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惡魔？大道？
「嗯？
空間能量流動的信息划過餘歡心間，抬頭望去，海面很是突兀的出現了一塊陸地，它不歸屬於任何一座島嶼，大小不到一個足球場獨自漂浮在海面，上面流光閃爍，細看流光數量對應吞噬的惡魔果實數量。思兔閱讀
「這是？」
餘歡身影一閃出現在新生陸地上，放出感知鎖定流光細細感悟，「這是果實能量散盡後遺留下的法則核心？」
感知觸碰到流光就好像窺探到了某種大道法則，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出現在餘歡腦海，一道流光就是一個天地，莫名的就能讓人沉浸進去。
但還不等餘歡細究，十數道流光已經鑽入地底，陸地中心處突然生長出一株不過三米來高，卻充滿古老氣息、並散發出種種道韻的古樹。
古樹無葉，枝幹造型乍看彎彎扭扭有一種肆意生長的豪放，但細看之下又好似蘊藏著某種規律。
「惡魔果實？大道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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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歡驚愕道。
但一路走來早就把肌肉煉到腦子裡的餘歡，對這些花哨東西不怎麼感冒，他要的是以力破天。
對能力者或是修道者來說觀摩流光（法則核心）是一生難求的頓悟機會，他剛剛卻好像是在霧裡看花感覺一點都不痛快。
「為什麼不是大肌霸樹？
「不用費腦子去感悟什麼法則規則，一天啃兩口加加血氣跟肌肉就行！」
經過剛才初步接觸，餘歡發現感悟法則跟自己平時感悟天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餘歡之前冥想，那是在感悟天地運轉，如果將天地比成一條馬路餘歡就是在熟知交通規則，天地運轉的規律。
而感悟法則的目的是要執掌法則，這就要細細琢磨悟透其中的原理，就好比說數學公式，不但要會用還得解讀出其中的原理。
比如說，1＋1＝2誰都知道，但要證明：1＋1為什麼等於2，有幾個人能解？
更何況法則比1＋1不知道要複雜多少倍。
餘歡感覺以自己的腦子，只能開掛了！
等念力空間進化成小世界將這些規則吸收理解完，自己去抄答案就好了。
不過就算抄答案，大機率也只能在念力空間中以上帝視角的狀態使用，在外面還得要靠自己。
「得，就是開掛，做人還得靠自己！」
想罷，餘歡對這顆樹的興趣稍減，不過惡魔果實搞還是要搞的，肉爛也要爛在自己碗裡。
神樹查克拉有陰、陽、風、雷、水、火、土，那麼自己就優先收集這幾種屬性法則，提高查克拉在海賊世界的威力。
到時候給世界政府來個大的，將整個聖地瑪麗喬亞變成一個新月球，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到時候自己藉助這股威勢來收集惡魔果實，應該沒幾個人敢反坑了吧？哈哈...
「赤犬的岩漿果實蘊含火、土兩系法則，克洛克的沙沙果實蘊含風、土兩系法則！」
常態下感知不到大道果樹的構成，餘歡進入上帝視角才在其中發現風火土三系法則之力。
還有那些跑龍套的大海賊因為不是自然系，帶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法則之力，餘歡暫時沒準備去管它們。
陰陽對光暗，雖然表現方式不同，但其本質應該差不多，那麼就是閃閃果實跟暗暗果實了。
黃猿在海軍總部，暗暗果實在黑鬍子死後，也會繼續出現，這個不難。
冰是水的變種，那麼水系法則就定在青雉身上了。
嗨，不推斷還沒發現，海軍大將對自己而言還真是個大寶藏，三大將都占了好幾個屬性了。
就是響雷果實稍稍有點麻煩，這個時間段艾尼路好像奔月了？
不過這世界的月球跟火影世界應該差不多，上面能生活，只要速度夠快肉身也能達到。
不過要收集惡魔果實，那就需要掌控一個大勢力了，不然靠自己一個人要收集到何年何月？
餘歡當下決定先到海軍要個大將噹噹，順便把黃猿跟青雉的果實法則搞到手。
想到這裡，餘歡也不猶豫當即出了念力空間。
再次出現在海面的餘歡，看著已經被海水徹底淹沒的海軍總部懵逼了，差點忘記對方基地已經被自己毀了，世界這麼大，自己要從哪裡找？
「既然這樣就先搞定最遠的那一顆，海軍那邊等他們重新建立總部再去，到時候多少好找點！」
劇情餘歡多少還知道點，但因為不是海賊狂熱粉，對上世界地圖就有點懵逼了。
看看頭頂的月球，「先登月吧！不然艾尼路要是離開月球去星際遨遊，那麼響雷果實就真的跟自己無緣了，要在無邊無際的宇宙中找一個人，這根本不可能嘛！」
想到這裡，餘歡眼睛一掙操控引力身體直射雲霄。
死寂太空中急速划過一道紅色流光，這地方有點冷，餘歡開啟八門遁甲感覺身上緩和和的。
「風景還不錯，可惜文化素養有限，不然我肯定要譜詩一首！」
回望一眼越來越小的藍色星球，餘歡吐槽道。
「月球距離地球大概是為384000多公里，音速340m/s，那麼自己保持音速飛行應該要不了幾天就到了。
t=s/v=384000000m÷340m/s=1129411s
1129411s÷60÷60÷24=13天。」
餘歡用筆在地上寫寫畫畫計算出具體時間。
不要誤會，這會他已經不在太空了，飛了幾個小時餘歡又回到念力空間吃飯躺屍了，實在是一直趕路太單調，反正空間入口位置不變，他時不時就回來吃個飯。
「哎，話說黃猿的光速是假的吧？光速300000公里/秒，從地球到月亮只需要1.28s這著實有些恐怖了點。」
餘歡感嘆自己還沒有將小學知識全部忘記。
「什麼時候身體鍛鍊到琦玉那個強度就差不多了，人家一拳能給地球梳中分，一個蹦跳就從月球跳回地球，比不得！」
想起某個光頭，餘歡發現自己還是太弱了。
一路飛飛停停，明明算的是13天，等餘歡真正到達月球已經是一個月後，差點讓他懷疑是不是老師又把知識收回去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念力空間休息的事情。
而當他在念力空間吃飯躺屍時，地月兩球還在不斷移動距離就更遠了，所以做人做事都拖不得。
轟轟轟！
月球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不餘歡才剛降臨就聽到遠方傳來陣陣雷擊聲。
極速朝聲源位置靠近，一個頭戴白巾，背裝雷鼓，手持黃金棍，耳垂吊過胸肌，上身赤裸的大漢出現在眼前。
「誰？」
見聞色結合響雷果實創造的「心網」讓艾尼路第一時間發現了餘歡。
「運氣太好了，居然都不用我去特意去找你，哈哈...」
餘歡飄在空中，看著底下艾尼路露出滿意笑容，指指其雷鼓上的圖案道，「話說你不會也是宇智波吧？圖案居然跟三勾玉寫輪眼一模一樣！」
「什麼宇智波，我可是神！」
同樣自稱為神，艾尼路的性子可比佩恩高傲多了，不服就干說的就是他，抬手就朝餘歡發出一梭子電弧。
「沒用的，這種層次的能量攻擊對我無效！」
「這也是我對你們自然系沒興趣的重要原因啊！」
餘歡動用輪迴眼吸收能量特性，將艾尼路攻來的電流盡數吸收。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去死吧！」
就是在空島上遭遇克制雷電的橡皮，他才跑到無限大地（月球），現在居然還有人追過來，還恰好能克制雷電，這你讓艾尼路怎麼能忍？
「萬雷：神之制裁！」
艾尼路雙手幻成雷光，高空憑空出現一團雷積雲裡面電弧閃爍，下一刻一道龐大雷柱從天而降，直直轟擊在餘歡身上。
「別神了，本來還想試試你的電療，不過這裡環境實在太差，我還是速戰速決吧！」
雷光消散，餘歡毛髮俱全的站在原地，雙手虛合凝聚出一枚至黑至暗的能量小球漂浮到艾尼路上空。
「這是什麼？」
艾尼路從心網中感知到這東西異常恐怖，但身為神的自尊讓他不允許自己失敗兩次，更不要說未戰先跑了。
「我可是神啊！」
暴吼一聲，艾尼路用黃金權杖敲擊著背後雷鼓，周身射出無盡雷光將整個空間化成雷海。
高空雷雲劇烈膨脹，體積瞬間暴增數倍，並變形成一團巨大黑色雷球雲，內部被伏特大到驚人的恐怖電流填滿。
雷雲球化的第一時間就將餘歡發出的黑色能量球吞了進去。
艾尼路之所以不攻擊餘歡而是率先攻擊能量球，就是因為他在那顆能量球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沒用的，面對地爆天星，你這個層次的能量攻擊還差了點。」
餘歡話還沒說完，艾尼路就發現自己的雷球雲在極速縮小，並在不到一個眨眼的時間內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對方發出的黑色小球就像一個黑洞，居然將體積無數部於它的雷積雲全數吞噬，還在朝周圍空間發出恐怖吸力。
沙礫、石塊、土層朝天空倒卷，隨後被吸附在黑色小球上。
「這...這到底是什麼？」
艾尼路大吼一聲，身體化成電流飛速朝遠方遁去，雷電完全無效，神也要跑路了。
「如果你在覺察到危機的瞬間遁走還有一絲希望，現在力場將這片地域完全籠罩你才想起要跑？晚了點吧？」
餘歡雙手抱肩一點都擔心艾尼路能跑的出去。
也如他預料的那樣，無形力場下空間被艾尼路撞出一圈圈波紋，相應的他化身的電流也在急劇縮小，最終場上雷光全數被封印進上面球體中。
「不得不說輪迴眼的能力太好用了，就是沒什麼激情！」
餘歡手按在石球上一起進入念力空間，按照流程驅動念力空間吸收雷電法則，餘歡又去找小當家研究美食了。
等時間差不多才開始處理艾尼路。
「怎麼樣，感覺如何？」
餘歡走到癱地上的艾尼路身邊問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力量，我的力量全都消失了！」
艾尼路現在是一臉驚慌失措，狀態比龍套海賊還差，誰叫他從小在空島長大，一直以來依仗的就是果實能力，體術方面可謂是毫無建樹。
「不要慌，不是全部消失，還給你留了一絲能量作為種子，重新修煉起來就行！」
餘歡敷衍一句，開始試驗下一步，在其身上灌入陽遁能量將之體力恢復後，就把他扔到大道之樹所在的小島。
「看到那道雷光沒有？這就是響雷果實的能力外顯，好好感悟，最後告訴我有什麼收穫。」
餘歡指著島上的雷光朝艾尼路示意完，就盤坐在地上等待結果。
「我...我...」
說實話，突然間遭受一連串打擊，艾尼路現在是懵逼的，張開嘴硬是不知要說什麼。
「快啊！雷光停留的時間可不多，等會就融入古樹了，這是你找回力量的唯一捷徑，浪費了可不要怪我！」
見艾尼路還杵在原地，餘歡吼了一聲。
「力量？哦...哦...」
見還有機會找回力量，艾尼路馬上醒來也顧不得上其他，立馬釋放體內殘留的能力種子觸碰在雷光上，接觸瞬間他的心神就全部沉浸了進去。
「真是有夠傻的！」
餘歡拔了根青草叼在嘴中，「要不是想看看流光對原主人的功效，早就把你埋了。」
沒辦法，收集惡魔必須找一個過得去的方式，最好是雙贏！
不然強來肯定會引起整個海賊世界的反彈，那餘歡就不要想將惡魔果實收集完全了，人家打不過，還不會跑了藏起來嗎？
「一步一來，做大做強！」
流光停留的時間不久，餘歡只等了片刻艾尼路已經從雷電法則中脫離出來。
餘歡問道：「怎麼樣？」
「這...這...」
艾尼路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說！」
「我對雷電的理解更深了，之前沒有想到的地方現在赫然開朗，雖然時間很短，但我感覺得自己比以前更強了！」
說著艾尼路身上雷光大盛，看著餘歡的眼神蠢蠢欲動，要不是想起對方對雷電免疫，現在已經出手了。
但幸好他沒有出手，因為雷光才閃了兩息就好像電量不足一樣熄滅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我的力量會回來嗎？」
艾尼路臉一下垮了下來。
「這樣嗎？」
餘歡嚼著青草，絲絲澀味轉至舌尖，「你感覺強了，但實際沒強，看起來是矛盾，但要理解其實不難。」
「嗯？」
艾尼路乖巧的點點頭。
面對打不過的敵人，該慫還是要慫，再說他沒讀書見識又少，要想重新找回力量還的靠餘歡，這下更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