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陳岳


  可是秦銘知道,此人並無惡意,只是他的語言表達能力就是如此,也不能強求。

  「立牌位就算了,我不會殺你。只不過……」

  看著秦銘一臉猙獰的笑容,這小子嚇得連連後退。「只……只不過什麼?」

  「你怕什麼?我都說不殺你了。」

  「那……那您什麼意思?」

  「你過來,我告訴你,只要你按照我的意思行事,我就不殺你。」秦銘說著,擺手示意這小子上前。

  這小子雖然心裡害怕得不行,但是秦銘的吩咐他又不敢不聽。

  忍著疼痛一點點地靠近。

  「這就對了,來,我告訴你。」秦銘說著,隨即俯身湊了過去。「你這樣就可以了。」

  這小子不明所以,正在他遲疑之際,秦銘抬手照著此人的後腦海又是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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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今天算你撿個便宜,原本老子想要了你的命,但是看在你一份真誠的態度上,老子放過你這一次。」

  秦銘說著,伸手從懷裡取出一顆藥丸,塞進此人的嘴裡。這個丹藥與蘇娜所服用的乃是同一種藥——歸陰丹。

  此藥的藥效可以維持十二個時辰,也就是現在說的二十四個小時。

  有這二十四個小時,不要是搗毀匪巢了,估計都能回家睡一覺了。

  秦銘將藥給他灌進去,隨即又找了一顆大樹將其放到上面。

  為的就是防止這小子被狼撕狗拽!

  做完這些,秦銘起身趕奔李建軍的藏身之地。

  可等到了這裡,秦銘頓時傻眼。

  李建軍不知道為什麼,竟不翼而飛了。

  人不見了!

  巡遍了四周,也不見他的蹤跡。

  難道李建軍去找自己了嗎?

  不對!他不會這樣做。

  那他去哪了呢?

  正在秦銘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眼睛無意中看見地上有好幾個腳印。

  而這幾個腳印大有不同,有大有小,而且鞋底下的花紋還不一樣。

  看得出這不是同一個人,少說也有五個以上。

  難道這裡除了李建軍和自己以外,還有其他人來過不成?

  想到這裡,秦銘開始在這些腳印中辨別自己與李建軍的腳印。

  辨認出來後,秦銘又在四下尋找。這裡除了李建軍來此的腳印以外,並沒有離去的。

  難道說李建軍被人……

  爺爺的,這下可壞了。

  秦銘越想,後背越是發涼。

  為今之計就是沿著這些不明的腳印進行追蹤。看看這些人到底去了哪裡。

  決定好,秦銘不敢耽擱,馬不停蹄沿著腳印追了下去。

  沿著腳印,走了不遠,秦銘便來到了一處密林。在密林的深處,秦銘發現有一處不起眼的小木屋。

  木屋顯得十分的破舊,不難看出這是年久失修所致。

  像這種小木屋一般是獵人搭建的,目的就是進山打獵,天色晚了,或者離家遠回不去,在這裡住上一晚。

  躲避風霜之用!

  秦銘觀察了片刻,見四周並無什麼異常,這才一點點地靠近。

  等來到木屋近前,秦銘找了一個角落將自己的身形藏好,竊聽屋內的動向。

  果然,秦銘剛剛藏好,就聽裡面有人說話。

  從聲音上辨別,其中有一個年長的,聲音發粗。另一個是個年輕的,聲音十分地響亮。

  「大哥,阿缺那小子怎麼還不來換崗啊,我的肚子都快餓扁了。」

  「唉!著什麼急啊!他要是按時按點的來,那還有我們立功的機會嗎?」

  「對對對,大哥說得對,這小子要是真的按時按點地來,這功勞還真不是咱們的。」

  「那是自然。等著吧,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來了,等他來的時候,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看他以後還敢晚來不。」

  「對對對,大哥說得對。」年輕人稍稍頓了頓,起身湊了過去。「大哥,您說我們這次抓的那個人,咱們老大會怎樣賞賜咱們呢?」

  「賞賜那是必然的,美女、樓房那是不用說的了。最起碼咱們哥倆的下半輩子是……」

  不等中年人把話說完,小木屋的門『咔嚓』一聲變成粉碎。

  見此屋內的二人皆是一驚,兩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

  只見門口處站著一個年輕人,好似一個文弱的書生。但是兩隻眼睛卻透著一股子冰冷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慄。

  椅子上的中年人坐在那裡並未動,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銘,一臉的警惕之色。

  通過這一點不難看出,薑還是老的辣。

  而那個年輕人則不然,見秦銘如此地囂張。不由勃然大怒,伸手掂起自己的槍邁大步到了秦銘近前。

  「你他丫的是什麼人?膽敢來這裡造次,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迎接他的不是秦銘的話語,而是秦銘手中的兩把鬼刃。

  一道寒光過去,年輕人頭顱滾落在地。

  與此同時,秦銘抬腿一腳將死屍踹到中年人近前。

  看著慘死的同伴,中年人再也坐不住了。連忙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伸手將自己的武器拿在手裡。

  「你……你想干……幹什麼?」

  「你們剛才抓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裡?」秦銘的語氣平淡,但卻透著一股子的寒意。

  「什……什麼人?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話音剛落,一把冰涼的匕首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涼刺骨的寒意,令中年人好險沒把膽嚇破了。

  「我的耐心有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個人被你們送到哪去了?你要是再不說,地上躺著的那個雜碎就是你的下場。」

  看著地上屍首兩分的同伴,中年人不禁有些猶豫。

  本想靠著此次立的大功,能在老闆面前混個頭頭當一當。到那時要什麼有什麼,到那時車子、房子、女人、田產什麼沒有。

  可是現在……

  秦銘見他依舊有些猶豫,順手將手裡的鬼刃往前一推,中年人的脖子上頓時出現一道三寸長的血口子,鮮血順著傷口瞬間淌出。

  事到如今,再傻的人也能分得出輕重。

  命與那些身外之物比起來,還是要命當緊。

  命都沒了,有再多的田產,有再多的女人有什麼用。

  「等等等等,我……我……我說。」

  「說!」

  「那個人被我們的人送到老闆那裡去了。」

  「老闆?你說的是陳岳。」

  聽秦銘說出陳岳二字,中年人身子不由一震。

  「你……你怎麼會知……知道我們老闆是誰?」

  對於中年人的疑問,秦銘並沒有理會。

  「說!具體的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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