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抵達雍城!


  時間一晃來到了一月之後,嬴政的生日這一天,也是他前往雍城加冠的日子。思兔閱讀

  贏侈作為嬴政的弟弟,作為洛陽君,也在隊伍里。

  「三公子,大王有請。」

  車架緩緩前行,趙高卻奉了嬴政的命令來找贏侈。

  趙高沒有喊贏侈洛陽君或者公子侈,而是以三公子的稱呼以示親近之意。

  「王兄有什麼事?」

  「三公子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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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贏侈囑咐驚鯢和焰靈姬二人待在馬車上,駕車的是百毒王和驅屍魔,他這波可是把家底都帶過來了。

  來到嬴政的馬車上。

  秦王的馬車就是寬敞,走得也很穩。

  「雍城不比咸陽,你自己得當心些。」

  見贏侈一點兒都不緊張,反而打量起他的馬車來,嬴政有些無語。

  此行雍城,是個人都知道不會太平。

  贏侈反倒是沒事兒人一樣。

  是沒心沒肺,沒有意思到危險,還是胸有成竹,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王兄是指呂不韋?」

  「不是呂不韋。」

  停頓了一下,嬴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也對,你剛剛回到咸陽,對這裡的情況還不大了解。」

  「如今秦國的權力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在呂不韋的手中,另一部分在太后的手中。」

  太后?

  贏侈確定嬴政說的不是華陽太后,而是他的生母趙姬。

  用太后而不用母后。

  言語之間便能夠感受到兩者之間的疏遠。

  嬴政知道了趙姬與嫪毐的事情?

  轉念一想,贏侈又覺得知道了也應該,嬴政雖未親政,但是手中掌握的力量可不少。

  稍微有點眼力勁兒的人就應該看得出來,只有跟著嬴政才有搞頭。

  連雍城都有眼線監視著趙姬與嫪毐的一舉一動麼?

  呂不韋輸的不冤。

  「王兄的意思是讓我小心太后?」贏侈問道。

  「我希望你能幫我看著她。」

  家醜不可外揚,何況是王室。

  帝王之家沒有親情,但嬴政也是人,有些事情他做不到。

  所以他找來贏侈,讓贏侈看著趙姬,避免趙姬亂來。

  「我讓驚鯢去吧。」

  「可。」

  嬴政見過驚鯢,也知道贏侈喜歡驚鯢,既然是半個自家人,那也沒必要瞞著,他相信以驚鯢的性格是不會亂說的。

  「除了太后之外,雍城之中還有一個人需要注意。」

  「誰?」贏侈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

  「長信侯嫪毐,本身只是趙國的一個市井混混,跟著呂不韋到咸陽,而今取信太后封為長信侯。」

  提起嫪毐,嬴政的眼底一抹殺意一閃而過,就連手掌也捏成了拳頭。

  嬴政的憤怒很快地便隱藏了起來。

  作為大王,喜怒哀樂都不能輕易示人。

  笑可以代表高興,也可以代表憤怒,憤怒不一定要露出生氣的表情,隱藏心思是基本功。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嫪毐自稱寡人的假父,此次前往雍城加冠親政也是他的主意。」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的兒子登上王位。」

  此話一出,贏侈卻是一愣。

  原來嬴政什麼都知道?

  嬴政加冠親政是需要從趙姬和呂不韋手中取回權力的儀式。

  之所以要前往雍城,那就是嫪毐告訴趙姬不要去咸陽,要讓作為兒子的嬴政親自來雍城,這樣才能看出嬴政是否尊敬她,是否會在拿回權柄後一如既往的對她恭敬。

  稍微長腦子的人都會覺得奇怪。

  但趙姬信了!

  因此才有了嬴政來雍城加冠親政。

  「王兄已經有打算了?」

  「寡人已經調遣了兩萬軍隊,秘密潛入雍城。」

  「那王兄需要我做什麼?」

  原本應該是嫪毐盜走趙姬的印綬,然後調遣雍城附近的駐軍,趁著嬴政加冠典禮在離宮的時候發難。

  現在看來不會出現大規避的兵變了。

  「嫪毐本身的實力很強,蓋聶與趙高二人聯手也不一定拿下他。」

  「天字一等?」贏侈下意識說道。

  嬴政點點頭算是肯定了贏侈的說法,羅網天字一等殺手的實力毋庸置疑。

  否則他也不會容忍嫪毐這麼長時間。

  「嫪毐是呂不韋手中最初掌握掩日劍的人,後來因為某些事,二人的關係疏遠,呂不韋便重新為掩日劍找了主人。」

  蓋聶現在還年輕,一對一不是天字一等的對手。

  趙高的話,贏侈不了解。

  不過嬴政既然這麼說,那他肯定是跟蓋聶和趙高確認過的。

  畢竟是轉車輪的狠人,有天字一等的實力也能理解。

  贏侈並不擔心,只要嫪毐不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他就不怕,只要破不了金剛不壞的防禦,他就可以隨便浪。

  「他可以交給我。」

  「我會讓蓋聶和趙高幫你的,你自己也小心點。」

  「嗯。」

  ……

  軲轆轆!

  軲轆轆!

  車隊緩緩地駛入秦國的舊都,一路上風平浪靜,然而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暗地裡早已經暗流涌動。

  嬴政抵達雍城的消息,嫪毐第一時間便收到了。

  他主動帶領雍城的官員迎接嬴政。

  甚至在見到嬴政的時候表現得很恭敬,更是主動請罪,說那些『假父』之類的謠傳都不是真的。

  嬴政自然『大度』的沒有為難嫪毐。

  兩人都在心裡憋著一股勁兒,等待著一擊致命的機會。

  不同的是嫪毐自以為掌控了一切,而嬴政是真正掌控了一切。

  「是真是假,寡人自有分辨,長信侯起來吧。」嬴政面無表情的說道。

  「謝大王!」

  當嫪毐起身的一瞬間,嬴政眼底的殺意一凝,瞬間消散不見。

  贏侈關注著嫪毐,轉不轉得動車輪他不知道,但嫪毐的確是一個用劍高手。

  贏侈注意到嫪毐的手掌握劍部位有老繭。

  雖然贏侈學的是術,而不是劍,但看還是看得懂的。

  這些小知識在太乙山的時候,赤松子講解過。

  「這位就是洛陽君了吧?」嫪毐轉頭看向贏侈,與贏侈的視線碰了個正著,他笑著問道。

  本以為贏侈起碼會表面上友好的回應一句。

  卻沒想到贏侈直接跟著嬴政離開了。

  嫪毐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自從被封為長信侯後,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態度對他!

  哪怕不回頭,也能夠感受到嫪毐眼底的怨毒。

  「你不怕被他記恨上了?」

  「一個死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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