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被人迷暈
木綿並不知道夏如花和劉志的談話,只是很順利地做好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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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看到木綿時,神情有點複雜:「木丫頭,你有跟阿謹聯繫嗎?」
「沒有!」
木綿拿著碗筷的手微微一頓,淡淡地回應了一聲。
「是嗎?」
劉志深深地看著她,意有所指:「你真的打算放棄了?」
木綿看了夏如花一眼,淡淡一笑:「以前是我太任性了,還請您見諒。」
「木丫頭,這事我作不了主,你還是跟阿謹好好溝涌吧!」
劉志嘆氣,若有所思:「既然已經成為夫妻,就該好好珍惜來之不易的緣份。」
木綿:「……」
可前世的原主珍惜了,你們卻沒有珍惜,不是嗎?
這一世,她只想好好活出自己,不想過得太憋屈。
「你決定的事,你爸媽知道嗎?」
「他們……還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你覺得他們會同意?」
「……」
木綿低著頭,沒再說話。
若是無緣無故這麼說,他們肯定不同意。
所以……只能等劉謹回來,讓他去跟她爸媽說清楚。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回木家生活。
劉金和劉芬走進飯廳的時候,屋裡是一片安靜,惹得他們微微一愣。
「媽,有給玲子留飯吧?」
劉金看了看四周,緩緩出聲:「你們先吃,我去給她送飯再出來。」
「在那桌子上,自己去拿。」
夏如花看了劉金一眼,回應了一聲。
感覺最近劉家沒一件順心的事,真是出師不利。
「木綿,我的飯呢?」
劉芬坐在飯桌前,不滿地看著她:「你怎麼自己先吃了?」
「飯不是在那邊嗎?」
木綿面不改色地看著她:「你自己又不是沒手沒腳?」
「你說什麼?」
劉芬微愣了一下,怒瞪著木綿:「你現在怎麼變得那麼斤斤斤計較了?」
以前,都是這木綿幫她盛好飯的。
可自從她落水以後,就好像變了。
前些天是因為她大哥在家,她不敢做得太過份。
可現在她裝什麼裝啊?
「不給你盛飯就是斤斤計較?」
木綿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之色:「你不覺得說這話很好笑嗎?有手有腳的,真的連飯都不會吃?」
「你才不會吃飯呢!」
劉芬的臉色微變,怒瞪著她:「木綿,你竟敢跟我這麼說話?小心我……」
「小心你什麼?」
木綿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變得幽冷:「我說過,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木綿了,你還聽不懂嗎?以後,別想指使我做任何事,你沒那麼資格。」
「木綿,你……」
「夠了,還吃不吃飯?」
『啪』的一聲,劉志放下筷子,發出了一聲巨響,語氣很是嚴肅:「小芬,你說話給我注意一點。木綿是你大嫂,不是你的保姆。」
劉芬嚇了一跳,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她瞄了一下身邊的夏如花,卻發現她媽這次沒再幫她,便不得不暫時沉默下來。
心裡卻還是堵著一股氣,有些不甘,可惡,這木綿怎麼變得更加討人厭了?
另一邊:
「玲子,可以吃飯了?」
劉金走進房間,緩緩出聲:「今天是大嫂做飯,這飯菜的味道聞起來不錯。」
「你說什麼?」
楊玲的臉色一沉,不悅地瞪著劉金:「怎麼,她做的飯菜好吃,我的就難吃嗎?」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金微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楊玲:「玲子,你是不是對大嫂有什麼偏見啊?」
「她害我流產,誰知道現在是不是又不懷好心!」
楊玲的眼裡閃過一抹怨恨之色,怒瞪著他:「你給我拿走,我不吃這飯!」
「可是……」
「你耳聾了嗎?快走!」
「好端端的發什麼脾氣啊?」
劉金無奈地看了一眼,心裡嘆氣,把碗筷放在桌面上便走出了房間。
楊玲見他離開,急忙跑到窗邊,壓低了聲音:「你怎麼來了?」
「嘿嘿,這不是想你了嗎?」
一男子伸出了頭,笑得很是猥瑣:「你讓過來到底有什麼事啊?」
「行了,別動手動腳的,小心被人看見了。」
楊玲拍開他的手,冷哼了一聲:「上次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一次絕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那你說說,究竟要我幹嘛?」
「你過來!」
楊玲眸光微閃,附在男子的耳邊嘀咕了好一會:「聽清楚了嗎?」
「你說的可是真的?」
男子眼睛一亮,渾身有著猥瑣又不懷好意的氣息:「那你要怎麼報答我啊!」
「你想要什麼?」
「嘿嘿,這當然是……話說,咱倆可很久沒快活過了呢!」
男子色眯眯地打量著楊玲,語氣很是得瑟:「老子的技術不比那劉金差吧?」
「死相,胡說八道什麼啊?」
楊玲一臉古怪神色,聲音卻變得嬌/媚:「這是劉家,快點離開。」
「你放心,那個女人害你流產,害我沒了兒子,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男子突然沉下臉,笑得很是陰險:「等著瞧。」便翻出窗跑了。
楊玲:「……」
木綿,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很快地,你就一定會身敗名裂的!
到時你成了破鞋,看怎麼被劉家人掃地出門的。
哈哈……
當晚:
木綿在房間裡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心想著明天就能真正離開劉家了,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然而,看著原主住了半年多的房間,心情卻特別的複雜。
雖然不知道當初劉謹為什麼會同意他們的親事,可現在要分開,他應該也不會反對吧?
畢竟以他的條件,將來可以選擇更好的。
想到這,木綿的唇角微勾,泛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之色。
可不知為什麼,腦海竟會浮現他離開時不同意離婚的話,惹得心情更加的煩躁。
微頓了一下,她大字型趴在床上,惱懊地抓了抓頭髮,在床上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就是木綿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窗外卻響起了輕微的聲響,還有一股蚊香味的煙霧飄了進來。
木綿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眸光一沉,卻沒起床。
這是有人在下/藥/想/迷/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