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瞄頭,反擊!
林嬸見她這麼問,卻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
「你家那楊玲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是啊,摔了一跤,流產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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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嬸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議:「這還真是不幸呢!」
下一秒,她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壓低了聲音:「那她傷心嗎?」
木綿微愣了一下,嘴角狠狠一抽:「我還沒見到她呢!不過,我那小叔子很傷心……」
「是嗎?」
林嬸神色古怪地看著蔣汐,語氣有些遲疑:「那你沒發現什麼異常?」
「什麼意思?」
「就是……呃,算了,我也怕看錯了,不說了。」
林嬸說到一半,又猛地停住了,尷尬地揮了揮手:「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
木綿:「……」
這林嬸難道看到了什麼?
劉家:
「玲子,喝點粥吧?」
劉金端著一碗粥,從門口走了進來。
「我沒胃口,別來煩我。」
楊玲沉著臉,沒好氣的吼道。
劉金的腳步微頓了一下,仿佛沒聽見她說什麼一樣。
「傷心歸傷心,總得顧及一下身體吧?多少吃一點。」
「我都說不吃了,你聽不懂嗎?」
楊玲的臉上划過一抹厭煩之色:「你能不能出去,我想靜一靜。」
劉金:「??行吧!」
楊玲:「??」
可惡,他還真出去了?真是榆木腦袋!
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想嫁給他呢!
太木訥沒風趣了!
下一秒,她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臉色更是晦暗不明。
木棉在外面轉了一圈就回來了,可一進院子便見劉里端著一碗粥從他們房間走出來,神情似乎很疲倦與憂傷。
他這是受那楊玲的氣了吧?
只是,這是他們夫妻的事,她似乎也沒必要摻和進去。
這麼一想,她斂下眉正想直接回房間時,卻聽劉金的聲音:「嫂子,有件事能問你一下嗎?」
木棉微微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
劉金面色糾結地看著她,語氣生硬:「你剛才為什麼打小芬?」
木棉挑眉,這劉金也想把楊玲的事怪到她頭上?
「她可以說我,但沒資格扯到我父母!」
木棉淡然地看著劉金,語氣不輕不重:「關於孩子的事,我很抱歉,但蛇出現在我房間,還有跑了,這也不是我的錯吧?」
「我知道,這事不能怪你。」
劉金沉默了一會,緩緩出聲:「如果玲子萬一說什麼難看的話,還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話音剛落,房間裡卻響起了一聲尖銳的聲音:「劉金,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我跟她沒完。」
只見楊玲臉色蒼白卻夾帶著怒氣,緩緩地走了出來:「木綿,這一切都是你的詭計是不是?」
木綿面無表情地看著楊玲,聲音冰冷:「你怎麼不說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沒數嗎?」
木綿眸光一沉,嗤笑了一聲:「那蛇是怎麼在我房間的,我還沒去追究呢!你卻把這罪名扣在我頭上,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那又關我什麼事?」
楊玲眸光微閃,憤恨地瞪著她:「我只知道蛇是從你房間出來的,是它嚇到我,害我摔跤,害我……嗚嗚,我怎麼那麼命苦,我那無緣的孩子啊……」
隨著楊玲哭嚎的聲音響起,夏如花他們也陸續走了出來,神情複雜地看著他們。
木綿的嘴角狠狠一抽,卻抿著嘴沒說話。
跟這種耍無賴的人說話,還不如當啞巴來得涼決!
「老二媳婦,你不在房間裡休息,跑出來幹嘛?」
夏如花微微皺眉,有點不悅地看著楊玲:「剛從醫院回來,就不能少折騰一下嗎?」
「媽,我……我是氣不過,更是傷心啊!」
楊玲擦了一下眼淚,聲音哽咽:「木綿怎麼能那麼狠心?」
「我狠心?」
木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語氣變得幽冷:「就憑你一句話就能定我罪名嗎?有什麼證據?你懷孕了不起,出事就得我負責是嗎?我不說話,忍讓你們,但不代表你們就可以得寸進尺。」
「行了,這事……」
「從今天開始,以後別想再來壓榨我,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木棉,各位好自為之。」
木綿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夏如花的話,直接回了房間。
院子裡一片死寂!
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沒想到木綿會發這麼大的脾氣,一時之間,都覺得詫異的同時,也各懷所思。
「嗚嗚,她這是幹嘛?」
楊玲回神,委屈地哭訴了起來:「我孩子沒了,難道還不能追究原因嗎?」
「沒說不能追究原因。」
夏如花有點頭疼地看著楊玲,語氣更是不耐煩:「問題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想怎樣?難不成大動干戈是去那條蛇出來嗎?」
楊玲猛地停住了抽泣,低著頭:「……」
「媽,玲子也是一時傷心,您別生氣。」
不知過了多久,劉金才緩緩抬起頭,走向楊玲,乾澀地出了聲:「走吧,你還是先回房休息。」
楊玲或許是心虛,這次倒沒發火,任由劉金扶著進房間。
一旁的劉芬卻瞄了一下四周,壓低了聲音:「媽,二嫂沒了孩子,就真的這麼算了嗎?」
「那你說怎麼辦?」
夏如花瞪了劉芬一眼,沒好氣地警告:「你最好也給我收斂一點,別再惹事生非了。」
劉芬:「……」
她什麼時候惹事生非了?
這話說得也太奇怪了吧?
不過,怎麼感覺二嫂這次是真的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算了,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她還是暫時別瞎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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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綿回到房間,見到木謹靠在床頭,悠哉地看著書時,眼裡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他是沒聽見剛才的吵鬧聲嗎?
想到這,木綿的心情很煩躁,神色也複雜。
這一刻,她真的有點看不到這劉謹究竟是什麼意思?
總感覺有什麼在他們之間變了,卻又說不清楚。
「真決定不走?」
不知過了多久,劉謹淡淡掀眉,意味不明地看著她:「以後可別後悔!」
「為什麼要後悔?」
木綿微愣了一下,癟了癟嘴,幽幽地看著他。
兩個人又不是什麼恩愛夫妻,有什麼可捨不得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