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人無鬥志,仿佛一潭死水。


  「那能否形容一下。」

  

  見秦銘再次詢問,蘇娜顯得十分地為難。

  「大夫,我真的說不出來,現在就是疼。」蘇娜說著,伸手再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正常來說,人疼得滿頭是汗,臉色也應該不怎麼好看才對,可她的面色卻是紅潤得很,根本不像是一個病人。

  但從她的神態表情來看,蘇娜卻是十分地痛苦,並不像是裝的。

  如此反常的現象,就連在神農經中也從來沒有見過。

  至於現代醫學上有沒有不得而知!

  「蘇小姐,請你伸出你的右手,我給你號下脈。」

  聞言,蘇娜起身來到秦銘近前坐下,伸出自己的右手讓秦銘為自己診脈。

  秦銘伸手按在蘇娜右手寸口的位置。

  不想手剛觸碰到脈門,面露驚容。眼睛不由地看向了蘇娜。

  「蘇小姐,把你的左手給我。」見秦銘面露嚴肅之色,蘇娜不敢怠慢,連忙將自己的左手遞了過去。

  這是秦銘有史以來第一次雙手為病人進行脈診。

  片刻之後,秦銘這才開口。

  「蘇小姐,你的疼痛是不是仿佛刀拉肉一般。時不時還會感覺自己的小腹里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對對對,就是這樣。醫生我這是什麼病?還有沒有治?」

  對於蘇娜的問題,秦銘並沒有回答。而是問起了她所從事的職業。

  當秦銘問起她所從事的職業時,蘇娜的臉上顯得有些不自然。

  說起話來也是支支吾吾,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服……服務行業。」

  「具體點。」

  見秦銘進一步追問,蘇娜顯得有些不悅。「大夫,我從事什麼職業,跟我的病有關係嗎?」

  「跟病無關的問題,我不會過問。」秦銘說著,鬆開蘇娜的雙手。繼續道,「如果蘇小姐不願意說的話,那請您自便。」

  如果換成其他的醫生,蘇娜絲毫不會猶豫轉身就走。

  但是,今天不一樣。秦銘是第一個說出她症狀的人,如果真要是錯過了,那麼再想找下一個像這樣的醫生,還不定什麼時候呢。

  「大……大夫,我是在娛樂場所,伺候男人的。」

  話說到這裡,是人都能明白她的職業。

  「如此一來就對了。」秦銘說著,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取來紙筆,刷刷點點開了一副藥方。

  隨即轉手交給一旁的孫健。「孫健,你現在馬上騎著我的摩托車,帶著我的藥方返回市里,到袁氏醫藥公司將這上的藥給我抓好。煎制好帶回來。事不宜遲你快去!」

  秦銘雖然沒說,但是通過秦銘的表情不難看出,此事十分地嚴重。

  「好,秦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就去。」

  孫健答應一聲,帶著秦銘開的藥方,轉身離去。

  送走了孫健,秦銘又將自己的母親叫來。

  「媽,你到村裡面打聽打聽,誰家有硫磺酒。給我買來,越多越好。」

  「兒子,你要那東西幹嘛?咱家廂房裡就有。」

  「是嗎?那您快去拿來點。」

  見自己的兒子如此地著急,葛美鳳不敢耽擱,轉身進了廂房。

  時間不長從裡面取出一瓶硫磺酒遞給秦銘。

  「咱家就這些了,你看夠不夠。」

  秦銘接過硫磺酒掂了掂,「先這樣,如果不夠咱再去找。」

  兩人說著,一前一後進了屋。

  此時的蘇娜心裡無比的不安,秦銘雖然沒說自己到底得的是什麼病,但是通過秦銘的架勢不難看出,自己得的絕對不是什麼好病。

  見秦銘進了屋,蘇娜上前一把將秦銘的手臂握在手裡。

  「大夫,我得的到底是什麼病?是不是什麼絕症?我的病還有沒有救?」蘇娜說著,雙眼一紅,不禁哭了出來。「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不能死,我還有一個弟弟在上學,如果我死了,就剩他一個人孤零零在這個世界上。我……」

  見此,秦銘心中不由一嘆。

  「蘇小姐,聽我的安排,我保你不死。最多也就是傷點內臟,如果細心調養的話,恢復不是問題,最多也就是時間上的問題。」

  聞言,蘇娜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的曙光。

  「真的嗎?」

  對此,秦銘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和承諾,只是微微地一笑。

  「好了,現在你到我母親的房間,將上衣脫去,我為你施針。」

  「謝謝。」蘇娜說了一聲謝謝,跟著葛美鳳進了東屋。

  秦銘淨手,為骨針消毒。隨即拿著硫磺酒進了屋。

  秦銘在蘇娜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隨即施針。

  一根根三寸多長的骨針迅速沒入了小腹之上。

  隨著骨針的沒入,蘇娜感覺自己的疼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蘇小姐,你現在仔細地感覺一下,自己的肚子裡還有沒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的感覺。」

  聞言,蘇娜細細地感覺片刻,「好……好像沒有了。而且也不像剛才那麼疼了。」

  聽完蘇娜的描述,秦銘輕輕點了點頭,「這就對了。」

  秦銘說著,轉身將一旁的硫磺酒取了過來,伸手遞給蘇娜。

  「這是硫磺酒,每隔半個小時服用一次。」

  「大夫,我喝這個幹什麼?」看著秦銘遞過來的硫磺酒,蘇娜眉頭不由一皺。

  看得出她對硫磺酒十分地反感。

  「目前只有它能救你的命。」

  聽硫磺酒能救自己的命,蘇娜就算再不願意服用,也沒有辦法。

  跟自己的性命比起來,這點算什麼。

  想到這裡蘇娜揭開酒瓶蓋,就是兩口。

  「這幾天想必你也沒睡過什麼好覺,現在你如果困了,你就睡。到時間,我母親會提醒你服用這酒的。」

  聞言,蘇娜滿臉的感激之色。

  交代完這裡的事,秦銘帶著手機轉身出了門。

  在村里找了一個信號好的地方,撥通了臨海縣公安局局長李建軍的手機號。

  此時的李建軍坐在會議室里,陰沉著臉,聽著下屬匯報上來的工作情況。

  「廢物,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這件案子都多長時間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局長,這也不能怪我們呢。像這種案子,不但是我們,其他的地方也沒破了不是,您就消消氣。」

  「什麼?你想跟那幫廢物比?他們廢物,你也廢物?這件案子到了咱們手裡,就絕對不能放鬆警惕,一定要將兇手緝拿歸案。如不然,咱們都對不起咱們身上穿的這身制服。」

  李建軍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令在場的公安幹警一個個鬥志昂揚,這段日子的疲倦竟無形中一掃而空。

  「局長,您放心。不破此案我們絕不罷休,我們絕對不做廢物。」

  見此李建軍滿意地點了點頭。

  破案跟行軍打仗其實沒什麼區別,打了敗仗不要緊,要緊的是怕自己的下屬失去了鬥志。

  人無鬥志,仿佛一潭死水。

  「好,接下來,我想聽聽你們對此案的意見。」

  李建軍話音剛落,一名身材魁梧的民警起身道:「局長,我說說我的看法。」

  「好!」

  「是!我認為我們的方向錯了,我們不應該相信一個毫無偵破工作經驗人的話。」

  這句話可謂是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其中也包括李建軍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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