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是怨婦,那你是什麼?


  木綿渾身僵了一下,癟了癟嘴:「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

  劉謹低低一笑:「那她說這話的確很深意呢!不過,我怎麼聽起來覺得她是在含影你呢?」

  「含影我什麼?」

  木綿愣了一下,脫口而出:「你別胡說八道!」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劉謹挑眉,打量著她:「咱們是夫妻,若你真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直接說的。」

  木綿:「……」

  說個屁啊!

  這劉謹是不是故意來嘲笑她的?

  

  這麼一想,木綿板著小臉,冷哼了一聲:「你離我遠點,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劉謹:「……」

  這就惱羞成怒了?

  木綿走在前頭,不知不覺來到了她重生之前,原主掉入的河邊附近。

  看著河裡的水波光鱗鱗,木綿的神情也變得有迷離……

  前世,原主雖很喜歡劉謹,卻和他的婚姻也支離破碎,真不知她到底追求的是什麼?

  可如今,她又該這對婚姻何去何從?

  特別是對面劉謹那似真似假的情感,更是讓她茫然無措。

  若說,他喜歡原主,那又為什麼對她那麼狠心,甚至在結婚的時候沒回來?

  可若說他不喜歡,那現在又為什麼不同意離婚,還似有似無地在撩她?

  越想,木綿的頭越發的頭疼,心情更是起伏不斷。

  「河裡有魚?」

  劉謹上前,與她並肩,好奇一問。

  「你這次回來是打算跟我離婚的麼?」

  木綿抬頭,脫口而出:「咱們的事也該解決了。」

  此話一出,四周的空氣有瞬間的冷卻。

  只見劉謹目光幽深地看著她,聽不出任何情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那當初又為什麼非他不嫁?

  這就是她所謂的喜歡嗎?

  真的那麼廉價,不值一提?

  「那又怎樣?」

  木綿看著水裡的影子,嗤笑了一聲:「總不能一直那麼沒臉沒皮吧?」

  「嗯?」

  「劉謹,我承認以前喜歡你,但不代表我沒有尊嚴。這半年多來,我過得的是什麼生活,你問候過嗎?」

  木綿目光幽深地看著他,一副豁出去的感覺:「我不是神,也不是聖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己。既然覺得娶我委屈了你,那現在又何必假惺惺裝什麼深情?」

  「……」

  「這些天,我想了很多,結婚的事的確是我的錯,耽誤了你我之間的青春。但既然是一個誤會,那就儘快結束吧!免得彼此都受約束,你說是嗎?」

  木綿說了一大堆,結果發現某人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卻抿著嘴沒說話,惹得她眉頭緊皺。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我說得不對?」

  忍不住地,木綿惱火地看著他,磨牙:「就不能表個態嗎?」

  「我記得早已表過態!」

  劉謹目光幽深地看著她,語氣卻不容質疑:「在我這裡,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木綿愣了一下,心莫名一跳,脫口而出:「神經病,那如果你被戴綠帽子了呢?」

  可惡,他不提起,她還真給忘了呢!

  前世,那他的確沒跟原主離婚,可卻對她視而不見,以致於她得了抑鬱症。

  現在想想,還真他媽的憋屈呢!

  「你威脅我?」

  劉謹微眯著眼睛,渾身的氣息變得冷冽,語氣滲人:「可以試試!」

  木綿的身子莫名一顫:「……」

  「木綿,我可以容忍你一些小脾氣,也可以不計較你故意發起的挑釁,但凡事適可而止,可懂?」

  劉謹目光幽沉地看著木綿,看上去慵懶優雅,可渾身的氣勢卻令人心生畏懼:「有些事還是不要開玩笑或賭氣為好。」

  木綿回神,懊惱地咬了咬唇:「那你想怎樣?」

  這個神經病到底想幹嘛?

  這情形讓不知情的人看到,還是為他有多深情多痴情呢!

  可實際上,也不過如此!

  真不知那原主當初看上他除了面貌,還看上什麼了?

  「既然這個錯誤已經造成了,難道你不該負責到底嗎?」

  劉謹沉默了一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當初是你非來招惹我的,這會又想抽身離開,是覺得我很好欺負麼?」

  木綿:「……」

  靠,這話聽起來怎麼覺得怪怪的?

  搞得好像真的是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一樣。

  「木綿,真的是你啊?」

  楊玲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打量著她:「喲,你怎麼捨得回劉家了啊?」

  「關你什麼事?」

  木綿淡淡地看著楊玲,皮笑肉不笑:「你已經不是劉家的人了,是不是管太寬了?」

  「木綿,你……你怎麼這麼說話?」

  楊玲的臉上划過一抹陰霾之色,氣悶地瞪著她:「你還不是沒人疼沒人愛,被人丟棄在家裡的怨婦。」

  「我是怨婦,那你是什麼?」

  木綿面不改色地看著楊玲:「咱們似乎沒什麼關係吧?你非得每次都撞上來像瘋狗一樣吠幾聲才舒服嗎?麻煩請自重,可懂?」

  「木綿,你……」

  楊玲被噎得漲青了臉,咬牙切齒:「怪不得劉謹回到鎮上也不回來看你,活該你守活寡!」

  此話一出,四周的空氣瞬間凝結!

  木綿的嘴角狠狠一抽,這楊玲是眼睛有問題嗎?

  劉謹那麼一個人站在她身旁,她居然沒看見?

  楊玲的確沒注意木綿身邊站的男人是劉謹,畢竟現在的光線昏暗,而她沒看到他的正面。

  而且,在她的印象里,劉謹應該是不喜這木綿的。

  要不然的話,誰會結婚連個人影都沒出現?

  現在看木綿沉默,楊玲更加的得瑟,眼裡卻閃過一絲不明的嫉妒:「木綿,別以為劉謹沒回來,你就可以隨意跟別的野男人幽會,到時被劉家的人發現,有你哭的時候!」

  「呵,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的提醒了?」

  木綿淡淡一笑,有些無辜:「難不成這是你心得所授?畢竟你是過來人了!」

  「木綿,你說什麼?」

  楊玲愣了一下,臉色驟變:「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你還敢提?」

  「麻煩說話說清楚一點!」

  木綿眸光一沉,幽幽地看著她:「是我讓你去偷人嗎?是我讓你懷別人的孩子當成劉金的孩子?楊玲,你也太為你自己給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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