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0章:世間安得兩全法(11)
「你想,你絕對想。思兔sto55.com」
「貧僧並不想。」空言立馬否認,否認完抽了抽袖子,沒有抽回來,只能又停下來,「施主,你先放開貧僧的袖子。」
「不放。」
空言用手攏了攏被景行攥在手裡的袖子,景行攥的更緊,不讓空言拉回去。
「施主,莫要拉著貧僧不放。」
「沒拉你,拉的衣服。」景行說著,鬆開空言的袖子,改為抱著空言的手臂,並義正言辭地對空言說:「這才是拉著你。」
空言:……
無言以對。
空言抽了抽手,被景行抱的更近,無奈地阿彌陀佛一聲,「施主,請別拉著貧僧的手臂,授受不親。」
「那行吧。」
景行放開空言。
空言:???
景行突然而來的好說話,讓空言愣神了一下。
然後整理了一下袖子。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微微躬身,「就此告辭。」
說完,空言抬腳繼續往從不遠處的城門走去。
景行沒跟上去,就站在原地,盯著空言離開的背影,兩片眉宇微微挑起,黑漆漆的瞳孔里,浸滿了笑意。
那笑意擴散到臉上,能看出那麼幾分奸詐和狡猾。
狐狸本性,暴露無遺。
空言往前變走去,沒聽見身後有腳步跟著,也沒有人拉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走,空言越往前走,心裡總覺得不太對勁。
走出去幾步後,停頓了下來,回頭。
看景行。
景行立馬收起臉上壞壞的表情,朝著空言真誠地咧嘴微微一笑,並十分友好地擺了擺手,「趕緊走吧,不想走了,莫不是捨不得我了。」
「並未。」
空言蹙起眉頭。
怎麼說呢?
認識景行一晚上,空言已經把這狐狸看透了。
十分粘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景行這樣突然之間轉變態度,什麼也沒說就放開他了,反倒讓他覺得十分奇怪,心裡隱隱地就覺得很不對勁。
他本想著景行要是非跟著他,就把他打回原形,放回森林裡;結果,目前這情況,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就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施主,貧僧就此告辭。」
「再會啊。」
景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記得想我哦~」
單單眨了一個眼睛。
空言沉默著轉頭,走了。
他雖然覺得不對勁,但直到走到城門口進了城景行都沒跟過來,他便把心裡那點不對勁放下來。
只當是景行真的想通,待在森林裡了。
……
這邊。
空言走後。
景行找了個大石頭坐下來,把放在永久禁言裡面的小可愛放了出來。
小可愛:[解放了???]
這解放的是不是有點突然???肯定有事。
[宿主,你有什麼請求你說吧?]
「幫我把耳朵尾巴隱藏掉。」
[……]小可愛沉默了約莫一分鐘,[宿主,送我回去禁言吧。]
「聽說過電擊嗎?」景行說話的聲音雲淡風輕,「你應該會成為第一個被電擊的統子。」
小可愛:不,這個他還真不是第一個,曾經有統子就被電擊過了。
那個慘烈、那個悲催、那個可憐。
[得嘞~您早說啊。]小可愛態度立馬變了,[馬上給你弄。]
小可愛說完,景行身上的耳朵和尾巴就不見了。
[宿主,我只能幫你隱藏起來,讓普通人看不見,但可能無法瞞過修仙者的眼睛,我只能做到這。]
「行吧。」
景行勉勉強強也可以接受。
「把空言目前的位置發給我。」
[得嘞。]
位置剛發完,下一秒就把小可愛再一次丟到禁言裡面去了。
景行:早能變不給他變,禁言反省一下。
小可愛:你是真狠!
沒了尾巴和耳朵的景行,晃晃悠悠進城找老公去了。
彼時的空言,進城也沒有多久。
因著還沒吃早飯,便找了一家麵館坐下來,點了一碗素麵。
這座城還挺繁華熱鬧,大街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小販小攤也很多,一個個叫喚著吆喝著。
一炷香。
空言從麵館走出來。
「哥哥~」
空言眉頭一動,這聲音有幾分耳熟。
似乎有那麼點像是……狐狸的聲音。
「哥哥~這裡。」
空言扭頭,順著這道聲音看過去,然後就看見……
某個放開他自願不跟著他的、帶耳朵帶尾巴的小狐狸,拿著一串糖葫蘆,站在街道對面,笑容嫣然地朝著他揮手。
看到他看過去,臉上的笑容頓時就燦爛了幾分。
雖然長得平常了點,但笑起來卻有些不同,明媚陽光,很吸引人的笑容。
空言沉默了片刻。
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沒看錯,對面的就是現在應該在林子裡的狐狸。
空言走的時候就覺得景行忽然改變態度不太對勁。
原來如此!
是壓根沒打算放過他,只是換了個方法而已。
虧空言進城後看到景行沒跟來,還以為誤會了這狐狸,好一番反省了自己。
不過……空言又皺起了眉。
狐狸的耳朵和尾巴都還在。
怎可就這樣出現在人群里?當真不怕人們把他抓了去。
景行這種微末道行的半妖,多來幾個百姓,是完全可以對付。
景行見空言站在對面沒動,又叫了一聲。
「哥哥,我在這,過來過來。」
說完咬了一顆糖葫蘆在嘴裡,酸酸的,讓他皺了皺眉,有點嫌棄。
「好酸。」
空言盯望著景行,走了過去。
景行身旁的賣糖葫蘆的小販對著景行說,「現在的糖葫蘆都有點酸,不過也好吃。」
小販往空言那邊看了看,「公子,那就是你哥?」
「對,他來了就會給我付錢的。」
空言:「……」他全聽見了。
停住了腳步。
空言剛有些擔心景行這樣出現,會出事。
剛才聽到小販叫公子的時候,他才猛然間警覺。
景行這副樣子出現。
周圍一圈的百姓,像是完全沒有發現和看見景行有耳朵和尾巴一樣,一點都沒有惶恐的樣子。
「公子,你和你哥真不一樣。」小販看了眼空言,又回看了一眼景行,好一番對比之後,說了這麼一句話。
遠處的和尚吧,雖然穿著一身破舊的僧衣,但是怎麼看都有一種淡淡超乎平人的氣度,長相也很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