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棋子


  小澤西翼急急忙忙走了,留下四個女子。思兔閱讀

  「小澤君的公司也是日資公司吧,怎麼會出這種事情?會不會是中國人幹的?」

  「我們也不清楚,發生這種事情也很意外。」

  水源由美自然是知道原因的,趙立冬也沒有瞞著她。

  趙立冬雖然沒有告訴柳德米拉和伊芙琳今天的行動,但是兩人一直在監視恒隆,也立刻猜到了怎麼回事。

  「你們不去看看麼?」

  片山良子問道。

  「我們還要在這裡看著卸貨,等完事之後過去看看。如果良子小姐有興趣,可以過去看看。」

  「好,我去看看,下午再見。我的貨齊了,我就付款。」

  良子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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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竹,是美人蕉開始行動了麼?」

  柳德米拉急切地問道。

  「應該是吧。」

  由美覺得也沒有必要再隱瞞。

  「為什麼不通知我們一聲,讓我們也參加行動。」

  伊芙琳道。

  「美人蕉是怎麼做到的?一個人就殺了五個。吉野他們再差,也不至於這樣吧?」

  「喂喂喂,你們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美人蕉最信任你文竹。」

  「他也同樣信任你們。好啦,不說這事兒。米蘭,水仙,你們發現沒有,片山良子今天的表現有些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

  柳德米拉根本就沒有往別處想。

  「她僅僅跟美人蕉見了一次面,就問這問那的,是不是過於關注?」

  「她跟美人蕉有那種關係,自然關注他。」

  「米蘭,你怎麼知道她跟美人蕉有那種關係?有證據麼?」

  「我又沒去羊城,哪裡有什麼證據。」

  「米蘭,你不覺得你今天的表現有些反常麼?按說你不應該這樣啊。」

  「我……。」

  柳德米拉語噎,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真的不理智,說了不該說的話,尤其是關于美人蕉的話。

  實際上,她不覺得美人蕉有那麼壞。

  「米蘭,是你說的,我們可以在良子面前,說美人蕉的壞話。再說了,我覺得良子這個人似乎太有心機,我怕美人蕉跟她打交道吃虧。」

  伊芙琳也出來圓場。

  「是啊,米蘭,我覺得美人蕉給清日商社的價格低了,他一定是中了良子的美人計。所以故意說美人蕉的壞話,讓良子離他遠點兒。」

  「生意有咱們的份兒,價錢低,咱們賺得也少,總之……。」

  「水仙,說這話的時候,你的眼神兒在閃爍。你在撒謊,你知道嗎?」

  「良子在刺探我們商行的秘密,挑撥我們跟美人蕉關係,你們今天跟她說的太多。」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總是有目的的。不管她什麼目的,今後跟她打交道的時候,只談生意,不談其他。」

  「她不會是喜歡上美人蕉了吧?」

  「米蘭,就見了一面,哪裡會那麼容易就喜歡?你跟美人蕉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喜歡上他了麼?」

  柳德米拉搖搖頭。

  「沒有。」

  「水仙,你呢?」

  「我也沒有。文竹,你呢?」

  「他這種花花公子,我怎麼會喜歡呢,自然沒有啊。」

  「可是他似乎從來也沒有試圖吸引我們啊,難道我們在他的眼裡,就沒有一點兒魅力?我們真的就那麼差麼?」

  伊芙琳又感到有些鬱悶。

  「水仙,這就是良子說的,家花沒有野花香,兔子不吃窩邊草。明白麼?」

  「不明白。」

  「白說了,算了,去看著卸貨吧。」

  片山良子沒有等到下午,快到中午的時候,回到貨場。

  中午的時候,水源由美幾個人請良子吃飯。

  良子既沒提恒隆公司的事情,也沒提趙立冬。

  還是水源由美詢問恒隆公司的事情,良子才簡單的說了一下。

  她說的也不詳細,只說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只有小澤西翼進去了,別人都進不去。

  聽圍觀的人傳言,五個人都是被無聲手槍打死的,按照殺手的手法,可能是軍統乾的。

  此前報紙上經常刊登軍統暗殺的事情,人們也不感到奇怪,愈發相信這個說法。

  良子下午沒去貨場,說是第一次來香江,要到處看看,順便購物。

  下午三點多,小澤西翼來到貨場,說了大致經過。

  警察也懷疑是軍統乾的,但是也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雖然承諾要破案,但是現在日本和英國關係緊張,也不抱多大希望。

  現在日本領事館已經介入此事,是不是有什麼效果,也不得而知。

  「準備的貨款沒了,可能是被兇手搶走了。恒隆公司已經不存在了,銀行的錢也被凍結,取不出來。」

  「我們定的那批貨,只好不要了,非常抱歉。

  小澤西翼給水源由美深深鞠了一躬。

  「遇上這種事情真是不幸,小澤先生還是想開些。貨的事情,不用擔心,原來的合同作廢就是,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對了,既然可能是軍統乾的,小澤先生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水源由美假裝關心道。

  「我也擔心此事,既然他們找到了公司,我可能也被他們盯上。只是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殺我們這些普通的商人呢?」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裝呢。如果不是監聽你們,或許真的會被你騙過去呢。

  「中國人現在恨日本人,濫殺無辜也是可能的,小澤先生還是小心一些為好。今後有什麼打算?如果沒有合適的去處,可以到我們公司幫忙,工資、待遇不會比原來差,我們現在也需要人。」

  小澤自然不會到暖流商行去,便是軍統不追,他也得返回日本匯報。只剩下他一個人活著,還得接受審查,甄別。

  「謝謝幸子小姐的好意,我還得回日本,向股東們報信。」

  「也是啊,是得回去報信。銀行帳戶凍結,辦公室的錢也被搶走了,你還有錢麼?回去的路費夠麼?」

  「這個……。」

  「小澤先生,我雖然在美國生活,但終究還是日本人。誰都可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借給你一筆錢,等你將來有錢了,再還給我。」

  「謝謝幸子小姐,如此幫助,定不敢忘記,今後一定報答。」

  小澤連連鞠躬。

  「不用客氣,走吧,回去跟我取錢,早點兒回日本去。」

  小澤得到了錢,並沒有立刻離開。

  晚上的時候,悄悄潛回了恒隆公司。

  警察已經撤走,屋子也沒有仔細搜查。天花板上的電台和沙發後面的密碼本還在。

  小澤是恒隆間諜組的譯電員,最為擔心的就是密碼本。

  現在見密碼本安然無恙,大為放心。把電台和密碼本帶走,第二天從香江進入內地。

  到了內地就是日本軍隊的地盤,小澤就安全了。

  到了羊城,就從那裡乘船,返回日本。

  他對水源由美沒有懷疑,心裡還記著將來有一天還人情。

  趙立冬倒是不需要他還什麼人情,只要明年日本占領香江的時候,小澤能夠證明他和水源由美都是日本僑民就行。

  當然,如果能夠利用小澤一下,那就很好,也不枉他安排小澤這枚棋子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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