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乖,別吵我!
當然,也因為這次的酒席,木綿是真真正正在村里出了名。
評論自然也是無奇不有。
但大多數都是羨慕嫉妒恨,心裡犯酸,畢竟重辦一次酒席,花的錢財可不少。
所以,這也自然而然證明了劉家的經濟條件在村里是屬於比較優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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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綿,以後可要好好跟阿謹過日子,別辜負了他對你的用心。」
夏如花深深地看著木綿,更夾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木綿:「……謝謝媽的提醒。」
夏如花:「……」
房間裡:
木綿看著某人靠在床頭休息,心裡很是詫異。
走近一看,才發現他身上有著濃濃的酒味,惹得她微微皺眉。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木綿遲疑了一下,伸手探向他的額頭:「不舒服的話,怎麼不先休息?」
話音剛落,她的手卻是被用力一拽,整個人往他的身上趴去,惹得她本能地驚叫了一聲,錯愕地看著他。
「在等你。」
劉謹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夾帶著酒香的氣息索繞在她的耳邊:「你說呢?」
木綿僵著身體,心砰砰直跳,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別……別鬧,我……唔……」
劉謹低頭,毫不猶豫地攫住了她紅潤的唇,惹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回神,她的臉一片緋紅,正想掙脫他的束縛,卻見他薄唇附在她的耳畔邊,低聲低喃:「媳婦,你這麼大反應幹嘛?」
「你……我們……」
「我們本就是夫妻,有什麼可奇怪的?」
「……」
木綿被噎了一下,竟無言以對。
是啊!
她一直忘了一個事實,他們現在名正言順的夫妻,那夫妻之間的事也不算過份。
可是……
「別鬧,你明知道咱們沒任何感情存在。」
木綿咬牙,惱火地推開了他。
劉謹因喝酒,被她這麼用力一推,整個人倒在一旁的床上,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似乎睡著了。
木綿:「……」
可惡,他這是趁醉酒占她便宜嗎?
回神,她懊惱地握拳捶了一下床,猛地站直了身。
看向躺在身旁的某人,臉紅得通透,卻氣悶不已。
「喂,醒醒!」
木綿遲疑了一下,推了推他。
結果發現,他卻似乎真的睡著了。
下意識地,木綿瞪著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磨了磨牙,他這樣睡覺,那她怎麼睡?
沉默了一會,她只好無奈地拉著他睡好,給自己騰個位置。
然後才拿著睡衣出去洗澡。
須不知,她走出房間的瞬間,床上的某人卻緩緩睜開眼,看著門口的方向,唇角微勾,修長的手指輕覆在自己的唇瓣上……
翌日。
木綿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渾身有點不對勁。
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卻嚇了一跳,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誰知告訴她,為什麼她會睡在某人的懷裡?
特別是她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而他的手居然也扣在她的腰間,這兩個人的姿勢要多暖昧有多曖昧,惹得她的臉一陣發燙。
然而,就在她準備全身而退時,腰間的手卻是一緊,耳邊傳來了某人沙啞的聲音:「別吵,再睡一會。」
木綿身子一僵:「……」
尼碼,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明明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可現在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
「喂,你放開我。」
木綿沉默了一會,咬了咬牙,拉開了在她腰間的手。
誰知,正當她鬆了一口氣,準備坐起身下床時,某人卻一翻身,直接把她壓在身下。
木綿:「……」
靠,這狗男人要不要這麼這樣耍賴?
房間裡一片死寂!
木綿微頓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想再次推開他。
結果,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卻是換了個位置落在他懷裡,耳邊傳來了灼熱的氣息:「媳婦,乖,別吵我!」
木綿的心跳加速,大腦有瞬間的呆滯與空白。
他喊她什麼?
而且,昨晚是醉酒,現在不至於還沒醉醒吧?
可他這樣子實在令她有點尷尬與無措啊!
明明有了約定,打算到時分開的,可他偏偏還像是在撩她!
撩她?
呸呸呸,亂想什麼啊?
這怎麼可能?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回神,木綿窩在某人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情五味陳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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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那木綿還在睡懶覺啊?」
劉芬委屈地瞅著夏如花,有些不甘心:「有她這麼做媳婦的嗎?」
也不起床幫忙幹活,她真當自己是大少奶奶了呀?
夏如花神情晦暗,看了劉芬一眼:「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別太多話。」
「媽,您怎麼這麼說啊?」
劉芬癟了癟嘴:「大哥這麼偏向她,她遲早會翹上天的。」
夏如花:「……」
「對了,媽,聽說這次大哥是真的想把她帶去A京了。」
劉芬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很是激動:「你和爸都贊同嗎?」
「他們是夫妻,有什麼權利拒絕?」
夏如花愣了一下,冷哼了一聲:「你少操心這些有的沒的!」
「媽,您怎麼能這麼說?」
劉芬的眼珠子轉了轉,有些不甘心:「她若真和大哥去了A京,那以後是不是就真的不回來了?」
最主要的是,他們真的培養了感情,那之虹姐怎麼辦?
「胡說八道什麼?」
夏如花自然不知道劉芬的想法,瞪了她一眼:「這是他們的根,怎麼可能不回家?」
劉芬:「……」
她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好嗎?
可她現在也沒辦法阻止什麼了!
改天也只能跟那姜之虹說聲抱歉了。
只是,她的臉該怎麼辦?
「媽,我的臉也不知怎麼回事,一直好不了。」
劉芬聲音哽咽地看著夏如花:「您能不能讓木綿幫我看看?」
「這……」
夏如花遲疑了一下,微微皺眉:「你確定她的醫術可以?」
「我也不知道啊!」
劉芬咬了咬唇:「可看她的樣子,似乎有把握,但又不肯出手!」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管能不能治好她的臉,她都必須拉這木下水。
就算真的治不了,但至少以後她會對她愧疚,也能任她消遣。
「有這回事?」
夏如花沉下臉,若有所思:「那我等會問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