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胃口再好也吃不下


  陳芝琳的化妝術,簡直跟古代的易容術有得一拼。

  一定要給這種技術起個名字的話,林小明覺得可以稱之為:化妝易容術!

  不過出門上車的時候,林大官人的臉色很臭。

  陳芝琳雖然沒有把他化妝成人妖,可是卻將她自己弄得像個死基佬。

  一張瓜子臉生生弄成了大臉盆樣,柳葉細眉畫成了掃帚粗眉,滿臉放射狀的胡茬兒,嘴唇偏偏還塗抹得又紅又艷又腫,仿佛咬著兩條香腸似的。

  

  這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林小明別說是去占她便宜,僅僅只是看著就反胃!

  如果僅僅只是裝扮丑,林小明勉強可以忍,可她偏偏還十分入戲,時不時伸手去掏掏耳朵,挖挖鼻子,完了還要放到鼻前嗅一嗅!

  林小明直皺眉頭,嫌棄得不得了。

  陳芝琳見狀卻是更加來勁,把挖過鼻子的手指塞進嘴裡舔了舔,甚至還吧唧吧唧的咂嘴,仿佛回味無窮似的。

  「嘔~~」林小明受不了了,早孕反應似的發出乾嘔聲。

  陳芝琳暗裡笑得不行,搞不過你,我還噁心不死你?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吃姑奶奶的豆腐,占姑奶奶的便宜。

  不過她覺得這樣還不夠,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著問:「哥哥,你覺得淫家化的這個妝怎樣?」

  如果她還是原來那把清脆柔細的女人聲音,以及還是原來柔軟又帶彈性的胸,林小明也勉強可以再忍,可她竟然會口技,硬是將自己的聲音弄得比上官青容還粗獷渾厚,尤其不能忍的是她的胸似乎鑲了鋼板,不但變得飛機場,還硬得鉻手!

  林小明被弄得起了劇烈的生理反應……噁心,反胃,腦瓜疼!

  偏偏陳芝琳仍然不依不饒,「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呢?你告訴淫家,淫家這妝化得好不好嘛?」

  林小明忍無可忍了,「小琳琳,如果你是想用這樣的辦法噁心我,讓我留下什麼心理陰影,從而對你徹底失去興趣的話,我覺得你打錯算盤了!」

  陳芝琳愕然,「納尼?」

  「嘿嘿~~」林小明陰惻惻的笑了起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你的身!」

  陳芝琳吃驚得不行,「淫家這個樣子,你還下得去手?」

  「有什麼下不去手?你沒聽別人說嗎?女人關了燈都是一樣的!」林小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頂多是閉上眼睛不看你。」

  是嗎?我不信……為了噁心林小明,陳芝琳也是拼了!

  她立即仰身倒在座位上,不止推開手,甚至還張開了腿,用粗壯渾厚的聲音騷里騷氣的叫起來,「哥哥,淫家都被你說得興奮了,來嘛,卡滿,卑鄙!」

  林小明被刺激到了,立即就想不管不顧的撲到她身上,可是看到她那張滿是胡茬兒的大臉盆,一馬平川的飛機場,以及綁了假孕矽膠的大肚腩,還有她又伸到鼻孔里使勁挖的手指……

  麻了個皮!

  實在太噁心了!

  哪下得去手啊!

  陳芝琳看到林小明悻悻的縮回爪子,心裡樂開了花,這可是她跟他交鋒這麼久以來,頭一次完勝!

  林小明不開心,趙天銘也一樣。

  趙天銘仍然在會所裡面,一邊喝酒,一邊唱歌,一邊摸著女人的大白腿。

  然而就算這樣,他仍然不開心,因為陳浩說好了今晚哪怕是將東原縣整個翻轉過來,也會把那對狗男女帶到他面前的!

  現如今已經凌晨兩點半了,竟然還是音信全無。

  趙天銘再次掏出手機打給陳浩,可還是跟之前一樣,那頭傳來的只是忙音。

  搞什麼飛機啊?

  趙天銘心裡鬱悶不止,又喝了兩杯酒,跟身旁的陪酒女郎玩了會兒海底撈月後,看到她放在桌上的手機,有點突發奇想,這就拿起來用她的手機打給陳浩!

  原本只是好奇想嘗試一下,也沒指望能打通,結果讓他完全沒想到的是電話竟然通了。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了陳浩的聲音。

  「陳老大!?」趙天銘疑惑的喝問!

  「嘟嘟!」那頭瞬間就傳來了忙音,顯然電話被陳浩給掛了。

  趙天銘被弄得莫名其妙,這……幾個意思啊?

  沒多一會兒,手機響了起來,不過不是陪酒女郎的手機,是他自己的,打來的人就是陳浩。

  趙天銘立即接聽,劈頭蓋臉的質問,「陳老大,你搞什麼?」

  陳浩在電話那頭應道:「包租公,我……手機沒電了!」

  趙天銘才不關心他的手機有沒有電,「我讓你找的人呢?找到了嗎?」

  陳浩吱吱唔唔,「找是找到了,可是……」

  趙天銘忙問:「可是什麼?」

  陳浩嘆氣,「我沒辦法帶給你!」

  趙天銘追問:「為什麼?」

  陳浩語氣透著無奈,「因為惹不起啊!」

  趙天銘大皺眉頭,「什麼意思?」

  陳浩沒敢明說,因為陳芝琳吩咐了,他要是敢亂說話,絕對會打斷他三條腿,所以他才會將趙天銘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剛才接了陪酒女郎的號碼,聽到趙天銘的聲音,知道躲不是辦法,只好將他的號碼從黑名單中放出,又給他打了回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趙天銘心急的喝問:「你給我說清楚一點,到底怎麼回事?」

  陳浩苦笑不迭的應道:「包租公,你不用逼我,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

  「我現在人在會所,你過來,我們當面說!」

  「我去不了,我現在正跟醫院看傷呢!」

  「你受傷了?」

  「不止我,我的一班小弟全受傷了。你那二百萬,就當是我們的湯藥費!」陳浩說著想了想又補充,「包租公,看在你請我喝了那麼多酒,又帶我那麼多次大保健份上,我勸你一句,這件事算了吧!」

  趙天銘怒了,也不管陳浩看不看得見,指著自己的嘴巴吼起來,「我牙都被打掉了一顆,你讓我算了?」

  誰知陳浩卻又來一句,「你不但要算了,還要趕緊跑路。」

  趙天銘怒極反笑,「陳浩,你到底在說什麼幾把玩意兒?」

  「我說了,那個人,你惹不起!」

  「哼!」趙天銘不以為然,「東原縣還有我惹不起的人?真是笑話!」

  我陳氏宗族裡的陳芝琳,你特麼惹得起嗎?趙天銘很想反問他,但最終只是嘆氣,「包租公,你真要一意孤行,我也無話可說……算了,你耗子尾汁吧!」

  趙天銘沒來得及再接話,陳浩已經掛斷了電話,之後他再打過去,卻怎麼也打不通了,氣得他直接把手機摔碎在地上!

  只是摔完手機後,他又冷靜了下來。

  陳浩在電話那頭雖然說得不清不楚,可明顯是出事了,似乎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難道說那個救走柳若穎的半大小子是個硬茬,陳浩惹不起?

  廢柴,還說是大佬,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找錯人了,看來要找比他更人強馬壯的歐平!

  兩百萬搞不掂,我出四百萬,四百萬搞不掂我出八百萬,八百萬搞不掂,我就出……反正我現在窮得就剩下錢了!

  不搞到那個柳若穎,老子絕不罷休!

  趙天銘這樣想著,就準備打給歐平,可是看看時間發現已經這個點了,只能暫且作罷!

  行,我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再逍遙快活一晚,明天再收拾。

  趙天銘有了打算後,起身去上廁所。

  沒辦法,男人年紀大了,腎很容易虛,何況是他這種長期浸泡在燈紅酒綠,夜夜都幾乎做新郎的中年男人!

  高級會所,自然不同凡響,服務絕對是一流的,連上廁所都有專人伺候。

  他晃晃悠悠的來到廁所的時候,裡面一個白襯衣套黑馬甲的服務生就殷勤的問:「老闆,您上廁所啊!」

  趙天銘抬眼看看,發現這服務生皮膚黝黑,肌肉結實,看著一點也不順眼,頓時沒好氣的罵道:「不上廁所,難道上你妹啊?」

  服務生上崗前應該是經過培訓,職業素養本當好,不但沒有跟他生氣,反倒態度溫和的報以微笑,「老闆,不好意思,我沒有妹!」

  趙天銘仗著自己有百億家產,平時就為人囂張,今晚又受了一肚子窩囊氣,戾氣更重,「那我就上你老木!」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的頭皮一緊,年輕氣盛的服務員似乎被激怒了,完全不顧職業道德,揪住他的頭髮就狠狠的往小便器上撞了下去。

  「嘭冷!」小便器被趙天銘的腦袋給砸破了,當然,他的腦袋也沒落著什麼好,當場頭破血流了。

  眩暈加劇痛讓趙天銘瞬間倒臥於地!

  服務生放倒他後,並沒有著急,反倒半蹲下來看了看他,見他並沒有昏過去,這就站起來,在他的腦袋上又狠踢一腳。

  直到將趙天銘踢得徹底昏迷過去,服務生才終於罷手,然後開始在他身上搜索,搜到了一把鑰匙,上面還有個大大的B字!

  「這是賓利嗎?有錢人,果然是有錢人!」服務生說著將鑰匙攥進兜里,不過並沒有離開,慢條斯理的來到鏡子前,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和妝容,然後才走到門口開始表演,「不好了不好了,老闆摔倒了!」

  趙天銘的手下紛紛闖了進來,看見老闆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無不慌了手腳,叫經理的叫經理,攙扶的攙扶!

  那個賊喊捉賊的服務生不但沒有趁亂逃走,反倒湊上來道:「天啊,這麼多血,要出人命的,快快快,把老闆送醫院,來,我背他。」

  這個活,原本是趙天銘的手下該乾的,不過既然有人願意代勞,他們也樂得輕鬆,這就幫著把趙天銘扶到他的背上。

  服務生將趙天銘背起之後,這就出了廁所,往電梯方向跑去。

  只是到了電梯前,發現電梯還在一樓,可他們卻是在五樓,電梯又遲遲不上來,服務生當機立斷的道:「等不及了,咱們走樓梯!」

  接著他也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率先背著趙天銘往樓梯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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