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第四百六十九章 冷楓的神秘身世


  好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人民還比較樸素,追逐的偶像只有科學家,革命先輩還有英雄。思兔閱讀sto55.com

  若是像三十年後,全民追捧娘炮戲子,以冷楓當時的鮮嫩模樣,絕對是個流量明星。

  當然,當時的冷楓也不能說是娘炮,只是比較嫩。

  與街上的街溜子和小混混相比,冷楓身上那股子書生氣息,真的很獨特。

  洗完臉,換上林占宏衣服的冷楓,真的看起來就像是個上流社會的公子哥。

  初見時,林彩雲還以為冷楓是個知識分子。

  等結婚後才發現,原來是個文盲。

  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

  不過當時在林彩雲眼裡,冷楓可是個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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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倆人正好都是十八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對小說里描述得至死不渝的愛情也是充滿幻想的。

  最讓林彩雲幻想的,自然就是當時膾炙人口的民間愛情故事。

  比如《梁山伯與祝英台》,《七仙女》,《孟姜女哭長城》等等。

  在這些民間愛情故事裡,這些廣為流傳的愛情故事,最開始的相遇,都是一場場意外。

  當時冷楓的身子還很弱,身上有傷。

  所以林彩雲就照顧著冷楓。

  一來二去,林彩雲對這個同齡的男生充滿了好奇。

  最終,這好奇變成了隱藏在心底的愛意。

  每個晚上偷偷點煤油燈看愛情小說時,總是不自然地將故事中男女主角,替換成冷楓和自己。

  沒辦法,人總是對外來新鮮事物抱有極大的好奇與幻想。

  但也只能藏在心底。

  因為她也不確信,這是不是小說中描述的愛情。

  而且也沒辦法去問別人。

  畢竟多難為情啊。

  而且當時父親林望也正張羅著給她找婆家,希望賣個好價錢。

  她也接受命運,準備嫁人。

  因為身邊同齡的女孩子,大多都已經嫁人了。

  所以藏在心底里。

  修養了一段兒時間,冷楓身上的傷好了許多,人也沒什麼大礙了。

  之後他就準備繼續偷坐火車,繼續北上去燕京。

  聽到冷楓要離開,林彩雲還挺難過。

  愛情還沒開始,就這樣結束了。

  結果冷楓要告別時,林望卻不讓他離開。

  因為冷楓這段兒時間的醫藥費,飯錢,住宿費都還沒給。

  說到這裡,林彩雲不好意地笑了笑。

  「我爸明知道他身上一分錢沒有,卻還跟他要錢。」

  因為文清也知道她家什麼情況,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上次,林望帶著林家人大鬧公司,文清可是見識過那一家人的無禮與野蠻。

  文清也只是笑笑,沒有問別的,也沒有嘲笑。

  「那冷楓給了嗎?」

  「肯定沒給啊,他又沒有錢。」林彩雲笑道。

  「那後來呢?」文清已經被故事吸引。

  「其實我爸心裡清楚,冷楓沒有錢,你知道他故意為難冷楓是為了什麼嗎?」

  「為了留住冷楓?」

  「怎麼可能!」林彩雲像是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

  「那是為了啥?」文清好奇道。

  「其實我爸是看上了冷楓手上的那個破表。」

  「破表?」文清愣了一下,「就他手上的那個破表?」

  「是啊。」

  這一提醒,好像也是,冷楓的手腕上一直帶著一個破表。

  那表的表鏈都有些舊,表鏡上面都有小小的裂縫。

  看不出是啥名表。

  「說到手錶,我一直好奇,冷楓都開三十多萬的小汽車了,怎麼還帶個破表?」文清好奇地問道。

  「別說你了,我也好奇呢。」林彩雲無奈地聳聳肩。

  那年,手錶還挺新的,看起來還值點兒錢。

  林望一眼就看上了冷楓的手錶。

  然而論誰都沒想到,冷楓寧可被林望羞辱,就是不給手錶。

  「我當時也很好奇,他明明都餓暈了,完全可以把手錶賣了,換點兒錢吃飯坐火車。

  但你知道嗎?無論怎麼說,冷楓死活就是不交出手錶。

  但是我爸聯合我堂哥,準備強搶時,冷楓直接拿出拼命的架勢。

  最終我爸和堂哥也只能作罷。」

  文清現在已經是聽得入迷,急忙問道:「那手錶有什麼來歷,冷楓那麼寶貴?」

  「不知道。」林彩雲無奈地又聳聳肩。

  「啊?又不知道?」文清跟見了鬼一樣。

  「真不知道,因為他死活不說。」

  即便是兩人結了婚,窮得揭不開鍋,窮得債主找上門,冷楓都不曾賣掉那手錶。

  最讓林彩雲不可置信的,是冷楓寧可打她,偷她的錢,也從來沒有把那表賣出去。

  後來,冷楓甚至因為這塊表,與大虎發生爭執。

  哪怕是腦袋挨了一棍子,昏死過去,都沒放開那塊表。

  說到這裡,以前不好的種種,又浮現在林彩雲的心頭。

  家暴,賭博... ...

  瞬間,所有的不好都湧上心頭,身體也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雖然現在冷楓特別疼愛她,但那段記憶,已經成為她生命力最恐懼的記憶。

  哪怕是到了現在,有時還是會做噩夢。

  她沒有一刻不在害怕,害怕哪天醒來,冷楓又變回從前的樣子。

  家暴,賭博,又死灰復燃。

  「那時我都在想,我和丫頭的命,是不是還不如那一塊破表,我... ...我當時好命苦啊!嗚嗚... ...」

  說著說著,林彩雲躲在文清的懷裡哭起來。

  「沒事沒事,那個臭男人,我幫你報仇!」文清抱著林彩雲哄起來。

  或許是因為酒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敞開心扉的緣故,兩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倆人林彩雲更是把剩下的酒都拿了出來,兩人你一杯我一杯。

  喝得那叫一個忘乎所以。

  「後來呢?後來呢?」文清似乎是聽故事聽上癮了,追問道:「你倆咱結婚的?」

  「後來啊,我爸見要不到錢,又要不到手錶,就只能讓冷楓在家裡打工還債。」

  那時候,林望正張羅給林彩雲找婆家。

  林彩雲一嫁人,家裡就少了個幹活的。

  正好冷楓可以替補上去,干髒活累活。

  一連給林彩雲張羅了好幾戶人家,但林望總嫌彩禮給的少,就一直沒同意。

  到最後,林彩雲的婚事張羅了三年,都沒嫁出去。

  而冷楓這個替補苦力,一干就幹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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