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是病人,你要對我好一點


  第207章我是病人,你要對我好一點

  皇陵位於京都的南面,三面環山,一面瀕臨洛水的支流。思兔閱讀sto55.com

  環境清幽又不失莊重氣派。

  馬車穿過一座橋,再行駛了片刻,便停了下來。

  穆淮拿了一把青傘,兩人走下馬車。

  霍檀回眸朝采苓說:「你先在馬車內休息,我和殿下去去就來。」

  采苓笑了笑,頷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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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淮撐著傘,然後將霍檀輕輕攬住,走過一座城門後,沿著一條大道往裡走。

  兩側的松柏枝葉繁茂,樹蔭下暗影重疊,即使是白天,也感受到幾分森冷與肅穆。

  隨後是一道長長的石階,兩側有一些神獸雕像,仿佛是鎮守在此的神靈。

  雨聲淅瀝,更顯皇陵中的靜謐。

  沿途偶爾遇到守衛的士兵,見到活人,依舊覺得這裡死氣沉沉。

  霍檀輕舒一口氣,德妃在這樣的地方生活,是得需要多大的勇氣?

  她剛踏入片刻,就感覺到陰沉與壓抑,這若是晚上,該是怎樣地瘮人。

  「害怕?」溫雅的嗓音,拉回她的神思。

  霍檀側眸,扯出一絲淺淡的笑:「也不是害怕,就是覺得挺沉悶的。」

  穆淮將她攬得更緊一點:「這裡葬都是大慶的歷代皇族,沒什麼好怕的,也不必覺得壓抑。」

  她抿唇不語,點了點頭。

  穿過一座奢華的雕花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宮殿。

  整座大殿以白色為主,踏著地毯走進,一陣檀香縈繞在鼻尖。

  殿內的裝飾很豪華,無論是壁畫還是雕刻的圖案,都如巧奪天工。

  穆淮說這座宮殿能通往先帝的陵墓,暗門就在那座金色的供台後面。

  霍檀心口一緊,目光朝供台看去,一道跪著的灰色身影撞入視線中。

  那就是穆淮的母妃,德妃娘娘?

  她看上去很清瘦,髮髻高高得束著。

  雖然是跪在那裡,但脊背挺直,只是一個背影,就能想像到那是怎樣的絕代佳人。

  穆淮牽著霍檀緩緩走近。

  他們的腳步聲很輕,可是在靜謐的殿內,還是有些清晰。

  他們站定後,德妃回眸。

  穆淮彎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妃。」

  霍檀跟著行禮:「見過德妃娘娘。」

  德妃的視線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平靜的臉突起波瀾。

  她緩緩起身,迷惑地問:「你是誰?」

  霍檀微微垂首,如實交代。

  德妃驀然怔神。

  霍檀抬了抬鳳眸,打量著眼前的娘娘。

  一身灰色長裙,手中捻著佛珠,氣質孤傲淡漠。

  歲月在她臉上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姿容秀麗,渾身透著一抹淡雅的氣度。

  穆淮的容貌與氣質,與他母妃有幾分相似。

  原來他渾身的優點,都與狗皇帝毫無關聯,都取決於母親的基因啊。

  須臾,德妃把視線挪到穆淮身上:「你這是什麼意思?打算跟我坦白餘生要跟一個男人過嗎?原來外面的風言風語都是真的啊?」

  霍檀憋著笑。

  看德妃這副神情,雖然聽到了丁點謠言,可還並不知曉她是女人。

  她面上雲淡風輕,悄悄看向穆淮。

  穆淮淡淡一笑:「母妃果然很聰明,一猜即中,兒臣明日便與霍檀出發去寧江,此去少則幾月,多則一兩年,所以特來見您一面。」

  德妃淡然地捻著佛珠,眉心微微收攏:「要去寧江了啊,這是好事,是好事…」

  她像是如釋重負,又像是自言自語,看向穆淮的目光里,滿是希翼。

  霍檀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

  德妃不像後宮其他嬪妃只圖眼前榮華富貴,她仿佛執著於什麼,把一切都寄托在穆淮身上。

  穆淮輕蹙眉宇,繼續說:「母妃,一切都有兒臣擔著,請您不要插手任何事!」

  德妃的眉心跳了跳:「什麼意思?」

  他淡淡地說:「趙家,趙婉兮,都不要與其有牽扯,我這輩子已經認定了霍檀,沒有誰能阻止,包括您!」

  德妃懵了。

  捻著佛珠的手陡然頓住,她目光犀利地掃向霍檀。

  「你們瘋了嗎?兩個男人…能有什麼餘生?我的孫子去從哪裡弄來?」

  霍檀一時尷尬,只得避開她的目光,四處瞧著。

  穆淮朝德妃抱手作揖:「眼前是我與霍檀共同對抗北漠,其他的事以後再說,您只需記住,我非她不娶!」

  德妃張了張嘴,卻沒再說出什麼話。

  這個消息實在太難消化了,她繼續跪在蒲團上,轉動著佛珠,猶如贖罪的魔一般。

  過了好半晌,德妃才擠出一句話:「都活著回來!」

  穆淮應允:「母妃請放寬心。」

  霍檀低頭望著她,總覺得她心中藏著太多東西,想掩飾,卻又掩飾不住。

  比如穆淮提到趙婉兮時,在她眼中只有清寒與淡漠。

  實在很難把趙婉兮說的喜歡,與眼前的人扯到一起。

  德妃沒有再看他們。

  可她細微顫抖的雙肩,轉動佛珠節奏有些紊亂的手指,霍檀皆看在眼裡。

  走出大殿時,雨勢加大,草木如洗。

  兩人在傘下,沉默了一瞬。

  片刻後,穆淮問道:「我這樣表明態度,你可還滿意?」

  霍檀側眸,揶揄道:「你好不容易來看她一趟,這是趕著來送驚嚇的嗎?」

  穆淮擰眉:「難道不是驚喜?」

  「沒看到她有任何喜色。」

  「她喜怒不形於色,內心深處你看不到也實屬正常。」

  霍檀暼著他:「你能感覺到?」

  穆淮輕笑:「當然,見到兒媳婦能不高興嗎?」

  她好笑地說:「兒媳婦?在她眼裡我是跟她兒子一樣的男人,是不能替你們家生兒育女的男人,她還想抱孫子呢。」

  穆淮將她拉近,低頭凝著她,邪氣地笑了笑:「看來這事得抓緊,你們都需努力才是。」

  還真扯這些無厘頭的事啊。

  她白了他一眼:「我覺得你是又犯病了,得多喝靜心養神的藥,否則還不知道要臆想出啥來。」

  穆淮故作頭疼狀,揉了揉太陽穴:「霍檀,我是病人,經不起若即若離,你要對我好一點,多寵我。」

  霍檀渾身僵了僵。

  側身加快腳步,笑著懟他:「等會我給你把脈開藥,有病得治,不是寵。」

  大殿門口,德妃靜靜地站在那,手中佛珠緩緩轉動著。

  目光盯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良久…

  ? ?晚安安~

  ?   大家國慶快樂哈,祝大家假期愉快,多吃好吃的,還不長肉肉。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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