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這次是請
秦銘落座招呼高溪用餐。
「秦老闆,您年紀輕輕就如此的了不起,真是令高某人佩服。」
自從服務生走後,高溪發現秦銘的神色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難道剛才自己哪裡做得不對,引起了這小子的不滿。
可是思來想去,並沒有感覺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或者說有什麼失儀的地方。
為了緩解氣氛,高溪無話找話。
在他看來任何人都架不住拍馬屁,只要技巧得當,那就沒有問題。
「高老闆客氣了,這家的菜,還算可以,你嘗嘗。」
秦銘的語氣顯得很是冷漠。
這令高溪的心裡更加地犯嘀咕。
「是是是。」高溪答應一聲,伸手拿起面前的刀叉有模有樣地吃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銘起身來到高溪身邊。
見秦銘過來,高溪連忙起身,笑臉相迎。
可還沒等自己站穩腳步,不想卻被秦銘一把再次按了回去。
「坐坐坐,高老闆不要這麼緊張,我這次把你請來,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你只要如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為難你。」
高溪聽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秦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這次來不是找我談生意的嗎?怎麼?聽您的話並不是為了談生意。」
「對我來說都一樣,有什麼區別嗎?」
「秦老闆,如果您請我來如果不是為了談生意,那對不起,贖高某不能奉陪。」
高溪臉色一沉,當即起身離去。
不想高溪剛走到門口,秦銘的聲音在身後突然響起,其中透著一絲絲的冷意。
令人不寒而慄!
「這次是請!下次……」秦銘說到這裡,扶著椅子的左手稍加較勁,耳輪中就聽『咔嚓』一聲。
椅背應聲折斷!
聽到這裡,高溪忍不住回頭看去,見秦銘滿臉的笑意,手中提著剛剛折斷的椅背。
心中不由大吃一驚!
放在門把手的手,忍不住又收了回來。
「秦……秦老闆,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了,你只需要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為難你。否則的話……」秦銘話音剛落,抬手將手中折斷的椅背丟到了高溪的腳下。
其目的再清楚不過。
高溪也不傻,否則也不會走到今天。一看地上的椅背便知道秦銘是什麼意思。
「秦先生,我要提醒你一點,現在是法律社會。」
高溪語言中透著威脅,可是他的語氣卻無情地將他出賣了。
儘管他竭力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可還是被秦銘察覺到了。
「高老闆,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平靜的臉色漸漸變得陰冷了起來。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林東九號別墅的那個女人。」
秦銘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高溪,密切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我不知道!」高溪脫口而出,但是他的眼睛卻在不經意間動了一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要懂得珍惜。」
秦銘語氣平淡,但是眼中卻透著冰冷的殺意!
「我……我說了,我不知道。」
「好!既然如此,高老闆請自便。」秦銘說著,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高老闆,我提醒你一點,夜路走多了,小心跟上鬼!」
「你……」
「好了,你現在如果想走的話,可以走了。」
秦銘說著,伸手端起面前的高腳杯,輕輕晃動著。
高溪有心一走了之,可是這小子剛才那句話……
是在威脅,還是說……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怎麼會知道林東九號別墅的存在,難不成這小子調查過我。
「秦老闆,林東九號別墅確實是我高某人的,但是那套房子一直閒置著。我真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她和林東九號別墅有什麼關係。」
「是嗎?那套別墅不錯,就是通風口次了點,你回去應該找位修理師傅修理一下!如不然時間長了,難免會招賊!」秦銘說到這裡,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順便再請一個保潔阿姨,上次我與那個女人交手的時候不小心打破了一個花瓶!再有,茶几上的那本雜誌我很喜歡,記著幫我收好。」
秦銘說著,輕輕端起手中的紅酒喝了一口,不再言語。
可是高溪沒有注意到,秦銘眼角的餘光一直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秦銘之所以編造事實,說自己與那個女人交過手,一是為了看高溪如何反應,二也是為了堵高溪的嘴。
「這……」
聽到這裡,高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原本打算來個死不承認,一口咬定自己沒見過什么女人。
可是現在人家都說與那個女人交過手了,而且還打碎了一個花瓶,說得有理有據。
再看秦銘的神色,似乎並不是在說謊。
這可怎麼辦?
不說嗎?
如果不說的話,依照這小子的架勢,他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
可是就算自己說了,他能相信自己嗎?
唉!都怪自己當時鬼迷心竅。
現在不說,到時候如果讓他查出來的話,自己也好不了。
高溪越想越是害怕!
也罷!說了就說了,信不信由他。
是死是活就看這位爺爺的心情了!
「秦先生,我對那個女人確實不了解。我跟她是在酒吧認識的。當時我跟田老闆在那裡喝酒,無意間看到了她,田老闆看她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所以對她便起了非分之想。」
高溪說到這裡,不禁偷眼看向了座位上的秦銘。
可是秦銘臉色依舊那麼的平靜,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波瀾。手裡的紅酒依舊擺動著。
見秦銘不予理會,高溪鼓足了自己所有的勇氣,邁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隨即再次開口。
「田老闆是我公司的大客戶,為了生意沒有辦法,我們只能想方設法滿足他的要求。所以……」
不等高溪把話說完,秦銘不禁一陣冷笑。
「除了那個所謂的田老闆,你是不是也想事後享受一下啊!」秦銘淡淡道。
被秦銘當場揭穿,高溪不禁有些緊張,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退,腦門子也見了些許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