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24章:「妖妃」專寵(15)


  太陽太曬了,陸陸續續有大臣站起來走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最後竟只剩下了江將軍一個人。

  景行在御書房裡面瞧見外面孤零零跪著的江將軍忍不住笑了好久。

  江將軍同其他幾個大臣不同,剛才景行和上官昱那一出,沒有上官昱的命令,他根本就不敢起來。

  然上官昱肯定不會下這樣的命令讓他起來。

  所以江將軍只能在御書房外跪著。

  

  就很悽慘。

  景行目的達到了,自個樂得開心。

  上官昱倒也心情倒也不錯,景行的方法雖然損了點,但無疑很好。

  上官昱將眉眼帶笑的景行抱進懷裡。

  「不擔心?」

  景行抬頭,沒明白什麼意思。

  上官昱解釋,「江將軍這樣跪著,你不擔心?」

  不論怎麼說,江將軍都是景行的親爹,且他記得上一世江雲生死的時候,曾問過江將軍,當時他聽那話,應該是對江將軍這個爹還是有期待的在意的。

  可重活一世回來,上官昱便沒在景行那看到一絲一毫對江將軍的期待和在意,有的只是冷默。

  有時候他都在想,江雲生是不是也重生了。

  景行一下就明白了上官昱話裡面的意思。

  笑了笑。

  「不擔心。」說,「我只在乎你。」

  言外之意,江將軍和上官昱兩者之間,他選擇了上官昱。

  上官昱心中一怔,繼而翻滾而來的暖意覆蓋住他,黑暗一片的眼底像是照進了一束光芒一樣,照亮了他的全部,也溫暖覆蓋占有著他的全部。

  上官昱低頭輕吻景行。

  「我也很在乎你了。」

  上一世乃至以前都沒有,現在有了在乎的人,這種感覺上官昱覺得心頭甜蜜又舒服。

  很不錯。

  或者也該是非常好。

  上官昱說完,景行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反問,「這不是應該的嘛?」

  上官昱微愣。

  景行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上官昱在乎他是應該的,本就該如此的。

  張揚自信,不僅僅是對他自己也,也對他很自信。

  上官昱想通,笑了一下。

  倒是沒見過這般自信的人,不過說得倒也沒錯。

  仔細想想,似乎打從他進婚房的那一刻,就一直被景行所牽動,一舉一動都對他有幾分影響。

  而他給了景行不一樣的縱容和寵溺,就是變相允許了他在他身邊胡作非為。

  胡作非為,景行做得也很好。

  上官昱寵溺搖頭。

  回,「是應該的。」

  就應該在乎你。

  這句話,它還有一個唯美文藝的說法。

  就是命中注定我一定會在乎你。

  景行咧唇一笑。

  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為在上官昱會喜歡上他在乎他這點,景行有著絕對的自信,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也沒有懷疑過。

  兩人在御書房待了許久。

  等外面彩霞爬滿了天空,夕陽西下,傍晚了,景行才從御書房出來,臉上的神情頗為不情願。

  一隻腳踏出御書房,瞧見跪在御書房門口的江將軍。

  景行眼珠子一動,計上心頭。

  病弱拂柳一般扶住旁邊的門,一臉傷心難受。

  「爹,你怎麼還跪著?」

  江將軍抬頭,一張臉上通紅,被太陽曬的,紅下面透著蒼白。

  江將軍早年上戰場受過傷,身子底子好不到哪裡去,再加上人本來就到老年了。

  跪了那麼久,身體吃不消。

  「爹,你怎麼還是這麼固執,就一直跪著不起來,你難道還要跪一晚上嗎?」說,「你要跪一晚上,兒子一定會難受的。」

  景行不給江將軍說話的機會,一句接著一句。

  已經把江將軍接下來的跪多久安排的明明白白。

  江將軍有苦說不出。

  陛下不開口,他自己壓根不能起來;且本來就是他跪在這裡逼迫上官昱,上官昱讓他起來他都不能起來,還得裝出一副不處置丞相就長跪不起的樣子。

  上官昱在書桌前聽著景行的話忍了忍笑。

  景行說完,轉頭。

  眼淚汪汪。

  「陛下,看到爹爹跪那麼久,我好難受。」景行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往回走,「需要你的抱抱。」

  上官昱:「……」

  無奈。

  原是算計完江將軍也來算計他。

  他只不過讓景行自己回清寧宮待會,晚些去找他。

  因為景行在他身邊,他完全沒有精力處理奏摺,一堆奏摺現在還堆在桌子上。

  景行奸計得逞走回到上官昱的面前,就差直接坐上官昱懷裡去了。

  上官昱瞧著景行。

  「朕讓江將軍回去。」

  景行聞言,這怎麼能行呢?

  「不行。」景行繼續委屈,「陛下,爹爹他脾氣倔,認準了就肯定會做,就像現在他認準了跪著,就肯定要跪著,你怎麼能阻止他呢。」

  「再說了,你讓他回去他肯定不會回去。」

  上官昱把景行一番解釋聽完。

  索性現在是在御書房裡,景行聲音不是很大,不然外面的江將軍聽見不得氣死。

  「那你回去。」

  「我一想到爹爹跪在這,我就難受。」景行耍無賴,「這種難受只有你抱抱才能好。」

  「聽話。」上官昱知道被景行賴上了,「朕將這些奏摺處理完,便去找你。」

  「這麼多奏摺,你要處理到什麼時候?」

  上官昱瞧了眼。

  奏摺挺多,怕是天黑都處理不完。

  但留景行在這,怕是明天都別想處理完了。

  「朕一會兒便好。」

  「我不信你。」

  「那你想如何?」

  景行挑眉,賤兮兮笑了一聲,彎腰。

  「要不,搬著奏摺去我那看?」

  上官昱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的,然景行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外面還跪著呢,你去我宮裡,就可以裝不知道,讓他跪一晚上了,一箭雙鵰,走嘛?」

  景行言語之間帶了點點勾引。

  上官昱對景行已經沒有什麼抵抗力了,被景行一番軟磨硬泡不從也得從。

  然後就這樣跟著景行去清寧宮了。

  獨留江將軍在御書房跪著,景行還特地留了一個太監,美約其名是守著江將軍別出事了,有什麼需要的就跟他。

  實際上就是讓太監看著江將軍,別跪到一半跪不下去跑了。

  那景行這一出接著一出的戲不是白演了嘛。

  另一邊。

  清寧宮。

  被景行哄騙來的上官昱瞧了眼自己懷裡坐著的某人,暗暗嘆息了一聲。

  抽了一本書遞給景行。

  「繼續看書。」

  經這幾天上官昱發現,景行看書。

  總是有一種謎一樣的魔力,看著看著他就睡著了。

  景行嫌棄地把書推到一邊去,「我不看書,我看你。」

  「你剛答應朕,不打擾朕看奏摺。」

  「我看你,又沒動你,不打擾你。」

  「你看我,便是打擾了。」上官昱解釋,「你盯著朕看,朕心無法平靜下來,沒辦法看奏摺。」

  景行眨了眨眼睛。

  臉微微泛起粉色,被上官昱不經意說出來的一句情話,弄得有點害羞。

  上官昱本還沒反應過來,見景行眼睛亮亮地盯著自己,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偏視線。

  景行就直勾勾盯著他。

  上官昱雖沒有看景行,但是能感受到景行火熱的視線就落在自己的臉上,直勾勾的,好久都完全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你剛才說什麼?」

  景行拽了拽上官昱的衣袖。

  「朕的意思是……」說到這,上官昱可疑地停頓了一下,而後說,「你乖一點,自己先看書。」

  景行完全沒有聽。

  「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在你的視線範圍內,就對你有影響?」語氣期待。

  上官昱氣餒,「是。」再一次肯定,「你在便對朕有影響了,所以聽話。」

  「好好好。」得到滿意答案的景行很好說話,當即就表示自己聽話。

  翻開剛才自己嫌棄的書本。

  上官昱意外,沒有想到景行竟這麼好哄。

  大手放在景行頭盯撫摸了幾下,「先看會書。」

  「好。」景行樂呵呵,提要求,「你晚上摟著我在我耳邊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上官昱: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果然如此。

  上官昱竟有一種這樣才對的感覺。

  「晚上再說。」

  上官昱給了景行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但景行壓根沒在意,因為在他心裡,上官昱是一定會說的。

  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好。」

  但景行並不知道,上官昱打的什麼注意。

  上官昱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斷定景行待會看了一會兒書,保准就睡了。

  上官昱想的也沒錯,景行翻開書沒看多久,上官昱就感覺手臂上一沉,景行枕著他的手臂睡著了。

  上官昱垂眸,瞧了眼景行安靜的睡顏。

  最後猶豫了好一會兒。

  還是把景行往自己懷裡抱了抱,沒把景行抱回床榻上睡。

  上官昱把景行手下的書抽了出來。

  餘光瞧見景行在書本上圈出來的字,上官昱拿到手邊看了眼。

  景行在這一頁上用毛筆圈了一個『我』字。

  這個字……並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上官昱拿著毛筆,將這句話前前後後都看了一遍,最後在旁邊寫上了自己的批註,寫完之後,上官昱往後翻看。

  翻了好幾頁找到一個『心』字。

  上官昱又同剛才那樣寫上批註,詳細的不行,是個人都能看懂。

  這個寫完後,上官昱繼續往後面翻,最後找到了一個『悅』字,上官昱捏在手裡的筆頓了頓。

  似是反應了過來。

  上官昱像後面翻,直到翻到最後一頁都沒有找到別的字。

  上官昱放下筆,溫柔的視線落在景行身上。

  『我心悅……』

  說是巧合,上官昱不信,景行蓄意為之倒是真的。

  上官昱十分無奈地笑了。

  這本書在景行手裡面少說也有一個星期多了,竟連四個字都沒有圈完,不過按照景行那看書就想睡覺的樣子。

  上官昱又覺得能圈完這三個字也為難他了。

  低頭在親了親熟睡中的景行。

  「快點圈完。」

  睡夢中的景行自然不可能回應他。

  上官昱低頭在景行耳邊,將剛才景行要聽的話說了一遍,而後才心滿意足地把書本拿到一邊,寶貝著放著。

  上官昱終於在做完一切後、夜幕降臨之前開始批閱奏摺了。

  **

  第二日。

  景行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又收到了一封來至江家的家書。

  約他幾點在某某地方見面。

  景行瞧了眼時間。

  貌似已經超時了。

  景行往後一躺,算了。

  超都超了,再睡一會兒。

  景行沒過一會兒就再一次睡著了,並進入了夢鄉。

  而在約定的地方左等右等遲遲等不到景行的江將軍,氣沖沖走了。

  不出半個小時。

  江夫人以想念自己兒子的名義進宮,見景行。

  但景行在睡覺,江夫人在清寧宮等了一個時辰,才見到剛醒來還有點迷糊的景行。

  「參見皇后娘娘。」

  江夫人一個看起來長相帶著幾分凶氣的女人,胖胖的,跪在地上,卻抬著頭朝景行使眼色。

  景行勾唇,抬手揮退了殿內的宮女。

  等宮女退出去後,地上的江夫人不等景行說起來就已經自己站了起來,並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怎麼?現在當了皇后娘娘,連你爹的話都不聽了?要我們親自來?」

  景行懶懶抬眼,也沒看江夫人一眼,而是捏了一塊旁邊的糕點吃,並十分不走心問了句,「什麼事?」

  這一幕看在江夫人眼裡狠狠颳了景行一眼。

  江夫人嘲諷一笑,「當了皇后娘娘連說話都不一樣了。」

  景行謙虛,「還好還好。」

  「哼。」江夫人怒哼一聲,「我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

  江夫人把景行手邊的糕點拿走了,「皇宮的糕點,你也配吃。」說完,江夫人拿著糕點找了個椅子坐下。

  景行無言。

  江夫人吃了幾口糕點,終於從袖口裡拿出了一包東西。

  扔在了桌子上。

  「把這個下到陛下的茶水裡。」

  門外,上官昱來的時候,就聽見殿內傳來的這句。

  停住腳步,站在門外沒動。

  殿內,景行打眼看去。

  「這是什麼?」

  「你別管這是什麼?只要給他下就行了。」

  景行微笑,「毒藥?」

  看來江將軍已經開始走投無路要使用這種老套的招數了。

  想來造反也不遠了。

  「問那麼多幹什麼?」江夫人凶了景行一句,「你只管下藥就好了,到時候虧待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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