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新青盟的壯大


  在激進黨布城宣傳部不停背刺總統府的時候,布大的學生活動也搞的越來越大,他們開始討論必隆政府的新政策,覺得這很不合理,

  準備聯合其他學校進行遊行和罷課,布城作為阿根廷首都,目前學校數量和學生人數都是妥妥的除了美國之外最多的,墨西哥城、聖保羅、里約熱內盧還要靠邊站。

  而這在阿根廷是有光榮傳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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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青盟能在這次意外事件發揮一定的影響力,規模也擴大了不少,加入的人也多了很多,

  不限於布大的學生組織,真正拓展到校外。

  原先把這個社團取名為新青年同盟,也有致敬曾經阿根廷青年公民聯盟的意思,至少阿根廷人的膝蓋還沒有徹底跪下去,這是未來阿根廷革命的火種。

  「我不能讓反抗火種消失,而阿根廷軍方,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軍權必須在主權之下,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槍桿子裡出政權這只是第一步,但如果變成軍權指揮政府,而不是政府指揮軍權,這將是國家的災難。

  新青盟目前只是一個學生社團,並非政治團體組織,也吸收了不少年輕人的加入,學生們往往精力旺盛,但又社會地位不足,他們需要一個平台。

  在這個娛樂匱乏的時代,除了學習看書,幾乎很少娛樂活動,電視節目很少,報紙也很正經,連搖滾都沒出現,

  偶爾能看個電影,去郊外踏青,都是比較前衛了,所以這次社會黨黨魁被逮捕,他們吃瓜的熱情都很高漲,這是個大新聞,打算搞點事情。

  副社長鮑威爾充分發揮了他的能力,把新青盟影響力擴大到了聖馬丁軍事學院、國防軍事學院、德貝爾格拉諾大學、德巴勒莫大學、托爾夸托迪特利亞大學等14所大學。

  這就離譜,當然其他大學加入的人數並不多,他們有自己的社團,而鮑威爾是以社團聯誼的方式,進行宣傳和發揮影響,輸出自己的理念,

  聖赫塞仍然能掌控新青盟,而且新青盟團隊也都是對他的領導深信不疑,特別是聖赫塞還掌握了社團的錢袋子,讓他在新青盟的各個部長中擁有很高威望。

  加上聖赫塞也有意學習激進黨的工作方式,試圖把新青盟組建成一個「小激進黨」,以此鍛鍊自己的組織能力。

  聖赫塞在不停的開會討論改進這個社團的組織架構,說服影響社團成員,

  以引導新青盟發展,應對未來的各種挑戰,並有意跟一些軍隊的青年軍官聯繫,發展一些新成員。

  為此,他讓鮑威爾組織了幾次聯誼會,還讓一些三角洲安保的精英隊長,以學習進修的方式跟軍校軍官聯繫,加上有湯普斯司令的擔保,他因此結識了不少阿根廷的青年愛國人士,年輕一代。

  「社長,這是新青盟圓桌會議的名單,你看一下。」

  「鮑威爾,你這段時間忙這些辛苦了,或者你有沒有準備加入什麼政黨。」

  鮑威爾是他同學這群人里,比較看好的,能力也最強,真正的可以靠臉吃飯卻靠才華那種,一上大學就換了好幾個女朋友,但他也沒耽誤學習,

  直到一個月前突然變得佛系,甩了他的新女朋友,而且在社團發展上做的非常出色。

  所以他不介意指點一下他,如果他沒有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的話。

  「或者說以後有什麼打算,以後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往往大一還可以玩玩,大二開始就是要準備找工作了。」聖赫塞補充道。

  現在阿根廷律師說實話,挺多的,競爭也很激烈,往往十年才可以熬出頭,並不容易。

  「我有可能去一個律師事務所,然後做一個小律師,慢慢變成大律師…」

  鮑威爾剃了一頭短髮,頗有削髮明志的感覺,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他並不窺討他的隱私,只是察覺到了一些,說道律師的時候他聲音有些顫抖。

  「鮑威爾,你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身為朋友,我其實早該意識到的,但你知道,我在夜校擔任老師,白天還上課,確實還是比較忙的。」

  「社長,其實我本來不該說的,但我現在確實情緒有些崩潰了,所以我也想說下。」鮑威爾眼角有淚流下。

  「我是我爸的第4個小孩,他最疼我,但上個月,他很突然的去世了,沒有搶救過來,我非常愧疚,當時醫生讓我們做手術,清除大腦內的淤血,但最後沒有做,我覺得是我的錯。」

  聽這情況感覺是高血壓突發腦溢血,很突然,如果不做手術的話基本撐不住,現在的開顱手術,確實不算太安全,保守治療肯定百分之九十以上死亡率,

  估計連後事都沒有交代的,鮑威爾原先也是化悲傷為動力吧。

  「鮑威爾,節哀,這不是你的錯,只是主想要你父親早日過去陪伴他,你父親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主會保佑他的。」

  聖赫塞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是拍著他的後背,讓他哭出來,也許哭出來會讓他好受些,親人的逝世,很突然,往往讓人反應不過來。

  「你父親在天堂里會好好看著你的,而且你還有其他家人,要振作起來,也許可以跑個步什麼的。」

  運動和時間是宣洩情緒的一種方式。

  聖赫塞沒有再說其他的事情,只是靜靜地陪著鮑威爾,很快鮑威爾也調整了情緒。

  「鮑威爾,這次圓桌會議你代我去參加吧,多認識一些新朋友,而如果你不想做律師的話,其實不要勉強自己。」

  「好的,社長,我會好好考慮未來的。」

  「嗯,多注意休息,你今天早點回去吧,我讓安娜和艾迪送你回去。」

  「好的。」鮑威爾的情緒還是低落,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剛剛好。

  看著三人離去,聖赫塞也沒意義閒著,拿出白紙,寫寫畫畫,同時看著今天的報紙,早上太匆忙沒有看報紙,看著報紙發現一些報社也開始改變了,學習一些新阿報社的方法。

  新青盟圓桌會議是聯繫校內學生領袖,定期舉行一次聚會,然後討論國家政策,學習一些新知識,交流學習心得,聖赫塞作為社團發起人,也是經常參加的。

  但明天下午激進黨布城和布省分部要開一個分會,安排明年的一些事情,聖赫塞有幸達到參加的最高門檻,可以進行旁聽。

  在1月1日開一次全國最高大會會議,那個聖赫塞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不過聖赫塞也取得了旁聽的資格,幫忙會場打掃衛生,能去露個臉也是不錯的。

  這更加重要,所以必須有所取捨,反而新青盟圓桌會議,也是仿製的,原版肯定更重要一些。

  1951年12月,南美大陸南部已經過了盛暑,夏天依舊在統治著這個區域,但是在布城,卻仍然已經是一片夏日炎炎。

  ……

  布城政治犯監獄,這裡關押著不少反對必隆而人,有工會領袖,有反對黨,還有其他一些政敵,可以說必隆已經開始變得瘋狂。

  西普里亞諾·雷耶斯是肉類加工工會領袖,因1947年必隆將工黨改組為貝隆主義黨時,公然反對這個,到現在被關押了四年。

  「聽說反對必隆的人越來越多了,這真是讓人開心啊。」

  「那可不是,原先他可是厲害,現在也難免有人反對了。」

  維多利亞發話,·維多利亞·奧坎波是一名作家,結果也被逮進來了,兩個人住的近,所以關係還不錯。

  今年必隆以超過30%的優勢第二次當選總統,但反對他的聲音日益強烈,暴力行動也隨之而來,而且他還有意加強警察部隊的實力,結果還是只有多明戈廠的槍,直到雷恩軍工的出現,才讓警察部隊硬氣起來。

  必隆以打擊犯罪活動的名義,讓警察部隊四處出擊。

  黑幫的來源,大多都是很複雜,像一些沒有上學的中二的少年,總是覺得混黑很厲害,曾經科城的火線幫之流,在布城多如牛毛,真正有戰鬥力的是外來幫派,他們組織更強。

  卻不知道,黑幫的那點力量,在真正強大軍事的力量之前,就像是一隻螞蟻一樣,輕易踩死。

  一個月前的一天,布城警察局裡,來了一位必隆總統,他要以打擊犯罪團伙,以拯救他的威望,

  一個月前,布城爆出了這樣的一條新聞:布城的警察局局長雷薩德威爾,因為長期以來收受黑幫和犯罪團伙的賄賂,與黑幫集團相互勾結,

  成為了科城幾大犯罪團伙的保護傘,還在地下賭場擁有股份,經常去風化場所,

  成了必隆的的絕佳替罪羊,

  他需要更可靠的警察局長,因為這個雷薩德過於愚蠢,而且確實做了很多錯事,被當做了這次的棄子。

  這讓布城人非常惱火,幸好副局長威爾遜為人正派,他對警長的一些舉動產生了懷疑,展開了秘密的調查,終於拿到了雷薩德警長這個警界敗類與黑幫勾結的證據,將他送進了監獄,連帶下馬的還有一群腐敗分子,讓必隆的支持率上升了不少。

  威爾遜成為新的布城局長,事實是兩個人都是他的心腹,必隆試圖引起輿論風暴,打擊腐敗犯罪,卻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目的,這有點太黑了。

  布城市長和布省高官都表示,黑幫猖獗,必須嚴厲打擊,他們都對於威爾遜局長的主持下發起的嚴厲打擊刑事犯罪的行動,表示讚賞和支持。

  僅僅半個月時間,布城的的黑幫組織就被新的警察部隊血洗了一遍,新武器裝備火力過於強大,衝鋒鎗壓制手槍是很強的,加上訓練有素,黑幫也不過就是廢物一個。

  布城上規模一點的黑幫犯罪團伙都被殺了個精光,送去見了上帝,

  沒死的就送去各省的監獄,讓聖赫塞都有些嘆為觀止的感覺,總統他這是在練兵啊,在他看來還是不夠看,畢竟他不敢插手軍方。

  軍隊不是黑幫,而聖赫塞一向是瞧不起這些人的,光他自己就滅了三個。

  布城只剩下小黑幫還在苟延殘喘,出名的要不打死,要不抓起來了,一時間,布市監獄人滿為患,審判後很快就押送到各省的重型監獄。

  僥倖逃脫的也遭到了市政府的的懸賞通緝,往往出價還不錯。

  布城內城的治安也立竿見影就變好了,而威爾遜局長果斷的行動直接改善了布城的治安,受到了全布城人的稱讚,總統府甚至試圖讓他加入國防部,但被軍方強烈反對,才不了了之。

  畢竟能做到國防部這個位置,沒有人是傻子,他的目的太明顯了。

  有些上頭的必隆試圖擴大掃黑的規模和對象,這才是社會黨黨魁被抓的原因,打擊政治競爭對手,出頭馬的社會黨,因此被幹掉了,哪怕重新恢復,也沒用了。

  其實在必隆總統第一次任期之初,歐洲人對潘帕斯草原的商品有著巨大需求,阿根廷經濟欣欣向榮,故而他的支持率極高。

  然而必隆治國不善,以不可持續的方式給工人發放福利,發展虎頭蛇尾,說的好好的,卻執行不了。

  不可避免的,這讓阿根廷經濟開始下滑,國內異見頻出,社會動盪不安,必隆現在開始用鎮壓取代不斷下降的民眾福利,以此才能維護社會秩序,保證自己手中的權力。

  ……

  從阿根廷獨立到今年,阿根廷其實發生過兩場影響比較大的革命。

  第一個是1810年的五月革命,阿根廷因此獨立,在1816年發布《獨立宣言》,聖馬丁將軍成為拉普拉塔聯合省的國父。

  還有一次比較不出名的七月革命,往往被阿根廷政府有意淡化,而這是聖赫塞在激進公民聯盟的檔案館找到的資料。

  1890年,在阿根廷政治組織青年公民同盟帶領下,一場反對阿根廷政府獨裁統治的革命運動爆發了,由於事件發生在當年七月,因此被稱之為「七月事變」,也稱七月革命。

  七月革命代表青年人登上政治舞台,而1918年在中部科城的科爾多瓦大學發生的震撼全國和拉美的大學改革運動,算是走入了又一個高潮。

  1917年12月2日,科大最高會以缺乏資金為由,決定取消學生住院實習的規定,遭到醫學系學生和教師的反對。

  校方拒絕改變並關閉宿舍,後科大學生成立「科大支持大學改委會」,舉行總罷課。

  4月2日,科大關閉大學,學生舉行遊行示威。

  4月11日,阿根廷大學聯合會在布城成立,全國大學生罷課,支持科大學生改革要求。

  運動迅速擴大到全國,科大聯合會發表《致南美洲自由人宣言》,提出學生參與大學管理、大學自治和改革的要求,被稱為「拉美大學生憲章」。

  7月21日在科城召開第一次全國學生代表大會,提出改革大學的計劃,科大學生占領大學,要求複課和進行大學改革。

  當時的激進黨政府被迫接受學生要求,同意對大學教育制度進行改革和在全國各大學實行自治,允許學生、教師參與大學管理。

  從1918年至1921年,阿根廷各大學先後獲得自治。

  這場運動對拉美其他國家,甚至對西班牙、法國等歐洲國家和美國的大學改革都產生了影響。

  這場運動,並沒有在阿根廷社會發揮很大影響,只是局限於大學之間,考迪羅們,仍然因此瘋狂剝削著阿根廷農民,讓他們逃離老家,

  來到了城市,這讓阿根廷在50年代,就成為全拉美城市化率最高的地方,這也反過來讓阿根廷人口增長,錯過了最好的一個增長的機會。

  阿根廷人口增長緩慢,有這個原因,

  從1890年,青年同盟到激進公民聯盟,從採取行動反抗獨裁統治的屠龍者,到1918年變成惡龍,僅僅過去28年。

  曾經的阿根廷工會也早已變質,事實上成了阿根廷目前發展的阻礙,這很必隆,他一方面逮捕反對他的工會領袖,一方面又滿足他們的胃口,等條件不允許的時候,他又開始鎮壓工會。

  而阿根廷工會勢力,發展成一個龐大的利益團體,如果硬要對比的話,可以看成一個買辦,

  也成了必隆政府的一塊雞肋,甚至可以說,就是阻擋阿根廷私營公司發展的毒瘤,沉重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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