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要做就做黃雀!
韓非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臉色變得正色起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看了一眼遠處僅存的一座宮殿,用一座房屋來形容更加貼切。
他問道,「你是來復仇的?還是為了當年斷髮三狼追尋的百越寶藏?」
天澤的心中又是一驚,這傢伙難道有讀心術不成?竟然又猜到了他的目的?
可是除了這一次見面之外,他們從未見過。
即使是讀心術也不可能對一個從未見過的人使用吧?
「我只是來證明一件事。」
天澤緩緩地背過身去,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看不透心思的感覺,實際上只是為了掩飾心中的震驚。
「種下了因,就會收穫果,時間掩埋不了真相。」
查詢了百越往事的韓非,自然聽出了天澤話中的意思。
韓非的父親韓王安,為了登上王位,需要足夠的軍功,因此便策劃了當年的戰爭。
這件事並不只是夜幕。
夜幕充其量是一個隱瞞了主人,而私下豢養了一頭惡犬。
真正的始作俑者是韓王!
「我並不一定是你的敵人。」韓非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也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夜幕太過強大了。
夜幕的背後可是與羅網暗中勾結。
想要連根拔起根本不可能,而且也不能瞬間將夜幕剷除。
夜幕就像是寄生在韓國的毒蟲,只能緩緩治療,若是用藥過猛,將會讓韓國分崩離析。
在韓非看來,天澤等人便是不錯的盟友。
「流沙不一定是我的敵人,但是百越...」天澤緩緩地側過身,故意停頓了話語,吸引韓非的注意力。
而就在這時候,驅屍魔已經繞到了韓非身後!
韓非的戰鬥力等同於弱雞,甚至不如弱雞,他絲毫沒有察覺到,直到驅屍魔泛著綠光的手掌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他才恍然驚覺。
天澤的話音適時的響起。
「一定會摧毀所有的障礙!」
韓非一下子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殺意,他不一定是天澤的敵人,但很可能成為天澤的障礙。
所以天澤決定動手將他殺死。
空氣驀地一沉,肅殺的氣息瀰漫開來。
轟隆!
韓非身後的地面突然爆開,一條如同赤鏈蛇般的軟劍破土而出,紫女出手逼退了驅屍魔將韓非救下。
紫女與驅屍魔有的打。
但韓非和天澤掰頭,那幾乎是被吊起來打。
天澤果斷出手。
紫女不可能看著韓非被殺,一劍逼退驅屍魔後立即護住韓非。
瞬間戰鬥便變成了紫女以一敵二。
紫女實力尚可,可天澤實力更強,何況還有一個驅屍魔從旁協助。
戰鬥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為了保護韓非,紫女甚至被偷襲中了一掌,受到掌力的影響,她體內的內力變得紊亂起來,戰鬥力大打折扣。
形式立時變得危機起來。
「不幫忙嗎?秦王不是立馬就會來韓國與韓非見面嗎?」
遠處,兩道人影隱藏在黑暗中。
氣息融入黑暗,仿佛本身就不存在一般。
「你是看不起韓非,還是太看得起天澤了?」趁著天澤綁走韓國太子引走了大量的王宮禁軍,贏侈與玄翦二人提前一步到了冷宮。
「原來如此。」
玄翦的感知力遠在贏侈之上,贏侈是知道韓非暗中埋伏了士兵,而玄翦則是依靠強大的感知力察覺到的。
唰唰唰!
一隊隊手持長槍的韓國士兵從暗處衝出來,將韓非和受傷的紫女護在中間。
韓非伸手扶起了紫女,示意她安心。
紫女見到韓非有所準備,也是暗鬆一口氣,若是她一人對戰天澤二人,幾乎沒有勝算。
有了士兵護衛,韓非恢復了從容。
他移步走到了隊伍最前方。
「這就是你說的,不一定是我的敵人?」天澤冷冷地問道。
「迎接你這樣的朋友,沒有這樣的準備,未免是愚蠢的。」韓非不以為意,伸手輕輕觸碰一旁士兵手中長槍尖端。
嘶!
扎到手了。
不錯。
很尖銳,很鋒利。
正好適合迎接天澤這樣的朋友。
士兵們端著長槍,保持陣型,迅速推進。
然而數量不過百的士兵陣型根本沒有作用,天澤可不是弱雞,即使在整個韓國,能夠穩贏天澤的也只有血衣侯一人。
「韓非看來是真的不懂物攻,不過兩三個小隊的士兵就想拿下天澤?」
玄翦言語中流露出輕視之色。
韓非雖然擅長謀斷,可實力這麼弱,很容易被人執行斬首計劃。
即使是秦王嬴政身邊也有蓋聶教導劍術。
嬴政從未出手,但他的戰鬥力足以秒殺韓非。
若是沒點兒實力,秦王怎麼繞柱?
「怎麼?你覺得這一局韓非算漏了?」贏侈笑著問道。
「難道不是?」
玄翦看了一眼場中的戰鬥,不過片刻的工夫,韓非所埋伏的士兵便有一半兒被驅屍魔變成了殭屍兵。
這怕不是在為敵人準備的伏兵?
「韓非的確不擅長戰鬥,但是他沒有小看天澤,幫手來了。」
贏侈示意玄翦看向遠處。
玄翦抬眼看去,黑暗中一道影子飛快地閃過。
僅憑視力根本無法看清。
韓國中能有這等身法的高手寥寥無幾,而流沙之中除了衛莊不做第二人選。
「來的比想像中的要快,你看上的幾個手下太弱了。」
玄翦沒想到衛莊這麼快能夠攻破太子府。
天澤手下中戰力最強的無雙鬼可是留在那裡的,而且有百毒王的毒瘴,韓國禁衛軍便沒有用武之地。
只有衛莊這種高手才可能避開。
「也不能這麼說,強與弱得看對手,那可是鬼谷傳人,沒兩把刷子能出山嗎?」
若是隨隨便便就被打敗了,鬼谷子怕不是得親自出山清理門戶?
而且無雙鬼僅憑天生的銅皮鐵骨便能傷到衛莊,要是有一門上乘硬功修煉法門,哪怕只是小成都非常恐怖了。
至於百毒王本身就不是那種正面作戰的類型。
除了衛莊以外,韓非也並非完全沒有保命手段,他那把逆鱗就很離譜。
「東西不是拿到手了嗎?我們在這裡幹什麼?看戲?」
「當然不是!」
贏侈沒有解釋,而是舉目眺望韓王宮的方向。
玄翦注意到贏侈的動作,難道還有什麼重要的人物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