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第二個秦銘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我擅作主張拔掉的,是徐院長指示的。他說,如果我不拔針,他就要開除我,我沒有辦法這才……這才拔的針!潘局長您要是不信,這裡這麼多人,您可以問!我敢跟他們當面對峙。」
一聽這話,再看眾人的反應,潘永清雙眼通紅,恨不得殺了徐志清的心都有。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一把推開手中的徐偉,邁步到了徐志清面前,不由分說,掄拳便打。
郝傑本就不是一個善茬,得知自己的兒子出現現在這種情況,皆是由於徐志清導致的,那還了得。
企圖置她兒子於死地的人,她豈能放過。
抽筋扒皮挫骨揚灰也難解她心頭之恨啊!
一雙虎爪瞬間呼嘯而至。
「別打了,別打了,潘局長別打了,夫人別打了……」
徐志清雙手護住自己的頭,拼命地哀求著。
在場的人雖多,但是這種情況誰敢上前阻攔。
不要忘了,動手的可是衛生局的局長和他的夫人。
所以一時間大家不知怎麼處理才好!
正在這時,三道人影大步流星進了手術室。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臨海縣縣醫院院長張明遠。
張明遠一看不好,再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不禁連忙招呼眾人上前阻攔!
「潘局長,請您住手,再打就將他打死了!潘局長——」
眾人苦苦相勸,潘永清夫婦這才住手。
「張院長,你怎麼才回來?快想想辦法救救我的兒子。」
潘永清說到這裡,不禁老淚縱橫。
「潘局長,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的。」張明遠說到這裡,邁步到了潘長林近前。
看著重症監護檢測儀上的各項數據,張明遠眉頭不由一皺。
這……怎麼會這樣?
自己走的時候,看秦老弟的樣子他分明是有把握的,否則他也不會讓人將傷者推進手術室,更不會讓自己前去永寧村取藥!
可是現在這……這傷者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請來的秦先生哪去了?快把他找來。」
可是不管張明遠怎麼催促,這些人卻遲遲未動。
這時,一旁的潘永清忍不住開口。
「張院長,秦先生是……是誰?」
「秦先生是我請來的醫生!」
「你是說那個刷盤子的嗎?」
「刷盤子的?」聽到這裡,張明遠一臉的懵逼,什麼刷盤子的。可是當他想到今天秦銘那身打扮的時候,不禁瞬間瞭然。「潘局長,他不是刷盤子的,他是我請來的醫生,他姓秦!名叫秦銘!」
「張院長,你說的是那個救了縣長林平原,又救了副縣長張建春的那個秦銘嗎?」
「對啊!怎麼?難道徐副院長沒告訴你嗎?」
這句話傻子都能聽出什麼意思來,這無非是說,對於這一點徐志清心裡十分清楚。
可是他沒有說,這意味著什麼。
怨不得,那個年輕人離開的時候,會用那種眼神看著徐志清呢!
原來是這樣的!
「徐志清,老子宰了你!」
剛剛站起來的徐志清,不想一下子又被潘永清夫婦按在了地上。
「潘局長,您冷靜一點,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秦先生,救潘書記才是最重要的。」
「秦……秦先生被這小子趕走了!」
「那秦先生,沒為潘書記手術嗎?」
「手術了,可是秦先生施的針,都讓這小子命人給拔了!」
聽到這裡,張明遠身子不由晃了晃。
徐志清啊!徐志清!
你真是作死啊!
難道你不知道,擅自拔針是什麼後果嗎?
你這等同於殺人啊!
「張院長,您也是中醫出身,你能不能按照秦先生的針術,重新為我兒子施針啊!」
聽潘永清如此一說,張明遠連連搖頭,無奈地苦笑。
「潘局長,中醫施針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的,中醫在施針時,要根據病人的病情而定。而且不瞞你說,秦先生,所用的針法我根本無能為力。不要說我,恐怕你找遍整個省,都無法找到第二個秦銘。」
聽到這裡,郝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
自己的兒子完了!
她越想越恨,伸手從地上抓起徐志清先前丟在一旁的那把消防斧頭,一躍而起,掄起來直劈地上的徐志清。
「混蛋,你殺了我的兒子,你拿命來!」
徐志清見事不好,連忙向一旁躲閃。
幸虧他躲得及時,否則這一斧頭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眾人一看,連忙上前阻攔!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為我兒子報仇!」郝傑緊握著手中的消防斧,拼命掙扎著,拼命地叫喊著。
「夫人,請你冷靜一點,現在就算你殺了他,你能救回你的兒子嗎?」
張明遠看著發瘋中的郝傑不禁大聲呵斥道。
聽到這裡,郝傑手裡的斧頭一松,不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時,潘永清也顧不上安慰自己的妻子,連忙詢問張明遠。
「張院長,你也是當爹的人,你也有兒女,你幫我想想辦法,總不能看著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潘永清說到這裡,兩行熱淚不禁順著臉頰滾下。
張明遠聞言,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
「唉!為今之計只能再去求秦先生了,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別的什麼辦法了。」
聽到這裡,潘永清不由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以及站在一旁的徐志清。
如果不是先前……
唉——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怨自己啊!
如果自己當時稍稍想想,也不會認為人家是個刷盤子的,更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和徐志清這個老小子,趕人家走!
可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
事已至此,只能喝出自己這張老臉再去求人家了。
可是自己能請的動嗎?
想到這裡,潘永清的眼睛不由再次看向了眼前的張明遠。
「張院長,不瞞你說,這位秦先生,我雖有耳聞,但是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情。要不這樣,您再麻煩一下,受累聯繫一下秦先生怎麼樣?」
潘永清之所以求助張明遠,其目的無非是想藉助張明遠與秦銘的關係。來請秦銘,如果僅憑自己的面子去請,恐怕一點希望都沒有!
畢竟當時自己的妻子無禮在先!
秦銘之所以走,其中也有她的緣故!
可是張明遠也有難處,別的不說,秦銘之所以來醫院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沒想到人救了,病看了,最後連句好話都沒得到,竟然被人轟了出去!
現在自己見到秦銘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這人怎麼請?
哪還有臉去請!
這不是為難人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