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視覺盛宴


  「我說不說都是如此,你能輕易地放過我嗎?真是笑話。」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秦銘說著,伸手一把抓住汪才的衣領,提著他邁步到了牢房門口。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看著身後不斷翻滾的蛇窩,汪才心中不由一嘆。

  

  以往都是自己拿人來餵蛇,沒想到今天竟然輪到自己了。

  真是可笑!

  秦銘知道,如今要想在他嘴裡再得到什麼結果,那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來一個殺雞給猴看,震懾一下身後的那三個雜碎。

  秦銘連問兩遍,汪才緊咬牙關閉口不言。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逼你。聖人曾教導我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那麼我也不再為難你。」說到這裡秦銘似乎又像是想起來什麼。「對了,你不是說你的神會保佑你嗎?那我們試試,看看他會不會保佑你。」

  秦銘說著,伸手將刺入汪才身體裡的骨針猛然拔出,不等汪才有所反應,秦銘一把將其丟進蛇群。

  脫離秦銘控制的那一剎那,汪才恨不得一把拽住秦銘,讓他跟自己同歸於盡。

  奈何自己的傷勢太重了,不要說去拽他陪葬了,就是這小子現在給自己一把鋒利的匕首讓自己動手,自己都沒有那個能力了。

  恨!

  「小子,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

  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自不必說。

  這麼好的正面教材,秦銘怎麼可能放過。

  說句實話,這也是他所需要的。

  想到這裡,秦銘一笑,邁步到了剩下的三人近前。

  「三位,秦某招待不周,還請見諒。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請眾位看一場好戲,算是作為一種補償。」

  秦銘說著,伸手將三人拖到牢房門口前。

  「看吧!這是多麼好的一場視覺盛宴啊!平時都是在電影電視劇里看到蛇食人,今天在這裡看到真實的場景,是不是感慨頗多啊。」

  三個人看著被亂蛇撕咬的汪才不斷痛苦地哀嚎,再聽著秦銘慢條斯理站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什麼叫毛骨悚然?什麼叫膽戰心驚?

  此時的三人深有體會。

  「三位怎麼樣?我的誠意還不錯吧!」秦銘說著,招呼一旁的於遠將三人再次拖回原地。

  看著三人驚慌失措的樣子,秦銘微微一笑,邁步到了三人近前,伸手將他們的啞穴解開。

  「三位,咱們長話短說,我現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怎樣將我的同伴毫髮無損地提出來,你們誰能回答我這個問題,我便饒他不死。讓他免遭百蛇撕咬的下場。」

  三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不禁有些猶豫。「你……你說的是……是真的嗎?」

  世人誰不想得一個全屍,誰想成為蛇腹之食。

  不要說他們,恐怕整個世界都找不出來一個。

  「當然,我秦銘向來說話都是言出必行,從來沒有食言過。但我要說明的是,機會我只給一次。而且我還告訴你們,誰能率先搶到就是誰的。當然誰要跟我耍滑頭,剛才你們也親眼看見了,那就是你們的下場。」

  話音剛落,三人中那個先前被秦銘斷其一條手臂的人率先開口。

  但是說了半天,秦銘一句也沒聽懂。剛要動手,一旁的於遠連忙上前阻攔。

  「秦銘哥,他不會說漢語。我給他翻譯怎麼樣?」

  秦銘看了一眼於遠,心中不由一嘆。

  唉!看來於遠這小子,心地還是善良啊!

  「好吧,那你就翻譯一下。」

  「好的,剛才阿青說,要想將李警官毫髮無損地從牢房裡提出來,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用休息室里的鐵桿子勾住李警官,之後將他挑過來。而且他還說,他們每次就是這樣提審犯人的。」

  聞言,秦銘眼睛不由地看向那個剛才說話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當二人四眼相對之時。那個人的眼睛不禁連忙迴避,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令秦銘不禁起了疑心。

  這時秦銘腦中不由得想起了太極拳中的一個技巧,叫四兩撥千斤。

  還有初中時所學的槓桿原理。

  五米的距離雖然不長,但是不要忘了,李建軍一個大活人少說也得有一百六七十斤。

  那麼如果按照這小子剛才所說的那樣,用鐵桿子將李建軍挑過來,那牢房門這裡得用多少人才能保證李建軍不掉進蛇坑裡。

  而且還有一點,門口總共就十幾平米的地方,能站多少人。

  再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每次提審都要這麼多人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裡,秦銘微微一笑。「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見此,一旁的於遠連忙上前再次進行翻譯。

  當此人聽完於遠的翻譯時,身子不由一震,驚慌之色一閃而逝。

  見此秦銘不由一陣冷笑。

  爺爺的,果然不出老子所料。

  秦銘不知道,這個小子與剛才那個被投入蛇坑裡的汪才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汪才是哥哥,他是弟弟。

  當然,於遠雖然生活在這裡有段時間了,但是對於這一點他並不清楚。

  不要說他,就連天天跟這小子生活在一起的這些人也很少有人知道。

  在他們心裡,同父異母的這種事說出去有傷顏面。

  所以他們平時也不來往,更提不上什麼哥哥弟弟的稱呼了。

  可是今天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哥哥被人如此殘害,他豈會善罷甘休。

  不要忘了血濃於水這個道理,不管怎麼說,他們身上流著都是同樣的血。

  所以他這才想出來這麼一條毒計,來殺秦銘。

  見自己的奸計未能得逞,這小子不由一陣地狂笑。

  「於遠,將他丟下去。也讓他嘗嘗被百蛇蠶食的感覺。」

  「啊——秦銘哥,我……我不敢。這是殺人,這是犯法的。」

  「犯法?殺人?他們還算是人嗎?說那毒蛇毒,我看他們比那毒蛇有過之無不及。不要忘了,你哥哥是怎麼死的。」

  聞言,於遠依舊有些猶豫。「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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