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秦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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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夥沒日沒夜地在這裡幹活,是為了咱這生意;你在酒店喝酒吃肉,也是為了咱這生意。大家只是分工不同。還是那句話,只要把這些客戶拉來,你們三個就是頭功一件。」
「秦銘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有客戶來的時候,我們就住天河大酒店,沒有客戶來的時候,我們就住普通賓館,你看怎麼樣?」
聽到這裡秦銘眼睛不由一瞪。「放屁!你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你別跟我因小失大。這事你要是給我演砸了,回來饒不了你。」
被秦銘一頓臭罵,李凱顯得一臉的委屈。「秦銘哥,兩個月的房錢再加上吃喝也不少啊!」
秦銘知道李凱這是一份好心,怕自己花錢而已。
「李凱,我知道你心疼錢,可你別忘了,咱們是生意人,這做生意,有些錢可以省下。有些錢就得花。老話說得好,你省下了鹽,就能酸了醬。現在咱花的是小錢,可將來掙回的可是大錢。知道嗎?」
安排完,李凱、陳鋒兩人的任務,秦銘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羅坤。
「羅坤,現在車間裡的那些大學生怎麼樣?」
見秦銘問自己,羅坤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自從走了那十個以後,剩下的這些學生確實可以。有幾個好苗子,值得培養一下。」
聽到這裡,秦銘抬手打斷。「培養人才的事,一年以後再說,時間是檢驗一個人的唯一辦法。所以不要著急。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處理好眼前的事。」
「李凱、陳鋒,兩人去了江海,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大訂單到手。所以我們要有足夠的儲存量,以備不時之需。所以你要在這些人員中選出兩名班長,我再把蘇老的手下的員工調給你。將所有人統一起來,分成三班。每班八個小時,人停機不停,要做到無縫對接。聽懂了嗎?」
「好的,秦銘哥,我這就去安排。」羅坤答應一聲,起身便走。
秦銘一看連忙制止。「著什麼急,吃完再說。」
羅坤沒有辦法,只好再次坐了下來。
交代完羅坤的事,秦銘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呂方。「呂叔,我打算讓你出趟遠門,怎麼樣?」
呂方一笑,「什麼遠不遠的,你吩咐就是了。」
「如今靈溪園這裡有我母親照看著,可是富商馬老闆為咱購買的那三千多畝的茶田,至今還沒有開始採摘,所以我打算請你去。您經得多,見得廣,處理起事情來條條是道。怎麼樣?能去嗎?」
「那有什麼不能去的,我回去將工作交接一下,明天我就起身,怎麼樣?」
「好,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一會到我那給你拿錢,記住一點,咱們到那算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工資一天一算。要不人家會擔心我們幹了活不給錢。再有一點,你要記住,工人們一定要吃好喝好,他們吃好了,喝好了,才有力氣給咱們幹活。他們每人多干一點,什麼都有了。到最後一算,你會發現,咱們不但沒賠錢,反而是掙錢的。」
呂方一笑,「知道了,大侄子。你放心吧!」
秦銘交代完了這些,不禁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陳鋒,我記得,先前你在電話里說是發現了沈文石的死穴,這話是什麼意思?」
經秦銘提醒,陳鋒恍然大悟,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對對對,秦銘哥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次我去江海市,無意中發現了一件事情。前段時間,沈文石由於收購茶青的事,被他那些無能的手下氣得吐了血,住進了醫院。昨天才出院。」
聽到這裡,秦銘眉頭不由一皺。
「吐血?說具體點。」
「事情是這樣,我在他的秘書那裡得知,沈文石前段時間由於瘋狂收購茶青,工作人員疏忽大意,導致大量茶青裡面都有摻假,據說西瓜皮都有。如此一來,可把這小子給坑苦了。賠了錢不說,恐怕今年的訂單都無法完成。」
聽到這裡,呂方一陣地後悔。
「唉!要知道是這樣,當初多給他摻點假好了。」
聞言,秦銘不禁一笑,「呂叔,人活著要知道知足。你想想要是沒有咱們,他沈文石能這樣嗎?估計這老小子,現在最恨的就是咱們。」
秦銘說到這裡,稍加思索了一下,再次開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沈文石這次出院,還會繼續收購茶青,我們絕對不能給他這次喘息的機會。」
「呂叔,這樣,你這次一邊去茶田監工,一邊聯絡人繼續收購茶青。價格上比前段時間低上一點,看著行情走。但是有一點你要注意,千千萬萬不能像沈文石那樣,出現什麼西瓜皮。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也得進醫院。」
此話一出,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分配完相關工作,眾人又閒聊了幾句。
臨走的時候,秦銘單獨將陳鋒留下。
「陳鋒,這次讓你去充當李凱的保鏢,你一定要小心,畢竟閆傑可是在江海市呢。你們經常出入娛樂場所,難免會碰到,到時候你千萬別衝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回來。我在找別人去。知道了嗎?」
此次派李凱去江海市,秦銘最不放心的就是陳鋒。
不要忘了,陳鋒的妹妹差點由於閆傑死在江海市。
可是不派陳鋒去,秦銘又怕沈文石急眼,對李凱二丫兩人不利。
聞言,陳鋒一笑。
「秦銘哥,你放心,沒事。這次我去江海市還特意查了一下閆傑這小子。現在這小子,已經不在江海市了,據說是出國留學了,一年半載的回不來。」
秦銘輕輕點了點頭,「既然他出國了,那就讓他再蹦噠幾天。早晚逃不了應有的懲罰。」
秦銘說到這裡,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身為僱傭兵出身的陳鋒,對於這種事情十分地敏感。
他一直想不明白,秦銘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怎麼會跟江海市龍頭企業斯特集團有過節。
而且看那樣子,他們之間的仇恨非同一般。
想到這裡,陳鋒鼓足了勇氣,這才開口詢問。
「秦銘哥,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想問你,你跟閆家到底是什麼仇?你如此恨他們。」
見陳鋒詢問,秦銘臉色一沉。「將來你就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