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非禮也
三個人,只有女孩子手裡有一把匕首。剩下的中年人和宋澤兩手空空。而這種軟藤十分具有韌性,用手根本無法折斷。
「秦銘先生,能不能將你腰中的那把匕首借我們用一下。」宋澤用盡了全力扯了幾下,可這鬼東西堅韌得很,沒有辦法宋澤鼓足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勇氣,這才向秦銘開口。
軟藤的堅韌程度,秦銘再了解不過。伸手將腰間的兩把鬼刃取下遞了過去。
見秦銘如此地痛快,宋澤面露感激之色。
這個渾身是血的傢伙,似乎並沒有像想像中那麼可怕。
可是當宋澤伸手剛剛觸摸到鬼刃的那一刻,一股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仿佛被地獄的惡魔盯上了一般,死亡的氣息令宋澤有些喘不過氣來。
啊——
一聲慘叫,令剛剛接到手裡的鬼刃瞬間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秦銘等人不禁有些錯愕。
「怎麼了?」秦銘一邊詢問,眼睛一邊向四周巡視。「你發現了什麼?」
「鬼……鬼……」
宋澤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去。
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薛鵬注意警戒!」秦銘叮囑了一聲,隨即再次看向了宋澤,「什麼鬼?鬼在哪裡?」
此時的宋澤面色蒼白,顫抖的左手指向了掉在地上的那把鬼刃。
「你說的是它?」秦銘撿起地上的鬼刃,向宋澤詢問。
「對……對……對!就……就……就是它!」
秦銘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去深究此事。
「好了,不要害怕,這只不過是一把兵刃而已,不要大驚小怪的。既然你用不了這把兵刃,去拔一些雜草過來。」
中年人雖然沒有觸摸到鬼刃,但是看宋澤的樣子,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懼意,伸出來的手,又縮了回去。
秦銘也不想勉強,「先生,你也去吧,宋澤一個人恐怕不敢,你們兩個去互相也好有個照應。記住!不要離得太遠,最多不得超過五米,發現異常,第一時間呼救。聽明白了嗎?」
「好的,秦先生。」中年人面露愧色,隨即轉身追上宋澤。
剛才宋澤的這一聲叫喊,將一旁的這個女孩嚇得也不輕。
可是她一直努力地控制著自己心中的恐懼,顫抖著雙手,利用匕首砍著軟藤上的枝杈。
「你叫什麼名字?」秦銘為了緩解她心中的恐懼,開口道。
見秦銘詢問自己的名字,女孩先是一愣,隨即這才開口。
「何……何晶!」
「這些野人是為了追你們過來的吧?」
這個問題一直困惑著秦銘和薛鵬兩人,他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兩人剛進夏德格熱帶原始森林就會遇到野人的襲擊。
可是當秦銘看到這些考古隊員時,似乎明白了什麼?
「是的,我們在原始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無意中闖入了他們的領土。」
「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吧!」
聽到了秦銘果斷的回答,何晶身子不由一震,眼睛看向了秦銘,隨即默默低下了頭,揮動手中的匕首,劈砍著軟藤上的枝杈。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何晶雖然聲音很低,但是秦銘聽得一清二楚。
對於何晶的這句話,秦銘並沒有說什麼。
但是心裡卻有了戒備!
在考古隊三人的幫助下,四面用軟藤編制的盾牌便已成型。
說是四面盾牌,不如說是藤排,其間夾雜著雜草。秦銘是按照農民編筐的手法,編制出來的。
這四面盾牌雖然有些簡陋,但是抵擋那些弓箭完全沒有問題。
「薛鵬,掩護眾人靠著崖壁趕快撤離。」秦銘將最後一面盾牌,丟給了薛鵬。
「秦哥哥,那你怎麼辦?」
「不用管我,我們到峽谷內集合。你要記住一點,進入峽谷內,第一時間組織防禦,這些人沒有經過軍事訓練,但是人總會有自己的長處,你需要挖掘出來,利用起來。只有這樣,我們生存下去的希望才會更大。明白嗎?」
「明白!放心吧秦哥哥,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注意安全,我們在峽谷里等你。」
「好的,我會很快與你們會合,不用擔心我。」秦銘交代完,手提著兩把鬼刃,再次離開了掩體。
秦銘之所以沒有跟著隊伍撤離這裡,是因為他剛才到灌木叢里收集軟藤的時候。
發現這些野人,行動十分規律。
似乎有人在暗中指揮著他們,但是由於剛才時間緊迫,顧不上深入調查。
而現在眾人的安全得到了保障,自己沒有了後顧之憂。
所以他這才再次深入敵內,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暗中指揮著他們。
如果真的有這種人存在,必須要解決掉他。
只要解決掉了這名指揮者,所有的野人便會群龍無首,再也無法向自己等人發起有效的進攻。
如此一來,便會為薛鵬建立防守贏得更多的時間。
除了這一點,秦銘還有另外一個打算,那就是擾亂。
只有將敵人的後方攪得天翻地覆,他們便會無暇顧及薛鵬等人。
當然,這樣做對於秦銘來說是十分危險的。
可是事到如今,如果自己不冒這次風險,那麼就意味著,其他人將要承擔更大的風險。
秦銘進入亂石中後,迅速解決了幾個手持弓箭正準備攻擊的野人。
由於秦銘的行蹤詭秘,並沒有被野人發現。
解決掉了幾個野人,秦銘找了一處灌木叢隱藏了起來。
秦銘剛剛隱藏了起來,野人便發起了第二次進攻,箭雨密密麻麻再次射向薛鵬等人。
好在有秦銘盾牌的抵擋,眾人並沒有受傷,依舊快速向前移動。
薛鵬的AK47不斷調整著方向,收割那些地鼠的生命。
可是這些野人的進攻一次比一次兇猛,他們試圖將薛鵬等人留在這裡。
當他們發動第四次進攻時,秦銘這才看出了其中的玄機。
好小子,隱藏得夠深的。
在秦銘左側不到兩百米的距離,隱藏著五個野人。
此時他們正在密切關注著戰場上的一切。
好小子!如果不是老子眼尖,還真的很難發現你的行蹤。
可是令秦銘不明白的是,這個傢伙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指揮這些野人進攻的呢?
沒有叫喊,沒有手勢,也沒有所謂的傳令兵。
這個時候,薛鵬帶著人已經穿過了那十幾米的空曠地帶。
見此,秦銘的嘴角不禁閃過一絲絲的殘忍。
既然他們安全了,那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我也給你們送上一點驚喜。正所謂禮尚往來,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