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放學後不要走


  「師傅,這個牛排不錯你嘗嘗?」

  「我已經在吃了。」

  「師傅,你要喝什麼,我去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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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說了不收弟子,不要叫我師傅,而且你一拐一拐的就不要亂跑了。」

  「好的,師傅!」

  「哈哈...」

  餘歡跟紅鼻頭剛進餐廳就看見全身綁著紗布的理人圍著黑木獻殷勤,同桌一個牛仔打扮老頭在哈哈大笑。

  「他真去了?」

  紅鼻頭對著那邊朝餘歡努努眼。

  「來10份牛排,2盤雞腿。」

  餘歡先朝餐檯說了句才道,「不要當理人是傻子,別以為我們隨便說兩句他就全信了,他有自己的判斷,什麼是強者他很清楚,跟這大叔學習他不會吃虧。」

  「好的沒問題,二虎先生。」

  餐廳工作人員對這個非常能吃的鬥技者影響深刻,馬上應道。

  「喂,大久保是吧?介意一起拼個桌嗎?」

  四人組的三人正在一旁看理人拜師的戲碼,餘歡突然走了過去。

  前面理人受傷大久保一直守在他身邊,看起來人不錯,餘歡不介意交流一下。

  在中地區自從大叔死了之後他都是一個人生活,在那地方交朋友說不定就被人在後腰子上插上一刀。

  「哦,二虎君坐坐,我們正在打賭理人能不能拜師成功呢!」

  右手打著綁帶掉在脖子上的冰室涼將椅子朝邊上挪了挪道。

  「不用客氣叫我二虎就行。」

  餘歡龐大身形一下占了桌子一個方向,紅鼻頭只能跟瘦小的金田坐一側。

  「二虎,那我就這樣叫了,你不是一直在二虎區嗎?這次怎麼出來了?」

  「喲,你知道我?」

  餘歡對這個長相英俊帥氣的白髮青年稍微有點詫異,自己外面可沒什麼名氣。

  「我是在「中」狼三區出生的,不過後來混不下了就跑出來生活了,比不得二虎你能在中鎮壓一區。」

  「這樣啊!」

  「也沒什麼在裡面待得煩了,高手都縮在基地裡面不出來,只剩下一些不堪一擊的雜碎遊蕩,平時想找個人活動下筋骨都找不到,這不,沒來錯,在絕命賽中我可是看到好幾個有意思的人物。」

  「有意思的人物?」

  大久保指了一下理人那一桌,「比如說那個大叔?」

  「不錯,他算其中一個,而是我最看不透的一個,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餘歡望著黑木的眼神暗藏著興奮,

  暗殺者感知無比敏銳,黑木瞬間覺察有人在關注他,抬頭望過來視線跟餘歡對撞到一起,餘歡端起酒杯微微朝他示意一下。

  十鬼蛇二虎?很熟悉的名字。

  黑木朝這邊看了一眼又垂下眼皮,向理人問道。

  「哎!小鬼,前幾天看你跟那個十鬼蛇二虎混在一起,他什麼來歷?」

  「嗯,聽說是從什麼中地區出來的,性情兇殘,實力恐怖,怎麼,師傅你對他有興趣?」

  「興趣?呵!一個小鬼而已,只是對他的名字感到好奇。」

  黑木不動聲色,一派宗師風範,他可是極度好面的人,怎麼會承認自己對一個小輩感興趣。

  「還有不是說了,我不是你師傅。」

  「是的,師傅!」

  .......

  「冰室,身為鬥技者你這體質也太弱了吧?」

  餘歡指著他包著紗布的手臂,「我好像從上島開始就看到你打著吊帶了,上場的鬥技者哪一個不比你傷的重,我看他們都沒什麼事,照樣不影響第二輪比賽,怎麼你這...?」

  「呵呵...我這小傷又不參賽,就不占用醫療資源了。」

  冰室涼不好意思謙笑道。

  難道說按愈情況來看自己的手臂起碼要吊到比賽結束嗎?

  那按恢復時間看,自己的骨折恐怕成了拳願島最重的傷了。

  「嘿嘿...,人牧師被捏斷了頸椎我聽理人說都奶活了,你一個骨折...」

  正好侍應推著餐車過來了,餘歡將注意轉移到食物上,也沒去糾結為什麼冰室涼的骨折就那麼難醫。

  胡嚕吞下整塊牛排,濃香醬液順著嘴角留下,餘歡拿起餐巾擦了一下,「你們兩個還都沒上場吧?感覺自己能走到那一輪?」

  大久保:?

  金田:?

  頓了一會大久保才道,「能走到那一輪我不知道,不過我真的很想跟你們這些怪物交交手,哈哈...」

  臉上洋溢著滿滿自信,他可是格鬥技的絕對王者,就是沒了對手才會來這個舞台。

  「毫無疑問我在鬥技者中是絕對的弱者,不過我還是想證明一下自己。」

  金田眼神深處滿是苦澀,很自然承認自己實力一般。

  生在武術世家卻從小就體質孱弱,運動神經也不發達,生病或者動手術對於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掰手腕還經常輸給女孩子,從小到大被人取笑慣了。

  他的執念就是以弱者之姿去挑戰更強的對手。

  「哦,可身體會成為你的桎梏,身體素質的差距不是那麼容易被抹平的,而且我聽你的呼吸聲身體強度跟鬥技者還是有些差距吧?不過我很欣賞你這種心態。」

  金田的呼吸聲時快時慢還有些虛,餘歡一眼看出他身體不怎麼好。

  這跟書記官大叔到是有點像,資質不怎麼樣還都自己執著的信念,縱容是付出性命都在追尋,難得露出讚揚之色。

  「不過凡事都要量力而為,我有個前輩就是這樣,以文職之身偏偏嚮往武鬥家,結果身死道消。」

  想到大叔餘歡稍微有些消沉。

  「這個我們都跟他說了,他就是不聽。」

  「而且打開他的包,裡面簡直就是止痛藥的展覽會。」

  大久保跟冰室涼看著金田也是一臉擔心。

  「我沒事,最少也想在擂台贏一次,那怕這只是奢望!」

  金田到是神態自如,這是他的執念,人生如果不能在擂台上堂堂正正的贏一次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那就祝賀你們兩個晉級了。」

  餘歡抬起酒杯道,這幾人實力不強,但是為人還是挺不錯的,總好過中地區那些雜碎。

  冰室涼:「二虎,你呢,目標是什麼?」

  「他的目標就是下一場在我手上活下去!」

  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呃!

  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臉桀驁的吳雷庵在臨桌拉出一張椅子坐了下去,眼睛死死盯在餘歡身上,跟他一起的兩個族人一臉無語,雙手抱臂準備看戲,反正他們管不了吳雷庵這個瘋子。

  「你?哈哈...」

  「十鬼蛇二虎,你笑什麼?在廁所我只是大意才被你...」

  「我下一次絕對會還回來!」

  「雖然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自信,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在這場絕命賽中玩得高興。」

  「當然,我真的希望你能在場上給我點驚喜!」

  餘歡帶著期望的眼神看向吳雷庵,就像一個望子成龍的老父親。

  「走了,不吃了!」

  「你給我等著,十鬼蛇二虎!」

  被餘歡噁心壞了,吳雷庵一腳蹬開凳子,臨走放狠話,威脅程度堪比小學雞叫你放學後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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