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還有事嗎


  於是,人們把這條蛟龍扯上岸,抽其筋,剝其皮,之後又把龍筋纏在孩子們的手腕和脖子上,再用雄黃酒抹七竅,這樣一來便可以使孩子們免受蟲蛇傷害。

  這就是端午節飲雄黃酒的來歷。

  還有最典型的民間傳說白蛇傳,其中有一章說的就是白素貞飲雄黃酒現出真身的情節。結局怎樣就不必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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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蛇妖即是如此,何況是這些毒蛇呢。

  而這世間除了雄黃,還有很多植物是蛇懼怕的東西。

  比如蛇娘舅、七葉一枝花、蛇管家、決明子、獨葉一枝花等等很多種。

  果然不出秦銘所料,剛到山腳下,便發現了幾株獨葉一枝花。

  這令秦銘心中不由大喜。

  「大哥,這就是令百蛇懼怕,可解劇毒的獨葉一枝花?」

  「沒錯,這就是獨葉一枝花,陳岳為他屬下配製的那些藥丸就是用它配製的。」

  聞言,小嘍囉看著手裡的獨葉一枝花,兩眼不由一紅,兩滴熱淚順著臉頰滾落。

  他傷心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他的哥哥。

  他們本是兄弟兩人,哥哥叫於志,而他叫於遠。一年前兄弟兩人拋家舍業出來打工,當時手裡一分錢都沒有。徒步來到江海市打工。

  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工地搬磚,工資雖然少了點,但總算解決了溫飽問題。

  但是日久天長,哥哥於志開始有些呆不下去了,總看著別人掙大錢,開豪車、住別墅,而自己一天累個臭死才掙這點,心裡有些不平。

  有一天便跟弟弟於遠商量,打算自己借點錢做點小買賣。

  可是於遠這個人比較本分,腦子也夠理智。

  世人都知道做買賣掙大錢好,可是有多少人到最後賠得傾家蕩產,最後跳樓的跳樓,自殺的自殺,躲債的躲債。這是其一。

  其二,對於做生意這一塊,不管是哥哥也好,還是自己也好,沒人懂行。

  再有一點就是資金的問題,做買賣豈是那麼容易。前期的本金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龐大的數字。這麼多的錢哪裡去弄?

  可是不管於遠怎麼說,哥哥於志就是不聽,最後兩個人鬧翻了。

  哥哥於志辭了工作到外面籌錢做買賣不說。

  單說弟弟於遠,哥哥走後他依然留在工地里搬磚,閒暇的時候就跟那些技術人員學點本事,一來二去,也成了一個小小的技術人員,小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好景不長,有一天哥哥於志偷偷跑回來找他,說找到了一份好工作,一個月將近一萬塊錢。說是名額有限,特地來找他。

  於遠本想不去,但是架不住哥哥總是勸自己,最後便動了心思。

  等跟著哥哥來到這裡才知道,自己等人上當了。

  可是再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那時候這裡還是一片荒山野嶺,只有幾個簡單的帳篷。

  接下來,他們將要面臨的便是無盡的勞力。由于于遠懂得工程技術,則被調去指導工程建設。

  而於志則是跟那些普通人幹著各種各樣的體力活。

  例如伐木、運石、捕蛇等等。

  不幸的是,哥哥於志不久之後便被毒蛇咬死了。

  後來他才知道,哥哥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他做生意的時候,在老闆陳岳手裡借了二十萬的啟動資金,買賣賠了。陳岳便讓他用自己的勞動力來還,而且還告訴他,如果他要是找來一人,便會獎勵他一萬塊錢。

  所以哥哥於志這才滅著良心找到了自己的弟弟。除此之外還找了十幾個鄉親。

  雖然哥哥做出了這種事情,但兩個人總歸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

  如果早知道這種草藥就能救自己的哥哥……

  當然,這些事情秦銘並不知道。

  看著痛哭流涕的於遠,秦銘甚是不解,開口便問:「你怎麼了?」

  「我要是知道這種草能解蛇毒,我哥哥他也不至於死。他們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話雖然不多,但是其中蘊含的用意,秦銘多少也猜出來一些。

  「獨葉一枝花的生存環境非常的苛刻,如果告訴了你們,他們自己人如果被蛇咬了,拿什麼來解毒。」

  秦銘一語中的,他們的老闆陳岳確實是這麼想的。

  「大哥,你是說……」於志說到這裡,眼中寒光不由一閃,「這個雜碎,真是太可惡了。大哥您能不能幫我報仇?」

  「聽我的安排,不但你哥哥的仇能報,所有那些死去無辜者的仇都能報。」

  「好,我於遠聽你的。」

  對此秦銘一笑,也不理會。轉身邁步上山繼續尋找獨葉一枝花。

  秦銘對草藥這種東西的習性十分地清楚,所以沒用多長時間便找到了不少。

  「於志,這樣,我比你找得快,我去找,你在這裡將這些草藥弄碎。記住弄出來的汁液不要浪費,將他塗在身上,碎葉收起來裝進兜里等我回來處理。」

  秦銘交代完轉身離開,但是秦銘並沒離著他太遠。

  這個世界上最難琢磨的就是人心。

  兩個人相處不到一個小時,誰知道他於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如此一來,秦銘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采足了足夠的獨葉一枝花。

  兩個人將其搗碎塗在身上,將剩下的裝好,再次趕奔三號窯。

  就近觀察了半天,見無異常,兩個人這才進了山洞。

  由於這裡是於遠一手建造的,所以他對這裡十分地熟悉。

  沒費吹灰之力,兩個人一前一後便來到了三號窯的深處。

  見此於遠連忙上前一把將秦銘拽住。隨即壓低了聲音道:「秦銘哥,等一下。」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秦明哥,前面就是岔路口,那裡有人把守,所以我們要小心。」

  「把守?」

  「對,你來看。」於遠說著,蹲下身在地上簡單地畫了一幅草圖。「秦明哥,順著這條路再往前走十米,就是我所說的岔路口。左側有一間歇息室,那裡是專門供看守人員休息的地方。當然,有事情的時候也可以當作審訊室來用。過了這裡再往前走五米便會看見三個岔口,每個岔口走兩米便會有一道鐵門,鐵門裡面便是關押犯人的牢房。」

  聽到這裡,秦銘輕輕點了點頭,記在心裡,起身便走。

  不想剛起身又被於遠拽了回來。

  秦銘眉頭不由一皺。「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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