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也不知是哪出了問題?
劉芬微愣了一下,嫌棄又氣悶地瞪著她。
「楊玲,你當我傻啊?」
劉芬氣憤不已:「你都已經給我二哥戴/綠/帽子了,還要我幫你?再說了,要不是你,我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你給我滾,別再來找我……」
「小芬,那事真的是誤會。」
楊玲眸光微閃,不甘心地反駁:「至於你的臉,關我什麼事?要怪你就去怪木綿好了。」
劉芬:「……」
「小芬,你想想,咱們當初可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我怎麼可以會害你?」
楊玲見劉芬沉默,又忍不住出了聲:「一定是木綿動了什麼手腳,要不然咱們怎麼可能都出事,而她卻一點事都沒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劉芬瞪大著眼,聲音變得尖銳:「楊玲,難不成你知道些什麼?」
「啊?」
「那我的臉是怎麼回事?」
劉芬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咬牙:「你明明說是要收拾她的,結果卻變成了我?該不會真的是你動的手腳吧?快把解藥給我!」
楊玲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你別胡說,不是我!」
楊玲看著劉芬,急促出聲:「我怎麼可能對你下手?一定是那木綿!」
劉芬:「……」
「小芬,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對你有惡意的。」
楊玲見劉芬沉默,語氣急促:「你放心,只要你幫了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別的事可以談,但讓我二哥原諒你,讓你回劉家,那是不可能的事。」
劉芬回神,冷著臉看著她:「我家又不是垃圾箱,你別想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雖然她很想收拾木綿,可也不能做讓劉家蒙羞的事。
這二哥已經夠慘了,怎麼可能還讓那楊玲繼續禍害?
楊玲見劉芬毫不猶豫離開,氣得臉色發黑,惱火地直跺腳。
劉芬,繼續你不願意幫我,那就別怪我狠了,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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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語,你不是說那關淇蘭的爸爸會收回這店面嗎?」
夏虹眨了眨眼,滿臉的算計:「等她和那不要臉的兄妹鬧僵了,咱們再去救場,她會不會比以前更感激咱們?」
「你說呢?」
關思語淡淡一笑:「關淇蘭這次不脫皮也會很受挫的。」
一想到那大伯生氣的模樣,她都忍不住有點害怕了,何況是她呢!
那關淇蘭不過就是好命,遇到了一個暴發富的爸爸。
他們關家早就分家自理了!
所以她爸爸卻什麼都沒有,只能說是沾點光。
越想,關思語的心裡越發的難受與不甘,手意識地攥了攥手。
「那太好了,我很想看她狼狽的模樣呢!」
夏虹一臉興奮,很是迫不及待:「看她還敢不敢凶我們?」
關思語:「……」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把關淇蘭緊緊地掌握在手裡,任由她差遣。
「思語,快看,那不是關淇蘭嗎?」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夏虹指著不遠處的身影,急促出聲:「走,咱們過去看看。」
便率先跑了過去。
關思語微愣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得意之色,也緩緩走了過去。
「關淇蘭,你這是要去幹嘛呀?」
夏虹攔住了關淇蘭,笑得很是不懷好意:「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關淇蘭眨了眨眼,茫然又無辜地看著夏虹:「你怎麼在這裡?再說了,我就算有事,你能幫上什麼忙?」
「我可以幫你趕他們離開啊!」
夏虹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你若不好意思出聲的話!不過……你可記得好好謝我!」
話音剛落,身後不遠處又響起了關思語那關心的話語:「淇蘭姐,你沒事吧?」
關淇蘭面不改色,幽幽地看了關思語一眼:「我能有什麼事?」
此話一出,關思語和夏虹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這關淇蘭現在該不會是打腫臉充胖子吧?
「關淇蘭,在我們面前,你裝什麼?」
夏虹心裡有些不服氣,冷哼了一聲:「別等會後悔哭鼻子。」
關淇蘭:「……」
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懷好意,虛情假意。
這麼一想,她唇角微勾,嗤笑了一笑:「你們可以讓開了嗎?」
「淇蘭姐,你……我們只是關心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不講理?」
關思語無奈地看著她,夾帶著一絲委屈與著急:「難道你寧願相信他們兄妹,也不願相信我們嗎?」
「就是,我們才是你的朋友,你怎麼能相信才認識幾天的人?」
夏虹聞言,也忍不住出了聲,還很是理直氣壯:「關淇蘭,你快把店討回來,不然我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哦!」
關淇蘭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很是奇怪地打量著她們,卻沒再說話。
夏虹和關思語對視了一眼,很是不解。
「你……你這麼看著我們幹嘛?」
夏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一旁的關思語,不解地瞪著關淇蘭。
「沒什麼啊!」
關淇蘭斂下眉,無辜地搖了搖頭,故作不解與疑惑:「不過,你們不是說要走了嗎?幹嘛還站在這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沒臉沒皮,故意賴著不想走呢!」
「關淇蘭,你說什麼?」
「淇蘭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真的只是關心你。」
夏虹和關思語齊齊出聲,氣憤又委屈地瞪著關淇蘭。
「行了,不需要你們假惺惺的關心。」
關淇蘭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不耐煩了:「關思語,別以為你找我爸出面就得逞了。告訴你,不是你的,搶也搶不走,勸你還是別痴心妄想了!慢走,不送!」
夏虹和關思語反應過來時,關淇蘭已經進了那間水果店,惹得她們面面相覷,怒不可遏!
「可惡,這關淇蘭究竟是怎麼了?」
夏虹漲青了臉,氣得直跺腳:「你不是說她這次一定會來求我們的嗎?」
「我怎麼知道?」
關淇蘭的臉色也很是難看,咬了咬唇:「也不知是哪出了問題?」
昨天,那大伯明明很是生氣,恨不得把她吊起來毒打一頓。
可現在為什麼一切都變了?
難不成那是在演戲?
越想,關思語的心裡越發的不甘與氣憤,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可惡,我不會這麼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