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18章:「妖妃」專寵(9)
景行為什麼要告訴他?
上官昱想不明白。思兔閱讀sto55.com
上官昱搭在景行腰上的手收緊了幾分,緊緊摟住景行的腰,黑漆漆地瞳孔盯著景行看了許久。
最後似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便閉上眼睛睡覺了。
這一夜,安靜美妙,一夜無夢。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ѕтσ55.¢σм
相擁而眠的兩人均覺得身心舒暢。
*
幾日後。
午後。
景行懶洋洋地睡完午覺起來,門外的大嬤嬤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
走上前服侍景行起來。
大嬤嬤邊攙扶景行下來,邊同景行說,「娘娘,剛您家裡送來了一份家書,說是您母親想你了。」
大嬤嬤說完,走過去將家書拿了過來。
恭敬地遞到景行的面前。
景行垂眸淡淡瞧了一眼,信封的上面是空白的。
原身的母親,以前因張長相過於好看一直很受寵愛,不過……已經死了半年了。
一個將軍家的小妾死了,並不是什麼大事。
所以好多人都還不知道。
景行嗤笑,伸手接過信封,打開來看。
『讓丞相入獄,我就讓你回來。』
沒有署名沒有開口,一張乾淨的紙上就寫著這麼一句話,景行打眼掃完。
笑了。
笑意里冰冷又嘲諷。
有些人看來有動作了,還真是著急。
丞相,大青的丞相大人。
那還真是一個人物,他是個頂頂有名的清官,在朝堂上同江將軍屬於對立面,不對付。
也是江將軍謀劃造反的最大障礙。
在景行接收的記憶中。
江將軍就是先把這位丞相大人搞下台弄死了,半年內幾乎掌握了不少大權。
最後才造反的。
也是因為丞相下台,上官昱身邊無可用之人,最後才騎虎難下,被江將軍困在殿內。
景行將紙張輕飄飄扔在地上,像是完全不怕被人看見一樣。
大嬤嬤瞥了兩眼,不動聲色收入眼底。
景行起身。
「去找陛下」
悠哉游哉晃蕩出殿內。
在景行離開殿內的下一秒,一道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屋內,將景行丟的那張紙撿了起來。
然後消失在原地。
須臾。
黑衣身影再次出現,是在御書房。
將手中的紙張恭恭敬敬地遞到上官昱的面前。
上官昱停頓了一下,掃過去一眼,看清楚紙張上面的字,神色微波動了一下。
放下手中的毛筆,把紙張接了過來。
仔仔細細地盯著紙張上面的一句話看。
不知道在想什麼。
上官昱黑沉的眼底閃過波濤洶湧的一股殺意,眉宇間也不自覺地凌厲了起來。
須臾。
上官昱將手裡的紙張抬起遞給黑衣人。
「毀了。」
命令了一句。
黑衣人拿著紙張再一次消失在御書房內,御書房內恍若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上官昱垂頭收斂了眼底的情緒。
繼續批閱奏摺。
午後的陽光投射到上官昱的身上,溫暖的、美好的。
一片安靜。
不多時。
景行大搖大擺地推門走進御書房,這幾日景行天天往御書房跑,門口的王公公起先還會攔一下。
但最後連攔都不攔了。
王公公:算了算了,反正皇上也會把人叫進去。
景行走進來。
腳步聲不算輕,落在安靜的御書房內驚起了一片寧靜安詳,上官昱抬眸看去。
瞧見景行悠悠走過來的腳步。
同幾日前相比,景行穿著方面已經變得簡單無比,前幾日還華貴,今日卻已經穿著素雅。
連同頭上複雜的髮髻和玉冠都換成了白玉的玉冠,頭髮簡單地扎著。
簡單俐落,但使得景行身上多了幾分溫潤。
再配以好看的臉,不比前幾日差,甚至是比前幾日華貴中多了幾分素雅的美。
上官昱薄唇輕動。
「過來。」
景行走到上官昱身邊,「幹嗎?」
上官昱指了指桌子上的墨,「替朕磨墨。」
景行癟了癟嘴不甚樂意,但還是拿起墨塊敷衍地磨了兩下,上官昱瞧在眼中。
深眸中無奈又帶著幾分寵溺。
景行磨了兩下,把墨塊放下,「好了。」
上官昱放下毛筆,微微搖頭,從桌子上抓起景行的手,放在墨塊上,景行正向掙脫開。
就見上官昱包住景行的手,動作輕輕一下一下磨墨。
景行微皺起的眉頭一下就鬆開了,嘴邊咧開了一抹笑容。
此時的上官昱,視線落在墨塊上面,更準確一點應該說他的視線是落在景行和他自己的手上的。
上官昱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一瞬間就握起了景行的手,和他一起磨墨。
明明可以自己來,再不濟讓王公公來也可以。
上官昱眼底划過點點疑惑。
而後似掩蓋什麼一般,鬆開景行的手。
收回視線。
再一次看向手邊的奏摺。
「這樣磨墨才對。」
說了這樣一句話,就像是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只是看景行不會磨墨才教他的。
上官昱的手離開後,景行就很自然地停止磨墨了。
景行自然而言地用另一隻手拽起上官昱的手,再一次放在自己的手上。
「你不握著,我沒動力。」
上官昱神色一頓,而後無奈又寵溺,唇邊不自覺染了點笑意,「嗯。」
得到上官昱的同意後。
景行開始把注意打到別的上面。
「我想坐你腿上。」解釋了一句,「站著累。」
「自己去搬個椅子。」
「咯人。」景行委屈控訴,「我怕疼。」
「……」上官昱沉默搖頭,最後在景行灼灼目光下,笑罵著,「得寸進尺。」
沒有說可以不可以,但這四個字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景行立馬坐在了上官昱的腿上。
並把墨台拖過來,放在眼前。
懷中溫軟讓上官昱有一瞬間地失神,而後一隻手很自然地房子了景行的腰間。
景行這個身體,長得不是很高,約莫一米七五的樣子,且身行纖瘦。
窩在一米八九的上官昱懷裡,就像是一個女生一樣。
上官昱垂眸,視線越過景行,瞧了眼墨台下面,還有一本奏摺。
就這樣被景行墊著。
景行並沒有發現,似乎這樣墊著比較舒服。
上官昱什麼也沒有說,從旁邊抽了另一本奏摺,抬著看。
景行安安分分地磨了一會兒墨就開始不安分了。
伸出手勾了勾上官昱捏著奏摺的手。
起先上官昱沒有管。
景行勾著他的手指,也就任由景行這麼鬧了。
不過,景行是個不知滿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