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秘密
弄清楚了事情的原由，蘇燦也沒繼續多問，只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張清遠手裡的酒葫蘆上。思兔閱讀
蘇燦問道：「師父，雖說這些年你也沒告訴過我什麼秘密，但我也能猜得出來，以你的實力絕對不會虛成這個樣子，難道是其他原因，才會導致您身體很虛的？」
蘇燦已經成為一名強大的修武者，所以他對修武者是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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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張清遠的實力，再加上他現在才五十來歲，怎麼可能出現腎虛的情況呢？
張清遠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對蘇燦說道：「蘇燦，跟我過來，你現在也長大了，我也能告訴你一些秘密了。」
聽說師父要告訴他秘密，蘇燦心裡頓時激動起來。
他就知道，師父身上的秘密一定不少，只是師父從來都沒對他提起過。
有些時候，在沒有足夠實力的情況下，知道的事情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所以張清遠之前一直都沒有告訴蘇燦。
蘇燦跟著張清遠離開枇杷院，來到枇杷院後面的山上。
來到山頂以後，張清遠才停下腳步，將酒葫蘆放在地上，緊接著他又撤掉上衣，「你看我靈海的位置！」
蘇燦仔細看去，可是他卻沒發現什麼異樣啊。
可很快蘇燦就知道了答案，因為在張清遠靈海的位置，逐漸浮現出來一條巨龍模樣的圖案。
這個巨龍面部猙獰，眼神里更是透露著暴虐與殘酷的神情。
蘇燦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師父，這是什麼？」
張清遠回答道：「至尊蠱！」
「什麼是至尊蠱？」
「是西域養蠱人所能掌握的蠱蟲之中，最厲害的一種蠱蟲之一。」
「您中了蠱蟲？」
「是啊，說來這已經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
蘇燦繼續問道：「您的意思是，您和師娘來到張家溝的原因，也正是因為蠱蟲？師父，難道你的仇家是西域養蠱人的人？」
「準確來說，我的仇家是西域的蠱皇，是他想要殺了我，他的蠱術可不是一般厲害，特別是至尊蠱，連我這個號稱天下第一神醫的人，都解不了呢。
自從中了至尊蠱以後，我就一種利用棪木來壓制著蠱蟲，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蠱蟲的力量也越來越大了，就連棪木都有些壓制不住了。」
「原來是這樣啊！」蘇燦總算是明白了，「我說師父的身體，怎麼一年比一年差了呢，師父，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一定會幫你解決至尊蠱。」
張清遠是這個世界上，對蘇燦來說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就算有再多的困難，蘇燦也一定會辦法救張清遠的。
搖了搖頭，張清遠微笑著說道：「還是算了吧的，至尊蠱都在我體內這麼多年了，別說是你了，就連蠱皇自己現在都解不了了。
我和你師娘做所以隱居在張家溝，就是想過清淨的生活，每天都面對著綠水青山，也好讓心情放鬆下來，至於那些恩恩怨怨，就算了吧。
不過就算解不了至尊蠱，你師父我心裡也很開心，畢竟我親手調教出來，你這麼一個優秀的徒弟呢。
修煉一途，是一件長遠又漫長的事情，就算你的天賦再好，也不能操之過急，更不能懶散，等再過十幾二十年，說不定你的實力就能遠超師父了。
只要你能成長到更高的高度，等我離開這個世界那一天，到九泉之下也能對得起師門的列祖列宗了。」
見張清遠說的有些傷感，蘇燦連忙說道：
「師父，我從小你就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既然有毒，那就沒有解決不了的方式，主要就看有沒有人發掘到解毒的方式，所以說，就算至尊蠱在你體內多年，我想也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這個世界，所有事物都是陰陽平衡的，既有生，也有滅，既有滅，也有生。
所以說，蘇燦堅信，這個世界上總有辦法，能解決至尊蠱的。
張清遠笑了笑，「你說的沒錯，師父說的也沒錯，只是這件事情的機率實在太過渺茫了，以我的醫術加人脈，都沒能解決的事情，你認為希望還會大嗎？
知道至尊蠱無解以後，我便帶著你師娘來張家溝享受生活，想要度過剩下的美好時光，一轉眼都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來，我真的感到很幸福，也很知足。
我離開這個世界倒是沒問題，就是可憐了你的師娘，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曾答應過她，要陪她走完整個人生，但我恐怕是做不到了，是我沒有做到承諾。」
在張清遠的話里，蘇燦聽出來另一個意思，「師父，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師娘還不知道你身中至尊蠱嗎？」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告訴她？」張清遠繼續說道：「有些痛苦，一個人承擔就已經足夠了，幹嘛還要別人一起承擔呢？
你了解你師娘，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情，她會一直被痛苦折磨的，與其這樣，還不如我一個人來承擔呢。
蘇燦啊，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更不用難過，人總有一死，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再說了，你師父這輩子也沒什麼遺憾了。
少年的時候，我風流過，也輕狂過，曾經也是一顆閃閃發光的星，同齡人看著我只能對我仰望，因為我達到的高度，也許是他們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的。
我得到的美女也不在少數，被我傷過的女人也有很多，當時我也有絕對的權力和財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我面前連個大氣都不敢喘，只要我肯為他們治病，他們寧願一輩子都聽我的話。
哎，人活一輩子，能為了什麼呢，終究還是權力，女人和財富，這些東西你師父都擁有過，現在也看淡了，我能遇到你師娘，遇到我這一生的摯愛，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張清遠早已看透了一切，早已達到了一個更高的心境。
可是蘇燦沒有，他傷心的都要哭出來了，「師父，我不能讓你死，我捨不得你離開我，你不能離開我。」
說著，淚水都已經在蘇燦眼眶中打轉了，可他強忍著，沒讓淚水掉下來，因為他不想讓師父感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