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我來餵你
聽到杜博康的話,蘇燦臉上頓時多出笑容:「這下你相信了嗎?」
看著湯姆醫生,蘇燦笑著問道。
這下湯姆醫生無話可說了吧?
湯姆醫生抱著頭,滿臉都寫著難以置信,並不斷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可能,怎麼可能呢,我一定是出現了幻覺,他不可能開口說話,意識更不能如此清醒,這件事情太不真實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說著,湯姆醫生還用力掐了自己臉一下:「好痛,難道我不是在做夢嗎?」
「嘿嘿,我不管你是不是做夢,但我都已經證明給你看了,你是不是該吃那個了,是你自己主動點呢,還是我來幫你?」
蘇燦邪笑著,並指著便盆對他湯姆醫生說道。
他可沒打算放過這個老外,之前他侮辱中醫的時候可是毫不含糊。
看著面前噁心的便盆,湯姆醫生簡直都要哭出來了,這麼噁心的東西怎麼下得去口呢?
「我求求你,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都是我不好,不應該侮辱你們中醫,更不該瞧不起你們中醫。」
湯姆醫生雙手抱拳,不斷的對蘇燦懇求著。
「願賭服輸,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再說了,如果我輸了,你會放過我嗎?」
蘇燦厲聲說道。
如果他輸了,那麼湯姆醫生等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蘇燦為什麼還要放過湯姆醫生呢?
「求你了,你就當是看在上帝的份上,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湯姆醫生早已慌了神,因為他是在不想吃那種噁心的東西。
「我想如何上帝知道,他的信徒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也一定會不高興的,所以你還是主動一點,也省的我幫你了。」
說話間,蘇燦已經將便盆幫他端到面前。
湯姆醫生很不想接過來,但當他見到蘇燦的眼神以後,身體都忍不住一顫,全憑本能的接了過來。
因為他發現蘇燦的眼神,居然比之前林步宇的眼神還要可怕幾分,就像是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一樣,讓人不敢直視。
說話之間,蘇燦已經端起便盆,並猛地一下倒入湯姆醫生口中。
「嗚!嗚!」
湯姆醫生想要反抗,但他的立即哪能大過蘇燦。
「我求你了,對不起,我道歉還不行嗎,我真誠的道歉,我不應該侮辱你,更不應該侮辱中醫,都是我的錯,求你就原諒我吧。」
吃了兩大口之後,湯姆醫生再次對蘇燦懇求著,希望蘇燦能夠原諒他。
「道歉有用嗎?如果道歉能解決所有問題的話,那還要法律做什麼?你還是不願意自己吃是嗎,那小爺就繼續餵你吃。」
蘇燦說著,再次強行掰開他的嘴,並將便盆里的東西倒進去。
湯姆醫生實在太慌張了,所以大口喘著粗氣,可這樣一來,便有更多的雜物進入他的肚子裡。
「噗!」
他本能的想將嘴裡東西吐出去,可蘇燦將他下巴往上一托,他再想張嘴都不可能,更別說將嘴裡東西吐出去了。
一股惡臭味頓時飄散在整個病房內,蘇燦連忙捏著鼻子後退幾步,並對湯姆醫生說道:「那個老外,你不是說將盆子都舔乾淨嗎,現在就舔吧,千萬不要客氣。」
說話的時候,蘇燦已經退到門口位置,那股怪味實在太大,蘇燦可不想繼續聞下去。
拿著便盆,湯姆醫生不知該如何是好,乾脆將它摔在地上,便匆忙的跑了出去。
他今天不僅丟盡顏面,還吃了不少那種噁心的東西,他現在就要去洗胃,恨不得連這個身體都不想要了。
蘇燦沒有攔著他,而之前和湯姆醫生一同來的其餘醫生,一個個也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之前他們說蘇燦醫術不行,並且還沒少諷刺蘇燦,但蘇燦卻用實際證明,啪啪的打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
再待下去,他們都覺得臊得慌,所以匆忙的離開了。
一時間,病房內只剩下蘇燦,林步宇父女二人,以及杜博康了。
「你現在感覺真麼樣了,還有什麼地方感覺不適嗎?」
林步宇轉過頭,並對杜博康問道。
趁著蘇燦還在場,如果杜博康還有哪裡不適,也好趁早醫治。
畢竟林步宇可是花了足足一千萬啊。
雖說這些錢對他來說也不算特別多,但也讓他覺得十分肉疼。
對於杜博康的病情,除了蘇燦之外只有他自己最了解。
前幾天昏迷的時候,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知覺,整天腦袋就像炸了似的疼痛無比,幾次他都想完全失去意識,只有這樣才會感受不到疼痛,但身體哪裡會聽他的控制,始終都留有一點意識在。
但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他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之前那種劇烈的疼痛也蕩然全無。
「嗯,感覺沒什麼事情了。」
杜博康平靜的說道。
「既然我已經將答應你的事情辦妥,那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林步宇焦急的問道。
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好久,只要杜博康將那個東西交出來,林步宇便有機會得到那件寶物。
這件寶物可是關係到未來林步宇的發展,為此林步宇能不心急嗎。
「我答應你的是,誰將我的病治好,我就把那件東西交給他,我想應該不是你治好我的病吧?」
杜博康堅定的說道。
林步宇又不懂什麼醫術,怎麼可能將自己的食腦蠱治好呢?
「是他?」
突然發現正在整理瓶瓶罐罐的蘇燦,杜博康的目光便停留在他的身上。
「算你運氣好,能遇到我這位神醫傳承者,不然今天晚上你都難熬過去。」
蘇燦隨口說道。
「你再說一遍,你要把東西給蘇燦?」
聽到杜博康的話,林步宇吃驚的問道。
「當然,既然是這位小兄弟治好我的,東西自然也就是說他的了。」
杜博康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行,這和我們之前講好的可不一樣。」
這種事情,林步宇絕對不會答應。
他忙活了那麼長時間,卻給蘇燦做了嫁衣,不論如何他也不能答應。
說著,他身上又突然爆發出一股十分凌厲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