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還怕什麼間接?
木家:
「爸,這是怎麼回事?」
木洪看著一拐一拐走進來的木誠,很是緊張:「你的腳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扭到了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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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誠無奈地嘆氣,揮了揮手:「你們不用擔心。」
「看過醫生沒?」
木洪打量著木誠的腳,有些擔憂:「可別傷到了筋骨!」
「就是,怎麼那麼不小心?」
李麗花微微皺眉:「你們不是去醫院看病患嗎?」
「別提了,這事不去還好,去了更亂。」
「這話怎麼說?」
「還不是那二嬸?本來是想去協商的,結果她去到那邊,反而破口大罵,搞得連保安都出動了,在爭執中,我不知被誰不小心一推,也就扭傷了腳。」
「什麼?」
木洪瞪大著眼,憤憤不平:「那小海叔豈不是更難出來了?」
「唉,所以成了好心辦壞事了。」
「那他們呢?」
「都回來了,你那老嬸婆還在哭鬧呢,真是難為二叔了。」
「……」
攤上這麼蠻橫不講理的媽,還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呢!
「四哥,你在發什麼愣呢?」
木綿一走進院子,便看到發愣的木洪,笑著出聲:「在想什麼呀?」
「綿綿,你來得正好,爸的腳扭傷了,你快幫他看看!」
「怎麼回事?」
木綿收斂起笑意,急忙上前:「我看看。」
「綿綿,我沒事,不用那麼緊張。」』
木誠輕聲安撫著木綿,瞪了木洪一眼:「臭小子,別大驚小怪。」
然而,木綿打量著木誠的腳,眉頭卻微微一皺:「爸,你是怎麼受傷的?好像扭到筋骨了?」
「什麼?」
一旁的李麗花聞言,瞬間急了:「那要不要緊?」
「爸,你忍著點!」
木綿說完,便用力較正他的腳。
木誠的額頭瞬間掉落豆大的汗珠,疼得悶哼了一聲。
「好了,再擦點藥酒,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木綿站起身,有些不悅:「幸好發現得早,要不然的話,等到真正腳發痛,那就更麻煩了。」
「本以為只是簡單的扭傷,所以才沒在多意的。」
「傷到內筋骨就是這樣的,剛開始覺得沒事,可時間越久,疼痛感就越明顯,自然也就越難診治了!」
木綿微微皺眉:「這是怎麼受傷的?」
木洪聞言,便噼里啪啦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還憤憤不平:「那老嬸婆壓根就是在壞事,而不是在辦事。」
「行了,這話別讓她給聽到了,要不然又生事了。」
李麗花輕拍了一下木洪,提醒道:「她畢竟也是救子心切。」
「所以,木海現在還在局裡出不來?」
木綿看著他們,若有所思:「那傷患嚴重嗎?」
「他們說很嚴重,但我看他的樣子像似在裝的。」
木誠微愣了一下,嘆氣:「說得繼續留院觀察,咱們這邊出醫藥費,直到康復出院為止。至於小海,自然也得多關幾天。」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那有什麼辦法?」
木誠無奈地看著他們:「畢竟咱們是有錯的一方,他們當然會咬死不放。」
「賠償金有說多少嗎?」
「沒有!你老嬸婆一聽出醫藥費就在那大吵大鬧了,怎麼可能再提賠償金的事?」
「看來得明天再過去一趟了!」
木綿沉默了一會,若有所思:「最好不要讓老嬸婆跟去。」
「可是,她若要跟去,誰也攔不了啊!」
「那你們就說救不了小海叔,她會妥協的。」
「嗯,明天試試吧!」
「不過,爸,你的腳受傷了,還是別去了。」
「可是,我若不去的話,那木二叔怎麼辦?」
「讓三哥過去一趟吧?」
木綿沉默了一會,若有所思:「具體我會跟三哥說的。」
「行,那就這樣決定吧!」
木誠微頓了一下,無奈地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翌日。
木綿一大早就來到了雕果奇店,讓三哥陪木二叔去醫院。
臨走前,木綿附在木河的耳邊嘀咕了一會:「三哥,若那邊的人真的不鬆口,那你便這麼說,明白嗎?」
「行,我知道了。」
木河會意地點了點頭,去了醫院。
木綿打量著一下四周,看著木河桌面上的雕刻半成品,心裡很是震驚。
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內,三哥竟把峻馬圖雕出個模糊形狀了。
不難看出以後這成品是一幅大作呢!
木綿雙手托著下額,對著雕刻的峻馬圖發呆,腦海盤旋著以後的計劃。
劉謹推開門,走進水果店裡,便看到木綿一臉沉思的模樣,壓根沒發現他的出現。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木綿嚇了一跳,惹得她怒瞪著劉謹,脫口而出:「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幹嘛呢?」
劉謹卻無辜地看著她:「是我進來很久了,你都沒反應,能怪我?」
木綿:「……」
嗯哼,不怪他要怪誰?
這時候來找她幹嘛?
「楊玲和張五涉及販賣人口,可能得判刑,這事你怎麼看?」
劉謹坐在木綿的對面,緩緩出聲:「順著巴哥那條滕,的確查到了一個團伙,但有些人還是逃了。」
「逃了?」
木綿微微皺眉:「那以後會不會又回來?」
「這事輪不到咱們擔心,那方隊自然會去解決。」
「哦!」
木綿一臉興趣缺缺,沒多大反應。
劉謹見她悠哉地喝了茶,卻一點都沒打算理他的節奏。
漸漸地,他的唇角微勾,直接拿起她的杯子喝了口茶。
「喂,你幹嘛呢?」
木綿愣了一下,瞪大著眼看著他:「這杯子是我的!」
「哦!:
劉謹一臉無辜,不以為意地看著她:「口渴了呀!而且以咱倆的關係,喝同一個杯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木綿的臉瞬間一紅,惱火極了:「咱們只是名義上的關係,你喝我的杯,豈不是就成了間接……」
話到一半,木綿又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有些惱羞成怒地瞪著他。
「間接什麼?」
劉謹挑眉,雙手撐在桌面上,傾身看著她:「親都親過了,還怕什麼間接?」
木綿的臉紅得通透與發燙,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放大性臉龐,有些語無倫次:「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我們什麼時候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