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難道錯了嗎?
木綿愣了許久,顯然沒想到這董老會這麼說,一時之間,竟有點哭笑不得。
這可是她空間的靈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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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可沒這個福氣喝到這靈水!
沒想到他竟提出要跟她定製,這腦門路實在太特別了!
不過,也證明這老爺子命不該絕!
若這次沒有遇到她,以他的情況絕對活不過明天。
這麼一想,木綿淡淡一笑:「老先生,我可不能保證,因為怕沒那麼多時間。」
「行吧,那我也不強求,但不能每天都喝,至少能給半個月的量吧?」
「……」
這老爺子還真跟這水槓上了嗎?
這麼一想,木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無奈地看著他:「到時再說吧?吶,這是今天的水。」
「快給我!」
董存心裡很是好奇,正想看個究竟,結果卻見董老一下子把杯子搶了過去,一飲而盡,仿佛怕被人搶走了一樣。
董存:「……」
哇靠,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向很注意形象的爺爺這麼不顧形象呢!
這水真的有那麼特別嗎?
董老壓根理會董存的古怪神情,只知道喝了水以事,整個感覺被洗滌了一樣,特別的舒服與輕鬆。
木綿見他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什麼情況?」
董存看向木綿,壓低了聲音:「能不能給我也試試。」
「可以!」
木綿挑眉:「一杯一萬。」
董存:「……」
這是在喝人民幣嗎?
下意識地,他嘴角狠狠一抽,幽幽地看著木綿:「等哪天我被錢砸到了,就找你買。」
木綿:「……」
就知道以商人的財奴性來說,是不會那麼輕易出手的!
另一邊:
「不是,阿存那臭小子什麼意思?」
董二叔瞪著面前的董海和董浩:「連我也不能去見大哥嗎?」
「二叔,我們也沒能見著啊!」
董浩看著董二叔,無奈出聲:「為了我爸的安全著想,全部隔絕了。」
「可今天是第三天了,阿存也一直沒出來嗎?」
「這……」
「這什麼這,別吞吞吐吐,快說話。」
「他是出來過一次,而且也打了電話,說……說老爺子的情況已經好轉,若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出來了。」
「真的?」
董二叔很是激動:「沒事就好,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是啊,真是有驚無險。」
「等等,那阿存有沒說,那個丫頭是什麼來頭?」
「沒有!」
董浩和董海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沒想到突然冒出這麼一個醫學人才,還是個女娃,真不可思議呢!」
「是啊,咱們做藥材生意,也跟不少醫生打過交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以猜測的醫生!」
話音剛落,卻見董二叔老臉一黑,冷哼了一聲:「她打暈我的帳還沒算呢!」
董海看了董浩一眼,無奈勸說道:「二叔,您就看在她是想救人的份上,別跟她計較了吧?」
「是啊,二叔,若沒有他的話,估計爸的情況……畢竟那主治醫生也說過他沒把握的!」
「操,那老李真是沒用,白活了那麼大把年紀,醫術竟不如一個女娃。」
「……」
董海和董存對視了一眼,卻沒再多說什麼。
那老李也算是這醫院的有名望醫生了。
畢竟這也不好怎麼下定論。
醫院另一角:
「陳列,這是什麼意思?」
李主任黑著臉,咬牙切齒:「你竟兩次都被背叛我!」
「主任,醫者人心,沒有所謂的背不背叛。」
陳列看著李主任,毫不猶豫地反駁道:「若沒有她,您現在可能也難逃責任!」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主任氣得臉色發黑,雙手顫抖地指著他:「是在含影我醫術不如她嗎?」
「我沒這個意思,更何況她與您是不同醫學領域的。」
陳列微愣了一下,咬了咬牙回應道:「主任,中醫和西醫是不能作比較的吧?各有千秋啊!」
「閉嘴!」
李主任怒不可遏:「既然你認為她比我高明,那你還跟著我幹嘛?滾,以後不用再跟著我了。」
陳列呶了呶嘴想求情,最後卻閉上嘴沒再說話!
「還不滾?」
李主任看著陳列,冷哼了一聲:「這裡以後不需要你跟著了,你另謀高就。」
說完,他便氣呼呼地推開他走出了辦公室。
陳列:「……」
他只是堅持醫者仁心,以救人為先的原則,難道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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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你就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董老看著木綿,心情很是鬱悶:「那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有緣的話會再遇見的。」
「屁,你說你一個丫頭片子,怎麼說成那麼老成啊?動不動就是緣分!」
董老氣呼呼地瞪著木綿,像堵氣的小孩子:「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說話。不然的話,咱們都不出去了。」
木綿:「……」
這董老怎麼那麼像耍賴的老頑童啊?
董存進來的時候,便見一老一小僵持的畫面,忍不住有點疑惑:「爺爺,你們這是怎麼了?」
「臭小子,你來得正好,這丫頭叫什麼名字?」
董老眸光一閃,拉著董存往一旁走,壓低了聲音:「她到底是誰?」
「這……爺爺,她的身份必須保密,不然怕有危險。」
董存遲疑了一下,無奈出聲:「您的情況不是正常的病情發作!」
「什麼意思?」
董老微愣了一下,老臉立刻泛起一抹冷意與肅殺之氣:「給老夫說清楚。」
「爺爺,您表面看上去是因為舊疾發作引起病危,但其實不是,是有人一直給你下慢性毒,這次剛好是你第一次毒性發作。」
「什麼?」
董老的老臉一沉,聽不出任何情緒:「查到是誰了嗎?」
「沒有,所以才不能暴露她的身份,以免受到不測。」
『砰』的一聲,只見董老一拳捶在桌面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渾身散著肅殺的氣息:「該死,到底是誰的手伸那麼長?」
董存看了木綿一眼,示意她上前解釋一下。
「董老先生,您現在的身體不宜動怒,毒素還未全清。」
木綿有點頭疼地揉了揉腦穴,語氣嚴肅:「以後必須小心行事,飲食各方面更必須小心。」
「那以後該怎麼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