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還要等下去嗎
難道是哪裡出現什麼意外了不成?
像這種人,本來就是做賊心虛,稍有變故便起了退去之心。
此時的李建軍恨不得自己爬過去充當小白蛇。
奈何人家要蛇,不要人。
事到如今只能先將這個傢伙抓住再說了。
想到這裡,李建軍的手慢慢摸向了腰間。
沒想到,手剛碰到手槍,卻被秦銘一把按住。
李建軍不解回頭看去,只見秦銘正在跟自己使眼色。看意思是讓自己看什麼東西。
順著秦銘目光看去,李建軍心中不由一喜。
原來是地上的小白蛇在不斷地扭動。
這一點不但秦銘兩人看到了,就連來人也注意到了。
見此來人心中不由大喜,剛邁出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仔細地觀察了一番,他這才再次將那圓乎乎的東西放到地上,開始不斷地敲打起來。
聞聲,小白蛇在原地轉了兩圈,隨即便爬向來人放到地上的容器里。
看到這一幕,秦銘兩人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進肚子裡。
來人將小白蛇裝在罐子裡,確定無誤這才急沖沖地離開。
李建軍本想藉此機會跟出去,不想又被秦銘一把拽住。
「秦銘,你幹什麼?人走了!」
聞言,秦銘狠狠瞪了李建軍一眼,隨即抬腿就是一腳,將一個一百多斤的李建軍一下子踹了出去。
由於李建軍未加防備,所以滾出老遠這才停下。
緊接著,就聽床底下秦銘罵罵咧咧爬了出來,這還不算,令李建軍更為吃驚的是,此時秦銘手上的手銬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
這怎麼可能,剛才明明是自己親眼看著秦銘自己帶上的啊!
他怎麼打開的?
出現這種情況也不足為奇,當初秦銘救助梁靜的時候,用過一種功夫,名為縮骨功。那是他第一次用,還不怎麼熟練,可是時隔多日,這種功夫秦銘從未丟下,而且沒事就拿來練習。
所以想用一隻手銬困住他,簡直就是一場笑話。
「這東西還給你,涼了吧唧的一點用都沒有。」秦銘說著,伸手將那副冰涼的手銬從床下掏出來丟給李建軍。
看著秦銘丟過來的手銬,李建軍不禁有些傻眼。
爺爺的,這不會是自己在做夢呢吧!
他是怎麼打開的?
放下李建軍如何犯傻不說,單說秦銘。
將手銬子還給了李建軍,從地上爬起來,來到蘇娜近前,伸手再次為其診脈。
時間不長,秦銘鬆開蘇娜的手,隨即取出懷裡的骨針,照著她的百會穴,人中穴等幾大要穴就是幾針。
隨著骨針的深入,蘇娜的身子不由一震。緊接著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骨針在蘇娜體內停留片刻,便被秦銘起出。
隨著骨針的起出,一股鮮血如同血箭一般射了出來。
片刻的時間,蘇娜這才徹底地甦醒。
看著清醒的蘇娜,再加上自己手裡的手銬,李建軍是目瞪口呆,這一切的一切仿佛做夢一般。
明明已經死亡的蘇娜,被秦銘幾針下去,竟然還陽了。
唉!中醫真是博大精深啊!
「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緊跟蹤兇手的蹤跡。」秦銘收好骨針,連忙催促道。
經秦銘這樣一說,李建軍這才從驚駭中清醒。
「秦老弟,我……」李建軍說著,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愧疚之色。
他想什麼,秦銘豈會不知。
「好了,你的帳回來再算。趕緊追蹤兇手的下落才是。」
聞言,李建軍不敢耽擱,趕忙跑出去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設備進行追蹤。
屋裡面,秦銘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轉身也跟了出來。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秦銘一臉嚴肅地問道。
「有了,現在兇手正在出縣城的一條高速路上。」
「好!跟我來。」秦銘說著,邁步轉過一道牆角,將停在那裡的大魔鬼推了出來。「上車,指路。」
李建軍剛上車還沒等做好,大魔鬼一聲怒吼,沖了出去。
在李建軍的指揮下,時間不長一車兩人便出了這處錯綜複雜的迷宮。
順著通往城外的高速路追了下去。
通過跟蹤器顯示,兇手在距離臨海縣十公里的地方下了高速,秦銘兩人知道,這裡是一處荒山,並沒有人生活。
由此更能看的出,兇手異常的狡猾。
進了大山,哪還有什麼道路可言,不要說車了,就連人走得都困難。
沒有辦法,秦銘兩人只好放棄大魔鬼徒步而行。
秦銘本身是一個修士,腳力自不必說。
而李建軍是當兵的出身,也不是很差。
所以沒過多久,兩個人便追上了兇手。
「秦老弟,你看,那個人在那裡。」
秦銘點了點頭,「李哥,準備準備吃飯的傢伙,開始幹活。」
吃飯的傢伙,指的是武器。這個李建軍自然知曉。
兩個人跟著兇手大概走了三十多里的山路,這才見兇手停住腳步,眼睛不住地向四周打量。
看罷多時,兇手就近找了一塊大石頭做了下來。
看意思這是累了,趁此機會,秦銘兩人也正好休息一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兇手在這裡一呆就呆了兩個多小時。
這時天色開始漸漸亮了起來。
如此一來,對秦銘兩人的跟蹤十分地不利。夜裡有夜幕的遮掩,就算哪裡有疏忽也不至於被人發現。
可是白天就不一樣了!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
「秦老弟,要不我們過去將他抓住,問個清楚怎麼樣?」
李建軍心裡著急,秦銘自然知曉。這個辦法他不是沒有想過。
可是一旦這樣做了,便會打草驚蛇。
此行的目的不是抓人,而是找到兇手的老巢。
如果這裡只有秦銘一個人,抓了也就抓了,大不了來一個嚴刑逼供也就是了。
可是李建軍還在這裡,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做的,這個人秦銘實在是太了解了。
不過事情還沒到那個時候,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你李建軍不同意也得同意。
想到這裡,秦銘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李建軍不要輕舉妄動。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天邊漸漸漏出魚肚白。
「秦老弟,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