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議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俞晚舟轉過身來說道，「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已經解開。」
大家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呆滯地看向黑板和俞晚舟。
主要是俞晚舟的速度太快了，他們連前半部分還沒有弄明白，俞晚舟就直接宣布自己解開了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讓他們顯得有點傻乎乎的，看著大家的表情，俞晚舟說道，「有什麼問題嗎？」
「關於第十三行的公式。」德利涅率先說道，「這個計算，能否清楚的解釋一下？」
「當然可以。」俞晚舟點點頭，轉過身開始在黑板上寫著。不一會兒，看向德利涅教授說道，「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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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德利涅點頭，「我沒有問題了。」
其他人似乎也在商量著，互相詢問自己是否有意見詢問俞晚舟。
然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依舊還是無人詢問俞晚舟。
「這麼說，大家都沒有意見咯？」俞晚舟笑了笑，「如果現在沒有看懂，我會上傳到arXiv，到時候，有什麼問題可以致電或者是發郵件給我。當然，實在是太普通，我不會直接解答，會更新在個人博客上。到時候，個人博客和郵件都歡迎你們看看。」
說完俞晚舟瀟灑地離開學術報告廳，等俞晚舟離開後，大家這才三三兩兩的說著，離開學術報告廳。今天的學術報告會，大概是整個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的最佳學術報告會，沒有之一。
果然俞晚舟就是俞晚舟，即便是獲得菲爾茨獎的林威和齊遠，遠遠也比不上俞晚舟。
林威和齊遠當然也沒有想過和俞晚舟比擬的這個問題。
俞晚舟是學術界真正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神級人物，他們和俞晚舟合作課題，並且幾乎都是俞晚舟一個人解決的。就這都能夠獲得菲爾茨獎，他們甚至懷疑，就算是一頭豬和俞晚舟合作課題，那頭豬都能夠獲得菲爾茨獎。
這就是俞晚舟最恐怖的地方，實在是太過可怕。研究能力簡直就是像是數學之神似的。
林威和齊遠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離開學術報告廳。國際數學家大會還要舉行好幾天的時間，明天是宋輝關於數論上的報告，很多人不會去。但是俞晚舟和林威以及齊遠肯定是要去的，這可是宋輝第一次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做學術報告會，作為師兄弟，以及俞晚舟的學生肯定是要去看宋輝這一次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的學術報告的。
不過宋輝別說是在國際上，就算是在華國都不算是特別出名的數學家。即便是獲得了陳省身數學家獎，也不會過只是少數人知道罷了。
他的學術報告會沒有多少人去看，現在大家津津樂道的，大概就是俞晚舟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證明。大家都在不停地推演，嘗試著，再次將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順著俞晚舟的思路解開。但是他們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時間太短，甚至還有很多人，根本都沒有看懂，記下來後面的步驟，就算是想要復盤，恐怕也是不行的。
來到宋輝學術報告會的報告廳時，稀稀拉拉的人並不多，很多都是偷國的學生。以及一些不出名的教授，齊遠大概是第一個來到學術報告廳的重量級嘉賓，今年剛獲得菲爾茨獎的大神。他對著宋輝微微頷首，「宋副教授。」
「喲，齊博士來了。」宋輝高興地給齊遠打招呼，齊遠也跟著笑。
下面的學生和教授開始討論起來，看著這個學術報告會的主講人似乎和今年菲獎得主很熟悉啊。大家小聲地討論著。因為是用朝鮮語在交流，宋輝和齊遠根本就沒有聽懂。
宋輝看了看自己的論文，馬上就要開始講解了，也不知道林威和俞晚舟會不會來。不一會兒，趙教授走了進來，對著宋輝點點頭，坐在第二排也沒有說話。
趙教授是華國的教授，在偷國自然是不出名的。再加上，他不像是齊遠和林威那樣獲得了菲獎，更不像是俞晚舟，不管走到哪個國家，都有無數的擁躉將他圍到水泄不通。否則怎麼說俞晚舟是本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之一呢。
接著就是林威帶著一群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正在討論著俞晚舟昨天做的學術報告。他對著宋輝微微頷首，和那群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都坐在了第一排，很明顯還留下來正中心的位置。
不用懷疑，那就是C位。
能夠坐在C位的自然不必多說，即便是那群來聽課的學生和教授都能夠知道到底是誰有資格坐在最中心的位置上。
沒想到一場四十五分鐘的學術報告會，他們竟然還能夠見到俞晚舟這樣大神即便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那也是天大的緣分啊！
要知道像是俞晚舟這樣的大神出現在這種場合才會顯得奇怪，在那種遍地都是大神的地方出現並不奇怪，但是一個華國不出名的副教授，四十五分鐘的演講竟然招來俞晚舟這樣的絕對神級人物，這簡直就是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的時間，俞晚舟從外面走了進來。
坐在最中心的位置上，對著宋輝點了點頭。
宋輝看著原本還空蕩的學術報告廳，一瞬間就坐滿了這麼多人。雖然不是他第一次做學術報告會，但是面對這麼多學術界的大拿，他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輕輕咳嗽了一聲，宋輝說道，「我接下來要講解的是關於素數上的問題，以及周氏猜想的一些猜測。」
宋輝拿著筆開始在黑板上寫了起來，俞晚舟一邊看著黑板上的公式，一邊轉身和林威說話，等宋輝講解完成之後，齊遠舉起手說道，「宋副教授，關於你剛才在周氏猜想上的猜測，我還有一點不太明白，這方面能夠詳細的說明一下嗎？」
「好。」宋輝點點頭，拿著筆開始又講解起來。過了一陣子，轉過頭詢問道，「現在清楚了嗎？」
「了解。」齊遠點頭，「我沒有什麼問題了。」
林威和俞晚舟聊了一下，俞晚舟笑著說道，「很有趣的學術報告會，既然沒有問題，我們先走了。」
俞晚舟確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宋輝在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最多還有一年的時間，就可以解開周氏猜想。不過還是得看宋輝自己的本事，至少他沒有必要提醒宋輝。
離開學術報告廳之後，宋輝追出來說道，「我說，俞大教授，你沒有點什麼問題嗎？」
「真沒有什麼問題。」俞晚舟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覺得周氏猜想你可以繼續做下去。」
「啥意思？」宋輝一臉懵逼地看向俞晚舟。
林威在旁邊笑著說道，「意思就是如果你繼續做下去，很可能直接解開周氏猜想，進而可能會解開孿生素數猜想。」
「這方面俞師弟肯定是不想要做的，他現在在忙著做萬物之里，在普林斯頓大學和威騰教授吵得不可開交。你沒見到最近師弟都沒有和威騰教授碰面嗎？因為兩人在學術上的問題實在是太南轅北轍，所以最好是不要碰面，一碰面，估計就會爭吵甚至是打架之類的。」
「對了，之前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兩人還互扔過獎牌。」說道這裡的時候林威停頓了一下，「總之兩人在學術上的分歧算得上是越來越大。」
「再加上俞師弟現在做出了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接下來就是要做萬物之里。你猜威騰教授在M里論上會不會再下一番苦功夫？」
「……」怎麼說呢，你們大佬的世界我們這種小教授真的很難懂。這大概是宋輝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俞晚舟這個時候說道，「宋師兄，你繼續加油做，我看好你喲！」
這不是看好不看好的問題吧？宋輝特別想要吐槽俞晚舟的這句，我看好你。
「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回國？」
「這邊國際數學家大會之後就會回國。」林威想了想說道，「之前我琢磨著自己在美利堅要好一些，既然現在拿到了菲獎，我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回國了？」
「我也這麼認為，師兄這個時候回國，真是最好的選擇。既然獲得了數學最高獎，即便是在國內自立山頭也是足夠的。」
「別說我。」林威笑著對俞晚舟說道，「你現在要是回國自立山頭，我看很多人都要來投奔你吧。」
「暫時還回不了國。」俞晚舟聳了聳肩膀，「不過，我認為師兄真的應該去見見教授，聽聽看教授是怎麼說的。」
「這倒也是。」俞晚舟的這話，他是同意的。
教授之前讓他回國，但是他沒有拿到過硬的獎勵。現在數學最高獎握在手裡，即便是因為俞晚舟的關係，但不管怎麼樣，他就是獲得了菲獎。就算是國內很多人說閒話，也不得不承認，他獲得了菲獎這個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剛獲得菲獎就回到國內，待遇肯定是不錯的。
他不像是俞晚舟，為了一個萬物之里，還想要在普林斯頓大學多待一段時間。
俞晚舟想了想說道，「我至少要等到齊遠博士畢業再回來，齊遠距離博士畢業也不遠了，菲獎到手，最多還有兩年的時間就能夠畢業了。」
「說不定更早，這傢伙好像一直在和邦妮做畢業論文。」俞晚舟看向齊遠，「我想過了，回國之後，我去問問如果能夠讓我做萬物之里的話，我會儘快回國的。」
「說實話，我個人對於美利堅的底線和道德感，沒有任何的信心。你永遠可以相信，這個世界上任何你覺得骯髒乃至於你想像不到的事情都是美利堅做的。」俞晚舟聳了聳肩膀。
「……」這么正大光明的議論美利堅真的好嗎？
齊遠跟在俞晚舟的身上說道，「教授，我和邦妮正在研究哥德巴赫猜想，繼教授解開弱哥德巴赫猜想之後，我想要將這個猜想給解出來。邦妮也是這個意思。」
「看來，你們兩人要一起畢業。」俞晚舟笑著說道，「儘快做出來吧，我這次回國之後，還得專門問一下，關於萬物之里這個玩意兒，他們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別說。」宋輝一邊走一邊說道，「科學城已經正在建造了，可能也就這兩年就能夠建造好。」
「按照科學島的模式建造的對吧？」
「差不多。」宋輝點點頭，「不過還有部隊也在科學城裡面，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