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但我有權利拒絕,不是嗎?
當天下午,劉謹帶著木綿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度假村,惹得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思兔閱讀
這麼熱的天氣,她還真寧願呆在家裡睡懶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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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是周末,所以來這裡玩的人卻特別多。
特別是一些老人和小孩,在空曠的草地上玩得不亦樂乎。
「走,咱們去爬山,看看山頂的景色怎麼樣?」
劉謹看了木綿一眼,牽著她的手往一旁的山路走去。
「你以前有沒來過這裡?」
木綿很是好奇地看著他:「這裡好像也是情侶們約會的好地方呢!」
劉謹挑眉,神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想問什麼直說,又何必拐彎抹角?」
「啊?」
木綿懵了一下,無辜又不解地看著他:「問什麼?」
劉謹見她一臉茫然,一時之間有點哭笑不得,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沒有!」
劉謹深深地看著她,意有所指:「在和你來之前,我並沒和任何女人來過這裡。」
木綿:「……」
這話聽起來怎麼覺得怪怪的?
可又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回神,她眨了眨眼,卻開起了玩笑,興味地打量著他:「是嗎?我怎麼覺得你不像不受歡迎的男人啊!」
「的確不是不受歡迎!」
劉謹怔愣了片刻,挑眉:「但我有權利拒絕,不是嗎?」
「你倒是挺臭美的!」
木綿癟了癟嘴,一臉嫌棄:「誰喜歡跟一個整天板著臉的人談戀愛啊?不過,我一直很好奇,你怎麼跟劉家的人都長得不像?」
此話一出,四周有瞬間的死寂。
「我對你板著臉了?」
劉謹面不改色地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意味不明:「你的審美觀倒是挺特別的!」
木綿:「……」
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然而,還沒等她理清是什麼頭緒,卻見突然傾身看著她,四目相對,灼熱的氣息相互交纏著,惹得她大腦一片空白與呆滯。
「你……你幹嘛呢?」
「媳婦,咱們現在算在談戀愛嗎?」
低沉又磁性的聲音索繞在耳畔邊,惹得她的心開始砰砰直跳,臉開始漸漸發紅髮燙。
回神,她懊惱地伸手推開他:「別鬧,這裡的人很多呢!」
「呵,這樣就害羞了?」
劉謹伸手把她摟住懷裡,看了不遠處一眼,附在她的耳畔邊:「這可不是鄉村,不信你看那邊。」
木綿一時返不過來,順著他看的方向看過去,竟發現在一旁的樹下,一對情侶正在忘我地接吻……
瞬間,她的身子一僵,尷尬地別過臉,還不忘瞪了他一眼。
「人家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是不關我的事!」
劉謹見她一臉羞赧,忍不住低低一笑:「可我對我的媳婦表示愛慕也不過份啊!」
「狗嘴吐不出象牙!」
木綿有點惱羞成怒,沒好氣地低吼:「還走不走啊?」
劉謹:「……」
好吧,適可而止。
要不然惹她惱羞成怒,等會可就得不償失了。
「媳婦,走那麼快幹嘛,等等我!」
劉謹說完,卻見木綿的腳步反而越來越快,好像在逃離什麼一樣。
看著她的背影,劉謹冷峻的臉上卻划過一抹淡淡的柔和之色……
這丫頭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沒想到也會這麼害羞!
木綿邊走,邊輕拍著自己發燙的臉!
心裡一陣懊惱,可惡,怎麼又像被他給調戲了?
明明剛才是她故意挑起的話題,結果……調侃不了他,卻反而被他反擊得落荒而逃了。
嘖,真沒用!
「讓開,快讓開,別擋路。」
忽然,前面有個男子迎面跑了過來,直接往木綿的方向撞上去。
木棉微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然而,山路的空間比較小,她一不小心便踩空了腳,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往後傾:「啊……」
「綿綿……」
不遠處的劉謹見狀,眼孔猛地一縮,急忙跑了過去。
結果,還是遲了一步!
只見木綿整個人往山的一邊滾了下去,令人觸目驚心。
劉謹顧不得其它,毫不猶豫地滑下了山坡,追了過去。
須不知,剛才那差點撞上木綿的男子卻躲在一旁,臉上泛起一抹得逞又陰狠的笑,哼著曲子直接離開。
『砰』的一聲,木綿的身子撞上一棵老樹幹,疼得直咧嘴。
「綿綿,你怎麼樣?」
劉謹一下子扶起她,語氣急促與慌張,夾帶著一絲自責:「是我不好,讓你受傷了。」
「不關你的事!」
木綿倚在某人的懷裡,心裡一陣煩躁:「誰也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個人這麼橫衝直撞,而我也是一時失神,沒注意腳下的路。」
「哪裡受傷了,我看看!」
「沒事,就手腳擦傷而己!」
木綿看他著急與緊張,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癟了癟嘴:「幸好不會劃傷了臉,不然毀容可就麻煩了。」
「受傷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劉謹沉下臉,語氣變得嚴肅與凌厲,扶起她往下坡走。
心裡卻有絲慶幸。
這裡是旅遊景點,不定時有人整修與清理!
要不然的話,從上面滾下來可就沒這麼樂觀了。
木綿見他生氣,抿著嘴也沒再說什麼!
心裡卻在感慨,沒想到來A京的第一次出遊,便如此的悲催,看來以後還是少出門為好!
劉謹自然不知道木綿在想什麼,兩個人好不容易到山腳下,也顧不得休息,便直接往醫院趕。
路上,木綿忍不住出了聲:「我只是擦傷,回家自己擦藥就行。」
「不行,必須檢查一下才放心!」
「可是……」
「別說話,很快就到了。」
劉謹安撫了她一聲,便看向的士司機:「師傅,麻煩開快點。」
師傅:「……好的!」
醫院裡:
木綿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最後確定沒傷到內臟骨頭什麼的,只是皮外傷。
此時此刻,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卻是一臉煩躁與氣悶。
自己是醫生,有沒傷到哪會不知道嗎?
那傢伙卻非得堅持作什麼檢查。
結果,不但浪費錢還浪費時間,真是夠了。
而且這會他也不知去哪了,讓她在這等,實在太過份了。
下一秒,卻見不遠處響起了一聲驚訝又疑惑的聲音:「劉謹,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