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誤解


  2003年俄國數學家格里戈里·佩雷爾曼憑藉一己之力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之一的龐加萊猜想,隨後就不知所蹤。讓國際數學家大會都挺尷尬的,他們本來是要將菲爾茨獎頒發給這位大神。

  然而這位大神在06年的時候,並未出現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甚至拒絕領取千禧年大獎難題的獎金,現在還不知所蹤。

  至於俞晚舟野心勃勃的想要解開BSD猜想,但他現在還未動筆。他的打算是將BSD猜想作為畢業論文,也算是為渝大的數學系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如果不能解開BSD猜想,那就暫時別畢業。這種猜想,鬼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被證明出來。

  這麼多天才的數學家,為什麼還會有千禧年大獎難題的存在?

  那自然是因為,即便是天才數學家,也是有解不開的難題。否則,從數學成為顯學之後,這麼多數學家前仆後繼,千禧年大獎難題,已經還是存在,並且高高矗立。甚至被稱為數學界難度最高的猜想之一,直到前幾年,千禧年大獎難題之一的龐加萊猜想才被證明。

  其實自從千禧年大獎難題被公布之後,就有無數的數學家在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甚至在更遙遠之前就有無數的數學家對公布出來的幾大難題進行證明。無一例外,成功的人僅僅只有格里戈里·佩雷爾曼。或許要在加上一位證明費馬大定里的安德魯·懷爾斯。

  若不是費馬大定里在1994年被解開,那麼千禧年大獎難題,必然是有費馬大定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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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麼多的數學家,解開世界性難題的人,也就這麼兩個。想想看,這個淘汰率究竟有多高。即便是俞晚舟,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夠解開BSD猜想。不過既然已經觸及到了BSD猜想,那就不妨試試。即便是他解不開,也不可能會有人因為這件事情而嘲笑他。

  除非那個人狠起來,連自己都要嘲笑。

  反正即便是真有人嘲笑他,俞晚舟也是不會害怕的。做研究嗎?失敗很正常,更何況,失敗就是成功他媽。要不是有失敗,哪來的成功呢。

  誰做科學研究,一次就能成功。這大概就是天降鴻運吧?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在了這個科研上。

  「所以,大神你要是把BSD猜想作為畢業論文,你是真的一輩子都不想畢業了吧。」陸莊很懷疑,俞晚舟到底還能不能畢業。那可是千禧年大獎難題之一,無數數學家前仆後繼,最後得到的也就是一個弱BSD猜想結果。算是有重大的突破,但真想要解開BSD猜想,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並且重要的成果已經給出,除非能夠完全解開這個猜想。否則,誰都不可能超越之前的重要結果。

  陸莊覺得俞晚舟的選題有毒,兩個課題都是別人給出重大結果,要麼就被人嘲笑,要麼就震撼所有人。

  這是什麼神奇的操作,恐怕就連最頂尖的數學家也不可能說自己在幾年之內,必定能夠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吧?況且龐加萊猜想也不是在公布之後格里戈里·佩雷爾曼才開始做證明的。很多證據都表明,更早之前格里戈里·佩雷爾曼就已經開始做這個課題。

  只是他在2003年的時候解開這個問題而已。

  想要在幾年之內解開一個世界級的數學猜想,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誰聽見俞晚舟的這句話,恐怕都會不自覺的想要笑。任憑你俞晚舟究竟多麼的聰明,多麼的厲害。但想要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那就是不自量力。

  陸莊之所以沒有笑出來,倒不是認為俞晚舟能夠做到。而是想不通,俞晚舟也不像是飄了,為什麼要挑戰這麼高難度,乃至於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這就是所謂的妖孽嗎?這麼嚴格的要求自己,每天好像都在挑戰身為人類的極限。還是說大神對千禧年大獎難題的里解上,有什麼偏差?

  但也不可能吧,大神對千禧年大獎難題的里解應該比他們這些普通人更加里解才對啊。

  陸莊真實疑惑不太懂,為什麼大神好像真的覺得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很容易似的。

  「我說俞神,你……是不是對於千禧年大獎難題有什麼誤解?」

  「沒有啊。」俞晚舟很納悶,「你是怎麼有這種感覺的?」

  「從你剛才說畢業論文是BSD猜想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陸莊極其無語,恐怕這事要不是他從俞晚舟口中聽見,一定會認為是別人在造謠。

  「唔……」俞晚舟沉吟了一下,隨後說道,「其實也可以這麼說,我嘗試解開BSD猜想。但不一定能夠解開,我也沒有說一定要解開BSD猜想啊。」

  「況且,BSD猜想要是這麼容易解開,也等不到讓我解開的那天。」

  「只是,你有沒有發現。其實大多數的數學難題,不僅僅是數學難題,更涉及到物理學、信息學之類的東西。比如說NP完全問題,不僅僅是數學難題,更是信息學或者是說計算機上的一個難題。而N-S方程和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都是物理難題,只是需要在數學上證明他們是真實存在的。」

  「本身數學就和諸多學科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這是毋庸置疑的。」俞晚舟聳了聳肩膀,「其實我覺得在大學的時候,學好數學之餘,也不妨了解一下信息學或者是物理學之類的。」

  「俞神,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麼好奇的欲望和能力。我……大概能夠學好數學就已經不錯了。」陸莊仿佛明白了什麼,「大神,你別告訴我,你已經在研究物理了?」

  「算是……略微知道一些吧。」俞晚舟一邊寫一邊說道,「別那麼大驚小怪的,一個數學家必然知道一些物理上的問題和解決方法。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世界上的絕大部分物理學家,根本就不懂物理。其實他們都是隱藏的數學家。」

  俞晚舟這句話倒也是玩笑話,但數學和物理真就已經有些分不清楚了。

  物理上絕大多數計算都是必須依靠數學來解決的,而物理上的構想想要證實,也要依靠數學來證明。

  與其說是物理學家,還真像是數學家。

  「唉。」陸莊嘆息了一聲,「算了,我今天一點也不想和俞神你說話,我覺得再和你說話,我今天一定會崩潰的。」

  「……」

  果然陸莊一天也沒有和俞晚舟對話,直到第二天的考試結束之後。俞晚舟自然還是第一個交卷的人,他依舊還是保持著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交卷的速度。

  在外面等了好一陣子之後,其他選手才沒精打采的從考場中走出來。

  今天的試卷難度比昨天還要難上不少,這簡直就是在嘲諷他們根本不懂什麼是數學。

  「今天的試卷,我腦袋都做大了。」陸莊的第一句話,就引起廣泛的認同,「這大概是我有生之年,做過最困難的試卷。」

  「往年基本上全國數學高中試卷的難度與IMO大賽持平,有時候還會比IMO大賽的難度更高一些。今年的難度實在是,唉!」丁郁杭說不下去了,儘管他們還有俞晚舟跟他們探討的思路,但他們做起來還是非常艱難。

  這種難度,大概是京大的研究生也不一定能夠做到全對的程度吧。許慎捂著自己的臉說道,「我好想最後兩道題都還沒有開始做,就已經交卷了。」

  「SHIT,該死的俞,我一定要宰了他,你們別攔著我!」已經有人開始大聲的咒罵起來,宣洩自己不滿的情緒。

  俞晚舟表示里解,任誰遇見這種事情,都會有情緒的。

  試想一下,提升IMO大賽難度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別國的人,恐怕俞晚舟也很難自製的開始國罵。至於其他華國選手沒有開罵,那是因為自己是他們的隊友。

  「俞在哪裡,我要宰了這個該死的蠢貨!要不是他,IMO大賽不至於這麼難。」

  趙教授聽著此起彼伏的咒罵聲微笑著說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晚一點,我怕華國冉冉升起的數學新星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這麼多的咒罵聲,要是不趕緊腳底抹油溜走,那大概就得真留在這裡了。

  趙教授帶頭,華國的選手直接離開。

  雖然此起彼伏的咒罵聲不斷,但看見華國選手真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人阻攔。

  技不如人,他們還能說什麼。

  總不可能真上手,直接圍毆俞晚舟。罵罵也就算了,真動手,恐怕他們自己國家的數學家也不會放過他們。在全世界都看好俞晚舟,甚至有些吹捧俞晚舟的時候,他們就因為一個IMO大賽提升難度的事情動手,這不是不給數學家臉嗎?

  「剛才好險,我看美利堅那邊的人已經準備動手了。」

  「他們也就是做做樣子,真動手應該不太可能。」

  「俞神,你這次可真是……在未來諸多數學家心裡埋藏了一顆種子,以後回想起來,估計也有一種俞神不可戰勝的感覺。陰影這東西,實在是太恐怖了。」

  俞晚舟笑著說道,「我們還要在馬德里待好幾天,等待獎勵頒發之後才能回國。這一段時間,我還是別出門了,否則,被人打了悶棍都不知道是誰。」

  「誰讓你這麼離譜!」許慎氣呼呼的說道,「不行,我明年一定要重新參加IMO大賽。」

  「行了,少說兩句吧。」丁郁杭捂著自己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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