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新規則—全開麥
陳小天通過透明的電梯門看過去。
風湛？
這聲音？
好像和節目裡不一樣？
節目修音這麼嚴重？
陳小天眉頭一立，有種網友奔現，如同見鬼的感覺。
陳小天向來覺得自己慧眼如炬，瞬間感覺自己上當受騙了。
她二話沒說，打給梁助理：「聯繫一下選秀項目部，告訴他們，從這周直播開始，不允許休音，所有人全開麥。」
「全？陳總，別人家的節目，巴不得修音到完美，我們這……」
陳小天不以為難：「我們本來就是要把他們裸露在觀眾面前，讓觀眾進行選擇，市場看到的都不是真是水平，選出來，誰來買帳？」
「總算知道，為什麼上一期選出來的幾個人，業務能力那麼差勁，就是被節目組慣的。」
小梁想辯白幾句，想想陳總的脾氣，還是算了。
風湛又練了兩個小時，毫無長進。
他垂頭喪氣的回到宿舍。
看來任務的錢和他沒關係，其他錢和他更沒關係了。
感到金錢從手間溜走的風湛，一夜輾轉，只眯了半個小時，就被王凱叫起來。
「走了，要化妝了。」
風湛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我天，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眼睛腫的和熊貓一樣，眼袋大的能放塊冰糖了，這皮膚……慘不忍睹。」
「是嗎？我看看。」風湛拿起鏡子。
我靠，這是是什麼鬼。
風湛差點把鏡子扔到地上，當禿頭碼農的時候也沒這麼丑啊。
風湛的心裡話沒說出來，因為他……張開嘴巴，發不出聲了。
「啊……啊……」
「你怎麼了？」王凱沒好氣：「別鬧了，趕緊起來。」
風湛指指自己的喉嚨：「我……啊……說不出……話……」
「什麼？失聲了？」王凱緊皺眉頭：「你小子是不是昨天出去又練習去了？」
風湛點點頭。
「完了，用嗓過度了。」
風湛還想說話，卻感到咽喉處一股撕裂感傳來。
王凱：「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還有沒有救。」
風湛寄希望於醫生，畢竟臉已經腫的不能看了，高音也唱不上去，現在要是徹底沒聲音了，不得讓孟子濤嘲笑半天？
「張嘴，我看看。」大夫拿著燈照向風湛的嗓子。
「用聲過度、用聲時間過長，引起急性的聲帶充血、肥厚，閉合差引起了急性喉炎。出現這種情況先要休聲，不要說話，做霧化吸入如普米克令舒。」
「大夫，他還得參加初舞台考核，不能沒聲音，有沒有別的辦法。」
大夫蹙著眉頭：「那就打針，打封閉，但是這玩意兒是激素和麻醉劑，而且效果也不見得會特別好，還是會影響發音。」
那就算了，激素可不能亂用。
風湛剛想搖頭，王凱突然說道：「打，他都努力這麼久了，不能功虧一簣。」
大夫看看風湛：「還得問問他自己的意思。」
「不用問，我知道，他要是能說出話，一定會要求打針的。」王凱篤定道。
打你個鬼啊，掙錢誠可貴，身體價更高啊。
我不打，不打，風湛搖頭。
「不疼，真的不疼。」王凱以為他怕疼，安撫著他。
醫生也安慰起來：「雖然效果沒那麼好，但是打的時候不疼的。」
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細長的針管插入風湛脖頸。
「好了，趕緊去化妝吧，要不趕不上了。」
風湛逃跑似的跑出去，手捂著針孔，哭笑不得。
風湛剛走到化妝室門口，窮鬼組合的兄弟們立刻湧上來。
「湛哥，你終於來了，看看我今天適合什麼髮型。」
「我呢，我呢。」
「先給我弄。」
王凱把幾個人隔開：「今天不行，湛湛今天不舒服。」
「湛哥，你怎麼了？」
「說話啊？」
「湛哥，別嚇我們？」
王凱：「那你們別逼他了，他說不了話。」
王凱的一句話，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圍觀。
大多數人的眼中透露出幸災樂禍。
浩瑞愣住：「不可能，昨天那我見湛哥，還好好地。」
「真的啞了。」風湛嘴巴微張，露出低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浩瑞頓時不再說話。
這次的主題曲考核，雖然不淘汰，但卻是將學院分成三六九等的舞台，越站在上面，給到的鏡頭就越多。
風湛不能唱，分數一定會墊底。
張輕碰碰孟子濤：「去看看，真啞了？」
孟子濤收到指示，找茬似的走了過去：「風湛，你該不會是沒有唱不好，然後故意找了個藉口吧？」
風湛白了一眼這個腦殘，拿起大夫開的一堆藥，放進嘴裡。
孟子濤嘴角揚起，走回去附在張輕耳邊，低聲耳語。
張輕冷哼一聲：「自作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
耳機裡面，導演催促著：「快快快，大家站到自己的位置，準備開播。」
「不要墨跡，趕快找到各自的位置。」
燈光灑下來，練習生都站的筆直，等待導師上場。
導演大聲喊道：「開播。」
張洋帶頭，四位導師依次走了出來。
風湛想看張洋，雖然張洋很少笑，但是從來沒有臉色這麼難看過。
「今天開始，我們的直播中所有表演將會全開麥，考驗你們真是實力的時候到了。」
【全開麥？】
【節目組瘋了嗎？】
【洋洋老師，唱跳多少要墊一點音吧。】
【對啊，要不出來效果不好。】
……
張洋沒有絲毫動搖。
其實早上他聽到消息的時候也很震驚，就算是專業的，知名的歌手，唱跳全開麥的也沒有幾個，何況是這些練習生都還不成熟。
但是節目組說這是上面的意思，幾個導師也無力改變。
下面一片騷動，李浩拿起話筒：「吵什麼？這點自信都沒有嗎？全開麥才能看出你們的真實實力，我們才能給你們打出公平的分數。」
這個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靂，擊中風湛。
本來還指著墊音矇混一下，現在也黃了。
「好，我們現在正式開始，第一位上場的學員，A班的吳強。」
導師的話剛說完，系統的提示聲響了起來。
【滴——】
【恭喜宿主，目前人氣值，75000，任務進度：75000/1000000 獲得抽獎次數5次。】
風湛瞪大眼睛，多少，5次？
快快快，抽獎。
風湛看似端端正正的坐著，實際思緒早已神遊。
5個箱子出現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