的電話。」甲魚頭跟痞子頭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秦銘,眼中滿是歹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