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學壞了
趙立冬第二天早晨過來,就見何俊明眼睛發紅。思兔閱讀sto55.com
「這是怎麼了,老二,昨晚一宿沒睡?」
「唉,別提了,這兩個狗男女,折騰我大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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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任長生和佟採薇折騰了大半宿,人家怎麼就折騰到你了?
「有什麼進展麼?比如說,有沒有人進去捉姦?」
「沒有,兩人起來了,跟沈南鵬說說笑笑的。一塊兒出去吃飯,還說要去見宋大師,什麼關門弟子之類了。對了,佟採薇還說,要讓那個長生到她家裡去。」
「把野男人領到家裡去?太放肆了吧?」
「是啊,真是不要臉。難道連他家裡人都不在乎了麼?」
「便是吳家人知道了佟採薇的身份,但家裡畢竟還有下人,附近還有鄰居,總要注意點兒影響吧。」
「說的就是啊,難道是故意的?佟採薇想叫家裡人捉姦,然後跟任長生攤牌?」
「有道理,注意監聽。佟採薇他們很著急,我想他們等不了多久。我到三江會館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查出這個「任長生」的身份,一會兒就回來。今天很關鍵,時刻監聽。」
趙冬到了軍統,剛剛準備寫講義,柳德米拉就進來。
「喲,瑪格麗特,今天怎麼到這裡來啦?」
「吳秋麒早晨到了興發公司不久,接了一個電話,跟楊小梅說家裡有事,就走了。」
「他還交待楊小梅兩件事情,一是讓他換外匯,二是讓他悄悄找買主,把家裡的房子賣了,說是要換一個大房子。」
「換大房子是幌子,他們想賣了家產逃跑。」
「我也是這樣想的,外匯換不換?據說法幣還要貶值。」
「換,不超過三萬美元就行。」
「楊小梅說,一萬美元就夠。」
也是啊,吳家也不是大富大貴人家,除了興發公司的股份,能有一萬美元家產,也是有錢人家了。況且,此前他們也可能積攢了一些外幣呢。
「那就換一萬美元。」
「如果換了,這筆錢有可能拿不回來,咱們只剩下法幣……。」
「瑪格麗特,咱們難道還要把他們放走麼?」
啪,柳德米拉一拍桌子。
「對啊,我怎麼忘了這個呢。你這麼黑,怎麼可能放走他們麼?」
「喂喂喂,瑪格麗特,什麼叫做這麼黑,我有那麼壞麼?」
「我不是說你真黑,我的意思是你很能幹,你很……。唉,你們漢語誇人的話,太複雜。這個是跟老大學的,反正就是你很英勇的意思。」
好好好,你們都是這麼誇人的。
「傑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他們逃跑的時候抓住他們,把美元沒收,這樣咱們就能白白地得到一萬美元的法幣,這就是賺了。傑克,這個生意真不錯。」
「瑪格麗特,我必須糾正你的說法。這不是生意,他們的錢是贓款,是日本間諜組織的活動經費,我們必須沒收,切斷他們的財源。」
「我明白,你總是能夠把一件卑鄙的事情,說的非常正義。在這一點上,我真的非常佩服你,今後要跟你好好學習。」
看著柳德米拉一本正經的樣子,趙立冬恨不得踹她兩腳。
你個死丫頭就不能好好說話麼?就不會學學怎麼誇獎人麼?
「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興發公司的那些卡車不錯,到時候咱們搶先下手弄過來怎麼樣?我覺得咱們的公司,也該做點兒生意了。」
「行,我同意,這件事就交給你辦。」
「辦成之後,應該給我分點兒錢吧?你一個人拿走所有的錢,似乎不公平。」
完嘍,死丫頭學壞了,也知道撈私房錢。
「瑪格麗特,我要糾正你的說法,不是似乎不公平,而是真的不公平。我決定,事成之後,給你和老大、老二一筆獎金。當然,你作為我最得力的助手,獎金會比他們高。」
「哦,傑克,你太可愛了。」
柳德米拉一把扳過趙立冬的腦袋,在他腦門上狠狠地啵了一下,翩然而去。
死丫頭,就不能溫柔點兒啊。
趙立冬摸摸腦門兒。
位置有點兒靠上,如果下移幾寸就好了。
柳德米拉來,打斷了趙立冬的思路。乾脆講義也不寫了,來到了李玉林辦公室。
「喲吼,稀客啊,好幾天沒見到你,忙什麼呢?」
「我每天都上課,那麼多人都能看見我,就你見不到我,是你的問題吧?」
「再說了,我開課,代先生,湯先生都去捧場,你連個面兒都不露一下,太不關心我了吧。」
「傑克,這可就冤枉我了啊。你那課太深奧,我聽不懂,去了也是白去。雖然不去,我可是經常打聽呢。你的講的很好,連遲再元都誇獎你。」
「通訊科那些姑娘們,現在對你的印象也有所好轉,說你這個人其實還不錯,見到他們,也沒有動手動腳的,她們還說……。」
「等等,李兄。你這話我怎麼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啊。什麼叫做印象有所好轉?我才來幾天,以前印象很壞麼?」
「我這人又帥又有錢,人品好,還能幹,戰績輝煌……,怎麼就印象有所好轉?再說了,我對誰動手動腳了?」
要說動手動腳,也是柳德米拉對我動手動腳好嘛。
「嘿嘿,傑克,這可怪不了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啊。」
「我怎麼啦?」
「你自己也說了,長的帥,還有錢,又能幹。你這樣的人,對女人最有殺傷力。不少小白臉兒,小開,都不地道,姑娘們對你有所防範,也很正常啊。他們以前不了解你,現在了解了,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自然印象就好轉。對了,找我幹什麼?」
李玉林圓了回去,怕趙立冬追問,趕緊轉移話題。
「跟你打聽一個人。」
「什麼人?」
「侍從室有個什麼副處長,姓什麼來著,名或者字叫『長生』,長生不老的『長生』,這個人你了解麼?哦,對了,叫做任長生。」
「不了解,我可以幫你問一下。」
李玉林拿起話筒,感覺不對勁兒,就停下。
「你說的什麼地方?侍從室?」
「對,侍從室。」
李玉林放下了話筒。
「老弟啊,你打聽這個人幹什麼?」
「你別管,當然有用。」
該死的,還我別管。我能不管麼,那是侍從室啊。
你知道那裡都是什麼人麼?校長身邊的親信啊。你以為阿貓阿狗就能進侍從室麼?哪一個不是經過重重審查,才能進去的啊。
孤島行動讓李玉林深刻的認識了趙立冬,他敏感地意識到,趙立冬突然問侍從室的人,一定又在謀劃什麼大行動。
他自然想從趙立冬的行動中分一杯羹,但那是在自己安全的情況下。
如果因為趙立冬的行動把自己折了進去,那他是不乾的。
想動侍從室的人,弄不好就惹了一身騷。
「老弟啊,你是不是抓住這個任長生什麼馬腳,盯上了他?」
「不是他有問題,而是有人想打他的主意,我是想保護他。侍從室是你們委座的身邊人,如果出了什麼醜聞,你們委座的臉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你放心,我這個人做事一向有分寸的,你還不了解我麼?」
我太了解你了,一個人就敢去挑戰細菌戰部隊,就這還叫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