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修羅
野人越靠越近,在五米的距離便可以與他們來一個熱切的擁抱了。
不知道為什麼,薛鵬突然感覺自己剛才還是一顆緊張要死的心,現在反而輕鬆了不少。
看著越來越近的野人,薛鵬笑了,他的笑容無比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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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尼泊爾軍刀,慢慢拔出刀鞘,準備最後一搏。
正在這時,野人的後方突然大亂,與此同時還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悽厲的慘叫聲離自己越來越近。
這令此時的薛鵬不禁一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後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正在進攻他們的野人不禁停下了腳步。
薛鵬趁此機會,連忙與中年人交換了一下裝備。
將肖科的武器彈藥帶在身上,掩護眾人迅速與野人拉開距離。
等眾人剛退出一百米左右,一道人影眨眼便衝出了野人的人群。
還不等薛鵬幾人反應過來,這道人影便到了幾人跟前。
滿身的鮮血,根本無法辨認他原有的模樣。在他身後的背包上,還掛著一個血淋淋的手臂。
啪——
「混蛋!為什麼不回話?」
一擊重重的耳光,打得薛鵬有些矇頭轉向。
可是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與自己分開的秦銘。
「秦……秦哥哥。你怎麼來了?」
此時的薛鵬又驚又喜,好險沒哭出來。
「少廢話,快點撤。」
秦銘看了一眼,被薛鵬護在身後的幾個人開口道。
秦銘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但是薛鵬誓死護衛他們,就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有了秦銘的加入,危機頓時得到了緩解。野人的進攻也不像先前那麼兇猛,顯得有些畏首畏尾。
在秦銘和薛鵬的掩護下,幾人很快便到了峽谷的拐角。
拐過這個拐角,再有三百米的距離,便到了薛鵬先前在山坡上找到的那個庇護點。
可是剛拐過這個彎,秦銘赫然發現,在距離彎道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堆砌了一個大約兩米高的石牆。
「怎……怎麼會這樣?這個石牆……」
薛鵬記得清清楚楚,剛才自己在山坡觀察的時候,峽谷里根本沒有這堵石牆的存在。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自己剛才看錯了嗎?
「這是他們剛剛砌起來的。」秦銘說著,指了指周圍的那些石頭道,「這些石頭被移動過,很明顯這堵石牆是剛剛砌起來的。」
「秦……秦哥哥,現……現在怎麼辦?」看著不斷逼近的野人,薛鵬心裡顯得有些著急。
兩米多高的石牆對於自己和秦銘來說,完全構不成什麼威脅。
翻過去那簡直是太輕鬆了。
可是身後這些肩不能擔擔,手不能提籃的學者呢。
如果換成平時,也許他們還能完成,可是他們現在嚇得走路都費勁,更不用說讓他們翻越兩米多高的石牆了。
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就算自己和秦銘拖住了這些野人,給他們創造足夠的時間讓他們翻越。
可是翻越過去呢?
如果石牆那邊設有埋伏,他們能應付得了嗎?
那無疑是羊入虎口,自尋死路。
怎麼辦?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我在這裡掩護,你過去摸摸情況,如果沒有埋伏,組織人手打開一個口子。」
秦銘的這個方案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如果按照原路撤回去,必定會遭到野人的迎頭痛擊,峽谷兩邊的石壁高有七八米。攀爬崖壁,還不如這兩米多高的石牆呢。
薛鵬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自己臨行前為什麼沒有攜帶上手雷。如果有手雷的話,找到這堵石牆的薄弱點,來一個精準的爆破,所有的事情將會迎刃而解。
薛鵬得到指令後,拎著他那把補充完彈藥的AK47快速跑了過去。
見薛鵬走後,秦銘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這幾名學者,「你們呆在這裡不要動,警惕四周,一旦發現情況,立即大聲叫我,絕不允許擅自行動。」
這個時候,這五位專家學者已經累得有些精神遲鈍,中年人強打起精神答應了一聲,隨即招呼眾人行動。
秦銘交代清楚,提著鬼刃直奔拐角處的一塊大石。
剛才在向薛鵬下達指令的時候,秦銘發現在那塊巨石後面探出了一個腦袋,這顆腦袋看著眾人停下了腳步,不由咧開嘴笑了一下,這個笑容在這個時候看起來是那麼地令人毛骨悚然。
給秦銘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斥候!
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斥候不足為懼。
可是秦銘現在迫切需要一種震懾力。
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震懾力!
小子,算你倒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這是你主動送上門的,那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眨眼間,秦銘便到了巨石跟前,伸手一把將隱藏在巨石後的斥候揪了出來。
秦銘的到來,嚇得這名斥候心驚膽戰,連連後退。死亡的氣息瞬間在他心中蔓延。
「嗚哇塞……修羅……嗚哇塞……修羅……呼啦嗚……」
他拼命地叫喊,拼命地掙扎,但是在秦銘強勢的壓力下,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無力。
寒光一閃,血花乍現,一條手臂飛向高空。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峽谷中不斷地迴蕩。
這時正好有幾個野人手中拿著兵器縮頭縮腦向這裡靠近。當他們見此情景,不禁止住了腳步,隨即又撤了回去。
見此秦銘一陣冷笑。笑聲中透著一絲絲的殘忍。
退回去的這些野人沒有再進行下一步行動,躲在大石後密切地觀察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悽厲的慘叫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秦銘這次並沒有使用鬼刃,而是選擇了運用蠻力硬生生將那名斥候的另一條臂膀給扯了下來。
這種手法用慘無人道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但是事情逼到了這一步,秦銘也沒有辦法。
他需要時間!
需要足夠的時間!
需要足夠的時間去打開通道,否則自己這些人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戰爭就是這麼地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是一條永恆不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